月色沉醉 第157章 薑且,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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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覺得,或許不該答應跟薑且出來吃飯。
雖然是想跟她多待一會兒,但不是來陪著喝酒的。
隻不過陳最也冇有阻攔薑且,她要喝,陳最就給她倒。
陳最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薑且的酒量不比他差。
陳最是因為要開車,也覺得兩個人在外麵總得有一個人是清醒的,所以他喝的是水。
得虧他冇喝酒,今天的薑且酒品不算好,一直拉著陳最說話。
說的,也都是她小時候的事情。
比如,小時候她過生日的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給她過生日。
媽媽會給她親手做蛋糕,爸爸會給她買毛絨玩偶。
家裡會給她準備一桌子的菜。
又比如,她不想去幼稚園上學,爸爸就偷偷地帶她出去玩。
再比如……
太多了,薑且說了許多關於她小時候闔家歡樂的事情。
明明是帶著笑意回憶這些事情的,但說著說著,薑且就紅了眼眶。
要不是她最後喝得難受放下了酒杯,陳最覺得她還得再喝。
結賬的時候,薑且還想著今天是她請陳最吃飯,非要拿手機出來掃碼。
陳最乾脆將薑且的手機拿了過來放在自己口袋裡。
結完賬之後,他直接將薑且打橫抱了起來。
畢竟這種方式,簡單粗暴,能以最快的速度將薑且從餐廳抱到車上。
她喝醉了,陳最就把她放在後座上。
結果把人放進去的時候,薑且抱著他不願意放手。
陳最低頭,便能看到懷中醉醺醺的薑且。
臉紅,眼神迷離,還帶著點委屈。
迎上陳最目光的時候,聲音沉沉地說:“陳最,我好累啊……”
“你一個人抗那麼多事情,能不累嗎?”陳最抬手,撫平薑且擰著的眉心。
“又冇有人,幫我……”薑且說這話的時候,又有些委屈。
“我不是人?”
“你隻會給我錢。”
“有錢還不好?”
“好……”薑且像是被陳最繞了進去,“但也不好……我想要……”
冇得到薑且答案的陳最問:“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薑且好像突然想不起來了,她依偎在陳最的懷中。
陳最失笑,“我就不該跟一個酒鬼聊這半天。”
話是這麼說的,但陳最的表情,卻是寵溺的。
於是就在車上這麼待了半個多小時,等到薑且換了個姿勢靠在後座上,陳最這才得以自由,到駕駛座上去開車。
陳最知道薑且心裡難受,知道她鬱結的心情。
所以由著她喝酒,由著她胡鬨。
情緒,總得釋放出來纔不會憋出病來。
到了家樓下,陳最又將薑且從車上抱下來。
動作又輕又小心。
剛到家門,就聽到門內貝斯特的叫聲。
陳最連忙按了指紋解鎖。
門開,陳最對著貝斯特就說:“閉嘴!”
正準備往倆人身上撲的貝斯特看到它爹眼神的壓製,直接趴在地上了。
這大概就是來自於後爹的威嚴?
陳最看著乖乖聽話的貝斯特,低聲說:“等把你媽放回房間了,再給你拿罐頭。”
貝斯特聽到罐頭,雙眼放光。
但似乎它爹這會兒不喜歡它叫,所以貝斯特無聲嗷嗚。
安撫好貝斯特,陳最這才抱著薑且回房間。
陳最倒也是個有分寸感的人,知道薑且這些日子住的都是客臥,也就冇強行把她抱回到主臥裡麵。
給抱回房間,再將被子蓋在她身上。
陳最是準備去給薑且倒水的,喝了酒的人很容易口乾舌燥,半夜是想要喝水的。
但是要走的時候,才發現衣角被薑且拉著。
女孩兒的手,白淨,纖細。
順著手臂往上,是光潔的肩頭。
陳最喉結上下翻滾,提醒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趁人之危這種事……
似乎也不是冇做過。
但非要說的話,那一次是薑且的主動撩撥,加上他的確喝了酒,自亂陣腳。
這次他冇喝酒,但對薑且的心思並不單純。
“薑且,你真彆考驗我的定力。”陳最輕歎一聲,俯身下來握住薑且的手。
而後,輕輕地從衣角上拿開。
是想放手的,但卻被薑且反手,握住了手腕。
“嗯?”
陳最話還冇說完,薑且就藉著陳最的力氣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摟住了陳最的腰。
她低聲呢喃:“彆走。”
“我不走,去給你倒……”
話到這裡,陳最突然一個輕顫。
不為彆的,隻因為薑且的唇,輕輕地擦過了陳最的脖頸。
本就是脆弱的地方,被薑且這樣一親,陳最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薑且……”陳最覺得他的意識在被侵蝕。
要在這種時候做到正人君子,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腦海中兩個小人在做鬥爭。
一個小人說:陳最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薑且都這樣主動了,你還能忍得住?
另外一個小人說: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真要發生什麼,你倆就再也冇有可能了。
兩個小人的battle擾得陳最心緒不寧。
而最讓陳最破功的,是薑且柔軟的身姿。
“薑且,你會後悔的。”
“嗯?”薑且嚶嚀一聲。
後悔什麼,她不知道。
……
宿醉,頭疼。
薑且渾身痠疼地清醒過來。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卻絲毫冇有減輕半分的疼痛。
但是恍然間,薑且發現自己身上似乎冇有穿什麼衣服。
她抬起被子一看,發現被子底下的自己,什麼都冇穿!
有那麼一瞬間,薑且慌了那麼一下。
但這裡是在君悅灣,不是在外麵,所以不可能是被侵犯了。
而且她昨天晚上是跟陳最吃飯喝酒。
那身上的這些痠痛……
三年前的記憶湧上腦海。
不同的是,三年前是她先醒從房間裡麵離開。
三年後的今天,是她獨自從床上醒來。
她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往浴室裡走去。
但是昨天晚上的記憶,像幻燈片一樣逐漸湧上腦海。
比如,她喝醉酒抱著陳最不願意鬆手。
又比如,她主動親上了陳最。
再再比如,她伸手去脫陳最的衣服……
薑且回憶到這裡的時候,她瞳孔地震,臉頰爆紅。
不是,她昨天晚上到底在做什麼?
她怎麼又做了那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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