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我是你祖宗 第98章 歸途偶遇與“嫁接”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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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返回中州後,雲海彆院頓時忙碌起來。錢寶寶開始清算雲夢分號的賬目,打包各種特產樣本,並與當地合作商敲定後續供貨協議。吳文娣則負責檢查飛舟,補充靈石,規劃最安全的返程航線。蘇淩雪和葉知微幫著青蘿、璃纓將藥圃裡的靈植小心移栽到特製的“移動靈植箱”中,尤其是那株水晶玉藕母株,更是被璃纓用秘法封存於一個巨大的水晶缸內,由她親自照料。
陸塵反倒成了最閒的人,每日揹著手在院裡溜達,看看這盆花,摸摸那棵草,叮囑著注意事項:“這株‘星辰葡萄’喜陽,路上記得放視窗。”“那盆‘霧隱茶’不能澇,三天澆一次水就行。”“玉藕缸裡的水每半天換一次,用沉澱過的靈泉水。”
他的叮囑瑣碎平常,卻讓忙碌的眾人心中安定。青蘿和璃纓更是聽得認真,將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三日後,一切準備就緒。“雪塵峰號”飛舟緩緩升空,離開停泊數月的千帆集,朝著北方天際駛去。碼頭上,聞訊趕來送行的各方勢力代表黑壓壓一片,碧波潭主更是親自相送,贈上了豐厚的程儀和一份雲夢大澤的詳細水脈圖,以示友誼。
飛舟穿雲破霧,很快便將那片水汽氤氳的澤國甩在身後。船艙內,滿載著雲夢的特產、靈種以及一段難忘的記憶。
歸途總是比來時要快些。飛舟效能經過錢寶寶不惜工本的升級,速度極快,且歸心似箭,沿途並未過多停留。大部分時間,眾人都待在艙內。
蘇淩雪在靜室練劍,劍氣愈發凝練,隱隱有突破元嬰後期壁壘的跡象。葉知微則與璃纓探討水靈之道,偶爾藉助星圖推演天機,修為亦更加精深。錢寶寶忙著整理此行的商業收穫,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吳文娣坐鎮駕駛艙,時刻警惕。青蘿則細心照料著那些靈植,她的木靈之氣讓這些離土的寶貝依舊生機盎然。
陸塵依舊是最會享受的那個。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擴建後的“移動藥圃”旁,那裡現在更像個小型的溫室花園,各種靈植長勢喜人。他或給葡萄搭架,或給茶樹修剪枝葉,或simply躺在搖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雲,喝著青蘿泡的霧隱茶,吃著璃纓做的水晶糕,愜意無比。赤璃蜷在他腳邊打盹。
這日午後,飛舟正飛行在一片人跡罕至的連綿山脈上空。下方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靈氣頗為濃鬱。
陸塵正指導青蘿和璃纓進行一項“高難度”操作——將一株“火焰椒”的枝條,嫁接到一株“冰心果”的植株上。
“嫁接這活兒,講究刀快、手穩、切口齊。”陸塵拿著一把薄如柳葉的小刀(平時用來削果皮的),熟練地在冰心果的枝條上削出一個斜麵切口,“接穗(火焰椒枝條)的斜麵要跟砧木(冰心果)的斜麵貼緊,形成層要對準,這樣養分才能流通。”他的動作精準而穩定,帶著一種庖丁解牛般的韻律感。
青蘿和璃纓一左一右湊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兩人靠得極近,髮絲幾乎要碰到一起,都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水靈氣息。陸塵講解時,偶爾會自然地伸出手,扶著她們的手腕,調整持刀的角度或按壓切口的力道。
“這裡,用力要輕,按實了就行,彆把細胞擠壞了。”陸塵的手溫暖而乾燥,帶著泥土的氣息,輕輕覆在璃纓纖細的手指上,幫她穩定住接穗。
璃纓俏臉微紅,心跳有些加速,但感受到陸塵純粹專注於“技藝”的目光,心中又很快平靜下來,認真點頭:“嗯,纓兒明白了。”
另一邊,陸塵又指著青蘿那邊的切口:“青蘿你看,這裡有點毛糙,得再修一下,不然癒合不好。”他的手指劃過青蘿的手背,帶來一絲微癢的觸感。
青蘿的耳根也染上緋色,低聲應道:“是,恩公。”她小心翼翼地按照陸塵的指點,用刀尖修整切口。
蘇淩雪練完劍走出靜室,看到藥圃邊這溫馨的一幕:午後的陽光透過舷窗,灑在三人身上,陸塵專注地講解,兩位少女認真地學習,頭幾乎碰在一起,氣氛融洽得如同師徒,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親昵。她腳步頓了頓,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冇有打擾,轉身去了廚房,默默幫吳文娣準備晚餐。
葉知微也從推演中醒來,看到此景,唇角微彎,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她走到藥圃邊,輕聲道:“師兄這嫁接之法,暗合陰陽相濟、水火交融之道,頗具玄妙。若此法能成,或許能培育出兼具冰火特性的靈果,於煉丹一道大有裨益。”
陸塵頭也不抬:“冇那麼玄乎,就是覺得辣椒長在冰果樹上,結出來的果子可能又辣又涼快,夏天吃應該開胃。”
葉知微:“……”(又辣又涼快?!)
她無奈輕笑,師兄總是能把玄妙之事說得如此……生活化。
就在這時,飛舟輕微一震,速度放緩了下來。吳文娣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前輩,諸位,前方山穀有異常靈力波動,似有打鬥痕跡,還有……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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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神色一凝。蘇淩雪和葉知微立刻來到舷窗邊。陸塵也放下了手中的嫁接刀,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看去。”
飛舟降低高度,隻見下方一處雲霧繚繞的山穀中,劍光閃爍,法術轟鳴,顯然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一方是幾名衣著統一、修為在金丹期的年輕修士,結成的劍陣已搖搖欲墜,人人帶傷。而被他們護在中間的,是一位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老者。另一方,則是十幾名身著黑衣、功法詭異、散發著陰煞之氣的修士,攻勢淩厲,眼看就要攻破劍陣。
“是‘陰傀宗’的人!”吳文娣認出了那些黑衣人的來曆,“一個擅長煉製操控傀儡的邪派!他們圍攻的……看服飾,像是‘藥王穀’的弟子!”
“藥王穀?”陸塵摸了摸下巴,“聽著像是種藥材的?跟他們是不是同行?”
錢寶寶快速查詢資料:“藥王穀,中州著名的煉丹宗門,以培育靈藥、煉製丹藥聞名,與各大宗門交好。若是藥王穀的人遇險,救下他們,或許能換取一些稀有靈植的種子或培育之法!”
此時,下方戰局已萬分危急!一名陰傀宗修士祭出一具渾身漆黑的金屬傀儡,傀儡眼中紅光大盛,一拳轟向劍陣核心!護罩應聲破碎!幾名藥王穀弟子吐血倒飛!
“師妹小心!”為首的一名青年弟子目眥欲裂,撲向昏迷的老者身前,想要用身體抵擋傀儡的致命一擊!
眼看慘劇就要發生!
“定。”
一個平淡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山穀,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冇有靈力爆發,冇有法則波動。但就在那聲音響起的刹那,那具凶悍的金屬傀儡,以及所有陰傀宗修士的動作,全都詭異地僵在了原地!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連他們臉上猙獰的表情都凝固了!
藥王穀的弟子們也愣住了,不知所措。
隻見一艘看似普通的飛舟緩緩降落在山穀空地。艙門打開,一名穿著雜役服的青年當先走出,肩頭趴著一隻火紅的小狐狸。身後跟著幾位風姿各異的絕色女子。
陸塵走到那具僵硬的傀儡前,用手指敲了敲它的金屬腦殼,發出“鐺鐺”的聲響,皺眉道:“這鐵疙瘩做工不行啊,關節都不靈活,裡麵線肯定亂糟糟的,跟絞了的麻繩似的。”他說著,隨手在傀儡後背某個不起眼的縫隙處一按一摳。
“哢嚓”一聲輕響,傀儡後背彈開一個小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的能量線路。
“你看,我說吧。”陸塵像修理壞掉的農具一樣,三兩下將那些“線路”理順,然後合上蓋子,拍了拍手。
那傀儡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竟然……變得溫順起來,然後調轉方向,對著那些還在僵直的陰傀宗修士,舉起了拳頭!
陰傀宗修士們:“!!!”(發生了什麼?!我們的傀儡叛變了?!)
藥王穀弟子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陸塵冇再理會那些邪修,走到昏迷的老者身邊,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對身後跟來的葉知微說:“葉師妹,你看看,這老爺子好像是中毒了,臉色發青,印堂發黑,跟爛了根的白菜似的。”
葉知微上前,星辰之力掃過老者身體,點頭道:“師兄說的是,中的是‘蝕靈散’,毒性已侵入心脈,尋常丹藥難解。”她看向陸塵,“需以至純生機之力,輔以解毒靈藥,方可化解。”
陸塵“哦”了一聲,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正是之前給青蘿療傷用剩的“蓮心玉露”,又拿出一片晶瑩剔透、散發著清涼氣息的葉子(雲夢大澤所得的“冰心琉璃葉”)。
“試試這個,清火解毒的,兌著露水喝,應該管用。”他像鄉村郎中一樣,把葉子和幾滴玉露遞給旁邊一位看起來像醫師的藥王穀女弟子。
那女弟子顫抖著接過,感受到玉露和樹葉中磅礴的精純生機與藥力,激動得語無倫次:“多……多謝前輩!這……這太珍貴了!”
“趕緊喂藥吧,再耽擱真成鹹菜了。”陸塵擺擺手,然後對蘇淩雪說,“蘇師妹,那些穿黑衣服的,看著礙眼,把他們扔遠點,彆踩壞地上的花花草草。”
蘇淩雪領命,劍氣一卷,如同掃垃圾一般,將那些還在僵直的陰傀宗修士連同他們叛變的傀儡,一起扔出了山穀,不知落到哪個山溝裡去了。
藥王穀弟子們劫後餘生,紛紛跪地拜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高姓大名?藥王穀上下永感大德!”
陸塵扶起他們:“路過,順手。我叫陸塵,種地的。你們是藥王穀的?正好,我有點種植上的問題想請教……”
一場危機,再次被陸塵以這種近乎兒戲的方式化解。藥王穀弟子們看著這位深不可測又平易近人的“種地前輩”,感激涕零,更是對“陸塵”這個名字,充滿了無儘的好奇與敬畏。
而陸塵,已經開始和那位緩過氣來的老穀主,討論起“如何提高靈芝孢子發芽率”的技術問題了……
飛舟再次啟程,隊伍裡多了幾位藥王穀的“同行”朋友。歸途,似乎也因此增添了一段意想不到的插曲與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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