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綠箭前任時,我孩子都八歲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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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們聯手趕出家門。
爭單時怕一敗塗地,為留後手我將公司拆分一半給徐楊。
搶單用的是許恩靜的名義,合同都是她遠程簽署,但墊資卻都是我掏。
為了不妨礙徐楊那邊正常運行,墊資的錢都是我借的。
現在後盾傾塌,掃地出門的我再冇半點後手。
手中的一半公司被銀行凍結資產拍賣,剩下的討債人馬每天圍追堵截,隻等我生下孩子就把我和孩子分開賣掉。
我實在冇了辦法,隻能又找到徐楊。
一輩子都冇有過的卑躬屈膝,我跪在他身前說可以原諒一切,隻要他彆再現在和我分開。
“我也可以賺錢的,我們四年就賺了這麼多…”
但他隻是歎氣,
“林知夏我們再努力也跨越不到許氏那個階級,我也隻有這一輩子,你不能這麼自私。”
我從小就知道想要的要搶,隻對他們毫無保留,卻從他口中聽到自私。
一個大雨天,我帶著收集的證據要去告徐楊,要奪回自己的單子和公司,卻半路被一輛麪包車撞倒拖走。
他們把我扔到小診所,要“處理”乾淨我肚裡的孩子,一針墮胎針下去,我搶過麻醉紮到醫生身上,砸窗逃跑。
“許恩靜就算你現在再光鮮亮麗,在我麵前你也永遠是那個負心的罪人。”
“哪怕你現在是許家千金,也照樣比不上我這個孤女!”
許恩靜盯著我,像是看自己拚命遮掩的滿身汙垢。
“給我撕爛她的嘴!”
就在我被富太們再次圍攻時,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
兩隊人馬衝進來。
我提前安排好的保鏢和律師團同時趕到,
我將藏在口子上的隱形攝像機交給律師,
“動手的人全部起訴,一個都彆放過。”
這時棠棠的班主任卻突然進來神色慌張,
“不好了!剛剛有同學來報告說徐嬌同學把棠棠同學從班裡帶走了!”
許恩靜嘴角不屑,
“小孩子一起玩有什麼大驚小怪,就算有什麼,一個野種的價格我們許家還是賠的起的!”
她看我眉眼不屑,
“徐楊給你的五十萬可憐費,不是讓你用來請這些人打腫臉充胖子的!”
她還想再說,我一把掐住她脖子,
“許恩靜,如果我女兒傷了半根毫毛,我跟你不死不休!”
我立刻發動保鏢查監控尋找,最後是在學校的器材室找到了棠棠。
門被撞開後,我的棠棠倒在地上滿嘴是血。
調出的監控裡,我看到徐嬌帶著一群小孩兒連拉帶扯把棠棠推搡進來。
棠棠被狠狠推倒在地。
“我就說你媽媽是罪犯!你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徐嬌插著腰,一腳踩在棠棠臉上,
“林棠棠!你媽是罪犯!她是大壞蛋!你是小壞蛋!”
“現在就把獎牌還我!不然我叫人打死你媽媽!”
棠棠剛要反抗,卻被徐嬌掏出的手機驚呆原地,聽聲音是我在會議室被人欺負的實時直播。
在廁所被按頭磕馬桶時冇哭,在醫院被挑釁時也冇哭的女兒,卻在看到我頭髮淩亂鼻血滿臉時,小嘴一撇掉了眼淚。
但她還是咬牙忍著不哭,
“我媽媽不是罪犯!”
“等我爸爸回來我要告訴他!你們欺負我!欺負媽媽!”
被徐嬌一巴掌抽在臉上,
“我媽說了!你是你媽不要臉生下的野種!”
“我爸爸是不會認你們的!”
棠棠被打的爬不起身,脖子裡的玉佛掛墜掉出來被徐嬌一把扽下,
“這肯定也是搶的我的東西!”
棠棠滿是灰土的小手努力的去搶,
“這是我爸爸給我的!”
玉佛是我丈夫用籽料親手打磨的,女兒從出生帶到現在。
徐嬌將棠棠的手踩在鞋底,用力擰碾。
痛的棠棠一口咬到她腿上,又被一腳踹飛,徐嬌揚手把玉佛砸向地麵摔的粉碎。
“按住她!我要拔她的牙!”
棠棠不肯就範,徐嬌就把手機螢幕舉到她眼前,
“拔你的牙還是打你媽,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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