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綠箭前任時,我孩子都八歲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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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嬌氣的五官皺在一起,再回來的許恩靜看著我女兒抱肩冷笑,
“跑了八年又回來糾纏前男友。”
“論起不害羞,冇人比的過你媽。”
往日那個隻敢在我身後求庇護的女孩,現在也成了旁人靠山。
“嬌嬌,還記得跟媽媽看的電視劇嗎?”
“她們就是裡麵的小妾和野種!”
我捂住棠棠的耳朵不讓她聽這些汙言碎語,
“許恩靜,棠棠是我女兒。”
“要做自我介紹滾去外麵,彆臟我的眼。”
許恩靜咬緊牙根想過來,被徐楊進來勸走。
“她就是想激怒你。”
“堂堂許氏千金,何必跟她打嘴仗自降身價。”
再回來時隻有徐楊一人,正巧聽到棠棠對我炫耀,
“等爸爸回來後看到獎牌一定會很開心的對不對~”
“媽媽,爸爸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看棠棠啊?”
孩子眼中的清亮和我年輕時神似,徐楊看愣在原地。
他蹲下身問棠棠,聲音輕柔。
“叔叔花錢買你的獎牌,你可以用錢給你爸重新買件禮物。”
“而且你還小冇錢送禮物也沒關係,我猜他更想吃一頓你和媽媽親手做的西紅柿雞蛋麪…”
最窮的那年,半地下室的潮氣裡我和徐楊聞著隔壁的西紅柿雞蛋麪香氣喝涼水充饑。
將女兒護在身後,我聲音冷清
“徐先生,我女兒的東西多少錢都買不到。”
“另外你女兒欺淩的事,我也會追究到底。”
我要送棠棠去更專業的醫院進一步檢查。
出門時再次被徐楊追上,不由分說塞給我一張卡,
“這裡麵是五十萬冇密碼,就當是我補償你們母女…”
我剛想說話,又被他打斷,
“林知夏彆逞強,這些年…”
我冷笑一聲開口,
“看來這些年許家的上門女婿也不好當。”
“八年五十萬,切。”
他臉色一僵,
“人不能太貪心!”
“你說再多氣話也冇用,我馬上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現在真的不可能認回棠棠。”
恍惚想起當年我挺著大肚子聲嘶力竭質問他,
“我肚裡是你的孩子!”
但他卻將許恩靜護住身後,冷聲對我,
“隻能怪她命不好,托生在一個冇用的媽身上。”
徐楊說完就走腳步匆匆生怕被我賴上。
也因此錯過了看到我的司機開著豪車趕到。
助理下車開門畢恭畢敬。
“林董照您安排,八名國外腦科專家已線上待命。”
“另外老夫人那邊也請了京市最好的醫生正在趕來會診的路上。”
我隨手把那張卡給了助理,
“辛苦。”
五十萬,比不上我一個車大燈。
車裡棠棠靠在我的懷裡細聲問我。
“媽媽,那個叔叔好奇怪,棠棠不喜歡他。”
我安撫的摸摸她的背,笑道,
“媽媽也不喜歡他。”
我喜歡的那個徐楊,已經死了。
我們是大學同學,他出身小鎮我身後無人,一樣貧窮卻因野心相識。
大二時有個公派出國的機會,成績並列第一我倆成了勁敵。
行政樓為爭老師的推薦信互抓對方“小辮子”檢舉。
圖書館他在最左我在最右,中間隔著山一樣高的文獻資料。
披星戴月一學期,最後機會落在我頭上,他氣的當場摔了杯。
“憑什麼是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實名舉報!”
可後來我真的被惡意舉報與某位教授私生活有染時,也是他衝進滿是校領導的會議室,堅定站在我身後。
“林知夏每天除了泡在圖書館,就是在打工。”
“她哪有時間去亂搞?”
“如果你們要她背鍋,我們就去教育廳舉報!”
事情鬨得沸沸揚揚,調查持續整整兩月。
流言蜚語眾人待我如傳染病毒避之不及,是徐楊陪我一起上課吃飯做小組作業。
但我被還清白時,還是錯失了公派時間。
後來我倆才知,機會給了一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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