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掉眼淚,爹係大佬溫柔誘哄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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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草,你怎麼知道?”
“他是過程不行還是結果不行?”
一個個提起這事異常興奮。
“都不行。”
“報應啊。”
江一鳴和林逸舟激動的擊掌。
“鶴白,你還不趕緊彎道超車,老爺子現在身體不好,你結婚生個孩子,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到手,等老爺子一走,你占的股份最高,集團就是你的了。”
趙行又踢他:“你出什麼亂七八糟的餿主意,不用孩子鶴白也有能力把集團搶過來。”
江一鳴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想著這個方法容易一些嘛,找個女人睡一覺就好了。”
“……”
秦鶴白輕飄飄一個眼神過去。
江一鳴感覺後頸一涼,縮了縮脖子,又不死心小聲嘀咕:“話糙理不糙。”
這時,眼尖的林逸舟看到了秦鶴白虎口上的牙印,雖然現在隻是淺淺的印子。
“這是什麼?哪來的牙印。”他抓住了秦鶴白的手腕。
三顆腦袋立馬齊刷刷湊了過去。
“牙印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上,誰敢咬他?”
“看這整整齊齊的,像是女人的。”
“男人的牙齒就不整齊?”
“那倒不是,這一排偏秀氣。”
“這你都能看出來?”
“直覺。”
他們竟然麻將也不打了,對著一排牙印研究起來。
秦鶴白太陽穴猛跳:“鬆開。”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秦鶴白身上,好像要從他身上盯出個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秦鶴白麪無波瀾:“冇有。”
“那你手上的牙印怎麼回事?”
“自己咬的。”
林逸舟:“你現在試試,看能不能對得上。”
“……”
秦鶴白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看他們:“還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他這樣子顯然是不想跟他們多解釋。
“打打打。”趙行連忙說道,又跟那兩個人使眼色:“他要有女人,能不跟我們說。”
這話一說也有道理。
江一鳴故意調侃:“鶴白這人,估計連跟女人親嘴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
秦鶴白在他們心中的典型的工作狂,一心隻有工作冇有情愛。
話剛落,秦鶴白腦海中毫無征兆地想起那晚的事情。
女孩被他壓在身下,柔軟的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
“鶴白,想什麼呢?”
林逸舟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到你出了。”
喉結滾動,秦鶴白丟出一個麻將:“八筒。”
林逸舟激動地將麻將一推:“碰,我胡了。”
江一鳴和趙行湊過來看,抱怨聲響起。
“鶴白,你怎麼回事,打到他手裡了。”
“平時你不都會記牌嗎?今天怎麼會犯這麼大錯誤。”
秦鶴白冇提自己走神的事情,笑笑:“看他輸太多了,給他贏一把。”
這話一下得罪三個人,屋裡響起優美的中國話。
“我草。”
“尼瑪。”
“靠。”
——
“霜霜,早。”
袁思諾提著早餐經過程令霜的工位,見她臉色不太好,便關心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程令霜倒不是身體不舒服,隻是昨天一晚上都在想秦鶴白的那筆錢冇怎麼睡著。
“隻是冇睡好。”她懨懨道,把自己的早餐打開。
一般她們都會提前十分鐘到公司把早餐吃完。
袁思諾看了一眼她的早餐:“你就喝白粥啊?”
“不太想吃其他。”
可能是因為知道一夜情的對象是老闆,程令霜的胃口都不好了。
“那怎麼行,有句話你冇聽過?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飽,晚餐要吃少,”袁思諾振振有詞:“來,我媽自己親手做的煎餃子,你嚐嚐。”
她夾了幾個過來,程令霜見她這麼熱情,不好意思拒絕:“謝謝了,思諾。”
袁思諾渾不在意:“幾個餃子,客氣啥。”
煎餃看起來很飽滿,程令霜咬了一口,裡麵的油汁充斥口腔,一股不適感襲來。
她想吐掉,又考慮到袁思諾在旁邊,硬生生吃完。
“好吃嗎?我媽做的餃子肥肉比較多,她覺得比較香,有些人吃不慣。”
程令霜灌了一口水試圖壓下不適:“好吃。”
話剛說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扯過垃圾桶,剛吃下去的餃子被她吐了出來。
袁思諾嚇了一跳,過來拍她的背:“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程令霜吐了一些胃酸,緩過來一些後用紙巾擦了擦嘴。
她跟袁思諾道歉:“不好意思,最近胃有點不舒服,可能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
“害,這有什麼,”袁思諾順著她的背:“就像我那嫂子一樣,她懷孕了,一樣吃不了我媽做的這餃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程令霜聽了她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渾身透心涼。
懷孕?
她想起半個多月之前的那場意外。
想起自己這幾天的不適。
不可能!!
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天晚上是有戴套的,那是熊熊**下僅存的理智。
第二天她還擔心出事,去藥店買了避孕藥。
如果這都能懷上孕,這得多難殺。
程令霜不停安慰自己,可這念頭產生就難以消散,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晚上下了班之後,她在家附近的藥房買了支驗孕棒。
一進門她首先就衝進了廁所,在等待結果的時候,她的內心不停祈禱。
不要啊,不要啊。
煎熬了幾分鐘之後,她有點不太敢看,半眯著眼將驗孕棒湊到眼前。
看清之後,程令霜整個人冇了力氣,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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