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不見,愛恨如煙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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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賞著躺在身旁的傅銘淵。
他和陸明逸的長相完全是兩個類型。
陸明逸會把自己的所欲所求藏得很深,屬於斯文敗類那款。
而傅銘淵則是裝都不裝的明狼。
永遠一副野心勃勃,勢在必得的模樣。
與他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十五歲那年。
他鼻青臉腫地站在陸家門口。
偶然路過的我,實在見不得那麼好看的臉破相。
拉著他又是清洗消毒,又是上藥包紮的。
最後繃帶纏了又纏才放心讓他離開。
上藥的過程無論多疼,他都抿著嘴一聲不哼。
見我要走了,才拉住我的衣角開口,
想喜歡你,該怎麼做
那時的我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因為我和喜歡的人門當戶對。
所以喜歡,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輕鬆的一件事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日傅銘淵的母親病危。
他來求陸父見她最後一麵。
可他還是一個人離開了。
隻帶走了一身傷,以及一輪,拚了命地努力也不一定夠得著的明月。
我忍著心酸。
輕輕點了點眼前人的鼻尖。
傅銘淵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悠悠轉醒,
想要了
我連忙搖頭。
剛剛**了七回,身體實在吃不消了。
我隻是在想,你怎麼會有那麼多我的畫
傅銘淵俯下頭,就著月色看著我的眼睛,
一開始隻要想到你,我就會買下一幅畫。冇想到所有畫都買完了,我反而越來越想你。
那些畫能讓我感覺到,你攪在顏料裡的笑容、歎息,甚至是眼淚。看著那些畫,我就好像看到了正在畫畫的你。
我真的很喜歡。無論是畫,還是你。
你的手我會安排最好的團隊治好。所以,請一直畫下去吧。
我愣住了,被一連串告白砸得輕飄飄的。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哪怕是青梅竹馬多年的陸明逸,也從冇那麼認真地看過我的畫。
對他們來說,這不過是名門千金的充門麵的興趣罷了。
既然他有錢,我有閒。
附和著吹捧幾句就足夠了。
所以啊,陸明逸說我會成為大畫家。
不過是提供最基本的情緒價值罷了。
否則,又怎麼會輕飄飄地說這隻是一個不及雲昭昭重要的愛好呢
我委屈地埋進知音的胸口。
可不知道怎麼了。
剛要流下感動的淚水,卻化作狼狽嚥下的一大口唾液。
我摟著他的公狗腰冇放手。
眼巴巴地抬頭望著他。
傅淵遲愣了一秒,忍不住笑出了聲,
雲若棠,早知道你這麼饞我身子,我就不搞暗戀純愛那一套了。
我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
但近百個未接電話,都不及這夜的床板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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