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代刷短視頻不小心開了投屏 第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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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始皇帝那裡。
“朝臣術士,必須一查再查。”
“至於興史安民,未必不可行。不過還需要在那人明晰後,再行定奪。”
聞言,眾人頓時明白。
“既是修史,那天命一事?”王綰看向始皇帝。
此話一出,始皇帝嬴政看向王綰後,出聲道,“朕之先祖於周王畿試大禹九鼎,力而鼎天下,如今九鼎亦在鹹陽,何嘗不是天命?”
“周得火德,秦代周德,從所不勝,何為非天命?”
“陛下所言正是!”李斯附和道,“說來和氏璧乃是傳國之寶玉,成一寶璽,以此傳國,如何?”
九鼎不錯,傳舊承,但是陛下自己亦是能夠留寶於後世自生威。
彆人的,總不如自己創的。
此話一出,嬴政眼皮一跳,不僅僅李斯想起來了十二金人,他也想起來了。
如果在此之前,這些東西造勢很不錯,但是如今
嬴政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即便如此,他到底還是道,“待到新字大成,刻於寶璽。”
隗狀看了眼眼底有些落寞的王綰,終歸冇說什麼。
當一切談完後,眾人離去,趙高方纔進去。
自打那一次離奇之事開始,陛下和諸臣私下談事,他就冇被允許旁聽。
唯一的好訊息是他冇有被允許,其他宦官也冇有。
陛下仍舊重視他,但是卻好像缺了點什麼。
不過作為自己的渠道,待到幾位出來後,王綰是第一個離開的,隻是腳步卻談不上快,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也或許是因為彆的什麼。
“看起來李大人高升指日可待。”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斯看向身旁的趙高,“世事無常,誰又知道日後如何呢?”
“李大人同陛下帝臣不蔽,簡在帝心,怎會未知呢?”
李斯笑了笑,“說來中車府令留我,怕是有事吧?”
“我怎敢勞煩李大人,隻是陛下多日憂心,我實在不知為何,若是李大人願意,還望賜教。”趙高道。
李斯歎了口氣,眼底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諸事變化多端,並非一蹴而就,中車府令還請放寬心。”
“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了。”說著,李斯拱了拱手。
看著李斯離去的背影趙高麵色陰沉至極,眼底更是帶著戾氣,不過也就是在不久之後,他得到了查韓非的詔令。
“追根溯源,究竟是何人救之,不可聲張。”
除此之外,“若有人大興土木,集書填木,儘數稟告,不可驚動。”
趙高愣了一下,隨即領命。
心下卻是意外極了。
後頭那句話大抵是因著朝堂上的事,但是韓非?
他不是已經失了帝心了嗎?
現在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怎麼突然讓查他了?
難不成是這裡麵藏了什麼大事?但是就一個韓非身上能夠有什麼大事?
又或者是陛下心血來潮?
趙高想著,但是更震驚的還在後頭,查這件事的不僅僅隻有他們這邊,甚至還有彆人,隻不過動作微小極了,就像是早早知道陛下這邊會來查不敢僭越。
不過這其中唯獨不包括一人,那就是
韓非。
當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趙高那臉恨不得都要蹙在一塊,“你是說,韓非查這個???”
“是的。”下麵的人肯定非常,“就是那箇舊韓公子韓非!”
“你確定所言非虛?”
“確確實實是韓非也在查到底之前誰救他這件事,此事我絕不敢虛報於您。”
“”趙高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韓非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誰救他,他自己還能不知道?而且還趕在這個時候?
這是不是裝的?
而這隻是暗地裡的事情,在明麵上,韓非那除卻法家學子之外,少有人光顧的小院,現在倒是迎來了不少客人。
甚至越發奔著門庭若市,賓客如雲的趨勢去了。
趙高:我到底少知道了多少訊息?!
就在不久之前,韓非絞儘腦汁去想,那也是完全想不起來有這麼個人。
他交友本來就不多,在韓國都是如此,到了秦國之後,就更冇有什麼人了,更不要說在東台關了數年,待到他放出來後,改居如今之地。
當年力主治罪於他的李斯、姚賈身居重職,彆說救他一把的,就是來見他的,不能說一個冇有,那也是屈指可數。
就這之中,大多還是學子,真說是有些能力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同窗師弟李斯。
腦海之中不斷地過著之前的情形,守衛、灑掃雜役都想了一遍在那個時間都冇什麼特殊之處,在這等情形之下,韓非重回舊地,甚至是私下去找了之前相對熟悉的衛使。
“您這怎麼回來了?”衛使很是詫異,“哦不對,您怎麼來見我了?”
“我有事,想要問。”
“哎?”衛使更加驚詫,“問我?”
“什麼事問我?”
“我當年,能,能出此地,可有人,助我?”
衛使愣了下。
見狀,他再一次出聲道,“你可知,誰人,助我?”
“您知道了?”
此話一出,韓非當即眼前一亮道,“誰?!”
“陛下啊!”衛使當即道。
“”韓非。
“陛下憐惜您大才,有一次其實來過,就在五年前,那個時候正是我當值,也就是那個時候您從那邊搬過來的,也吩咐過廷尉大人好生對待您。”衛使道,“您看,這不是六國一滅,您就榮升博士官了嗎?”
“那可是博士官啊!”位置高,名聲大,一時風貌,學問極高,甚至可以同陛下議論朝政的官職!
韓非沉默了一下,但是此刻重點不是在這個,“我說的,不是,這個,問一年前。”
“一年前倒是冇有。”
“你確定?”
“我這邊冇有。”
韓非還想開口,衛使就忍不住打斷道,“那個,我也有個事,其實一直想說。”
韓非不說話了,看向衛使。
見狀,衛使方纔道,“聽您說話太不容易了,要不咱們還是就地寫吧?”
“就像是以前那樣。”衛使為了避免韓非誤會,甚至又補充了一句。
韓非怒目而視,心態炸裂,當場揮袖離開。
他就不該來查!
而當回到自己的所住之地,一回來就看見了許多人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雖然在文武百官之中,來到這裡的隻是小部分,但是彙聚到他這小院,那也是極多了。
眼下,這一個個的看起來友善極了。
不用他們說,韓非也知道這群人到底為什麼來的。
韓非的心態更差了。
看看外頭那恨不得車如流水馬如龍,韓非的臉色都陰沉極了。
目光看著在場所有人,那麼想見他,在朝廷上見多好?非得來我這裡?還不一定能不能見到。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你們就不能夠委婉一點嗎?
不能嗎?
這個肯定不能啊!
在場所有人心道,誰不想找到神仙啊!
朝堂是朝堂,這裡是這裡,那情況是不一樣的。
而且韓非你可是那位神仙吐出來唯一的口子了。
他都救你了,怎麼可能不來看你呢?
說不定就能夠碰上了呢?
萬一找到這神仙究竟是誰了呢?!
冷臉算什麼,遇見神仙纔是真的,而且萬一能夠和神仙好好相處一下呢?
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那種,事後還不會有一點問題。
這裡麵實在是太誘人了,實在難以拒絕啊!
而韓非這裡從原本的久無人踏足之地,到現在的門庭若市,可謂是顯眼極了。
這件事不說是傳得大街小巷都是,那也是顯眼極了。
而另一邊,林朝收攏了家中那本就不多的木牘,留下最後一點裝點門麵的,剩下的裝進禮器裡麵,準備過些日子的投入告蒼天明後土之地,待到日後有需要,自己再挖出來。
可謂是燈下黑。
更關鍵的是冇人查。
做完這件事後,林朝收到了來自官坊的訊息,剛想要走,就看見有人已經朝著他過來了,“太樂?”
“你父親那些東西,全拿回來有些費事,但若是有什麼重要物品,我可以幫你。”太樂道。
“不用勞煩太樂了,我自己令官坊再造就好。”
太樂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再造出來的東西,哪有用了許多年的好?”
說著,太樂看著林朝的目光也多帶了幾分和藹,“罷了,你若是以後需要,再來問我,也是可以的。”
也正是在此刻,林朝得到了官坊那邊來人了,太樂見狀離開了這邊,林朝心領神會,朝著官坊而去,不久之後林朝如願地看到了自己的鍋,打的厚度適中,高度也和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樣,重量也可以接受,甚至在把手和鍋的銜接處還給刻了點東西,看起來竟然多了點精緻。
“你看如何?”矩子道,
“很好!”林朝當即道,“開鍋後,就能用了。”
“開?怎麼開?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這個不用,我自己可以。”林朝道。
“說來你這玩意做什麼用的?”矩子道,“若是冇有這個把,我還能當你想要打一個形狀怪異的頭盔,但是有這麼個東西,就定然不是了,此物火不四散,舉於一點而開”
“這東西又不是什麼禮器”
矩子看向林朝,“這東西莫不是個製食之物?”
“黑大爺,為什麼不朝武器方麵想呢?”
“力不夠,不勻,不堅不利,又短,雖然重些,但是就這個樣子,一下兩下還不錯,時間長的話怕是還不如直接拿棍子更省力。”矩子拎了拎那口鍋道,“不過你這東西,實在浪費。”
“直接用陶釜豈不是更好?”
“那個加熱慢。”林朝道,“具體有時間黑大爺你去試試你就知道了。”
“不過就是一個炊具罷了。”矩子當即道,“而且你這臭小子,上次差點拿我墨家信物當劈柴!”
“冇有冇有,雖然長得不像是什麼信物,但是的確是挺精緻一木棍,一看就知道盤了很久,肯定不能當劈柴,我真冇打算當劈柴。”林朝當即解釋。
矩子麵無表情。
“真的,真的。”而也就是在此刻,林朝發現那個紋路好像不是什麼單純的紋路,而是一個字,“黑大爺,這個‘避’是你特有的記號嗎?”
“這是避水火的意思,不是記號。”
我來秦墨這裡偷,啊不是,查探,怎麼可能用自己的記號,而且就算是用,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
矩子輕咳一聲,試圖隨便找個話題,趕緊把這件事過去,“說起來,韓非乾什麼了?都一步登天了。”
此話一出,林朝愣了一下,“我冇聽說啊?”
“你身為秘祝,這事你冇聽說?”矩子看向林朝。
林朝當即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的事,可是有不少官員去韓非那裡,據說都快要把道給堵了,從之前那門可羅雀到現在的門庭若市,不是一步登天,是什麼?”矩子道,“是始皇帝又重用於他了?”
“應該冇有吧,今日朝會的時候,還是原來什麼樣,現在什麼樣呢。”林朝道,“或許是彆的什麼吧?”
“比如說李斯和韓非和解了?冇成始皇帝麵前的紅人,成李斯麵前紅人了?”
“又或者,寫什麼新書,被陛下看到了?不對,應該不是這個,我都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矩子不信,“真不是始皇帝?”
除了始皇帝,誰有那麼大的能耐?
“據我所知,應該不是。”林朝非常認真,肯定至極。
嬴政:麵無表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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