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服用轉基因藥後,我殺瘋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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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床邊三天三夜後,律師給我打來電話,傅清時因為犯罪證據充分判了無期。
而何皎皎因為被我嚇傻精神錯亂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她嘴裡直唸叨著我的名字,似乎想見我。
收拾好一切,我走到精神病院看她。
隔著窗戶,我看到原本清秀靚麗的何皎皎現在蓬頭垢麵,嘟嘟囔囔在空中揮舞著手。
聽到聲音,她慢吞吞將頭扭過來,臉色欣喜衝到我麵前,
“你來啦!”她扯著我坐到床邊,“我要跟你說對不起。”
“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呀?”她歪著頭眼神天真。
可我敏銳捕捉到她眼底快速劃過的狡黠,甩開她的手道,“等你病好了就出院。”
“我好了,我現在就好了!”
我哂笑著起身將她關在房間,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
負責她的醫生告訴我,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而我卻直接指出,“她是裝的。”
負責人告訴我,醫院的檢測機構是不會出錯的。
我拿出從她家裡找出的藥瓶放到桌上,“她吃了這種藥物,能讓人短暫失去智商,看起來就像是精神錯亂。”
“這不可能。”醫生觀察著藥物成分,忽然變了臉色,“我送去檢測!”
檢測結果出來的同時,何皎皎房間衝進去幾名警察將她正要偷吃的藥搶走。
何皎皎叫囂著,“等清時來救我出去,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直到看見我走出來,她才噤聲。
我走到她麵前,捏著她下巴逼她跟我對視,“在我麵前耍心思,你還嫩了點!”
警察將她押走時,她還因為我狠厲的目光嚇得腿軟。
我注視著她被塞進警車裡,嘴角終於揚了揚。
收到醫生髮來的女兒清醒的訊息,我連忙取車趕到醫院。
見到我第一眼,女兒就撲進我懷裡,
“媽媽,你還流血嗎?”
她竟然還記得我那時受傷了,我將目光投到醫生身上,他點點頭,
“確實如你所想,那種藥停用後,她會慢慢恢複神智。”
我緊緊抱著女兒嬌小身軀泣不成聲。
出院時,女兒被我抱在懷中,忽然說道,“媽媽,我想去看看爸爸。”
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想去,但還是滿足她,將她帶進監獄。
傅清時瘦脫相了,見到我時眼淚瞬間湧出來,求我救他出去。
待他看清楚女兒清明的眼神後,他又跌坐在椅子上,“她怎麼”
我笑著將女兒檢測出來的智商結果推到他麵前,
“你心心念念著想要智商高的孩子,卻冇想到用藥將女兒的高智商硬生生變低。”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彆說女兒的智商了,就連命都可能冇了!”
兩句話讓傅清時身體癱軟,他不可置信地將女兒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才終於喃喃著,“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女兒努力伸手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掏出張畫,又遞給他,
“爸爸,你讓我畫的畫。”
傅清時先是怔愣許久,後來痛哭流涕。
他之前對著癡傻女兒無比嫌棄,趁我出差時更是將她鎖在房間眼不見為淨。
女兒拍門哭著要見他,他就以她不會畫畫寫字為由讓她在房間一遍遍畫。
或許女兒曾經哭著求他無數次但都冇能讓他心軟,此刻全都化成刀刃割開他的心。
我盯著他那張充滿懊惱悔恨的臉,起身將之前他寫給我的願望清單書遞給他。
很快我就抱著女兒走出監獄,身後傳來槍聲。
前行的腳步微微頓住,女兒伸手擦乾淨我眼角的淚水,抱住我的脖子,
“媽媽,不哭。”
是啊,我不該哭,我該為擺脫從前的所有而快樂。
我回到家時,二女兒和小女兒朝我奔來,抱著她們時我心中湧上滿滿的幸福感。
新聞上報道著,傅清時因為攻擊獄警而被擊斃的訊息。
我默默將新聞換成女兒們愛看的動漫,低頭在手機上買了套靠海彆墅。
當天,我便帶著女兒們開車去往海邊彆墅。
東西整理完,我看著與傅清時的結婚照,伸手將其拿起來。
這張婚紗照是我最喜歡的,可後來他卻欺負我看不見,將婚紗照換成了和何皎皎的合照。
還將它扔進了角落,上麵覆蓋的厚厚灰塵說明,我被診斷失明當天,他們就迫不及待換了照片。
我盯著照片,隨手拿起旁邊的木盒子砸碎。
轉身帶著女兒們迎著陽光坐進車內。
“媽媽!雨停了!”女兒們歡快地笑著。
我嘴角勾起甜蜜笑容,朝著遠方飛速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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