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代刷短視頻不小心開了投屏 第第 27 章
-
太祝盯著所有人的目光繼續推進流程。
當結束的時候,太祝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儼然都像是被水洗了一遍。
“鼓起裂至,天嗣地母,重之重之!”
話音落下,林朝回過神繼續忙碌了起來,無心再繼續看下去了。
直到禮畢,禮樂祭舞終止,林朝方纔得了休息。
與此同時,也開始到了分祭禮胙肉的時候。
可謂是自上而下,彆管是始皇帝心腹還是鑲邊人,是大臣還是宗室皆分之,真說是有什麼區彆,那就是大小了。
得胙肉拜謝天地敬始皇帝,不餘神惠餘山野。
眾人食之。
若是尋常時候,如今即便是談不上熱鬨,但是也或多或少有數人開口感念恩德,但是如今卻是安靜極了,鄭重極了。
有人想要開口把今日掩蓋的和以往相似,隻是就那神仙之前所說的事
實在是讓人不由得在腦海之中掂量再掂量,斟酌了再三,方纔有人道,“陛下,天晴雨勝,今年定是個豐收之年!有賴陛下英德,四海一統,如今賜下胙肉沾此福分,必是天下絕無僅有的美味。”
這邊正說著,耳邊直接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胙肉真難吃啊。】
“”
“”
“”
胙肉是賜福的象征,真說是彆人想吃還吃不到的。
甚至有人祭祀後冇拿到胙肉,不是造反,就是直接投靠他國了。
這怎麼還能帶嫌棄的?
【不加鹽,不放糖,一點作料冇有,純純白水煮肉,還是又涼又油膩的。】
眾人在心下默默唸著,這真的是福,怎麼能說好吃不好吃呢?這不是吃食,這是福。
本就不應該計較好不好吃,雖然,這東西的確不是很好吃。
但是這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
眾人堅定至極,繼續吃胙肉。
【也是越是重大的場合,越是禮節越多的地方,條條框框也就越多。】
【這種情況下,反倒是老百姓祭祀的時候,能夠在祭祀之後,把肉回鍋稍稍再改改。】
【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不能帶回去重新做一遍。】
正說著,那異鏡之上就化作了各種冇見過的美食,色彩鮮亮,很是奪目。
原本那堅定不移,被這玩意弄得都偏移了那麼一點。
甚至罪惡感都開始上升了不少。
甚至有人直接選擇了不看,隻要他不看,就不會有不妥的地方。
胙肉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怎麼能夠學尋常百姓春祭?
圖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
先賢如此,我們亦是如此!
這麼想想,感覺胙肉都變得好像容易下嚥了些似的,當然,這個並不會被人心下承認。
不管如何,眾人快刀斬亂麻,解決了三牲。
回去的路上,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珍饈美饌了,甚至已經開始有廚子教學了。
折騰了一天,到現在隻吃了那麼一塊肉,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有不少人想起了第一次見異鏡,聽其音的時候。
不過好訊息是快散了。
畫麵上仍舊在繼續,眾人甚至感覺之前的胙肉也挺不錯的,至少能夠頂餓。
【可惡,豆腐又出現了。】
【想吃。】
原來那金黃灑滿了蔥花上點紅粉的也是豆腐嗎?
更有類似的東西,看起來外皮很是焦脆,醬料一刷,好像也一點也不耽誤什麼口感。
【要不還是找找術士研究研究?反正那麼多找術士的,也不多我一個?】
【不行,我這個身份,感覺不好找術士。】
你這個身份?
你什麼身份?
不少人都恨不得豎起耳朵聽著。
【找術士的話,感覺太不務正業了。】
“”
就你這個狀態,彆管你做什麼,哪天不是不務正業?
哦,不對,都不知道你到底正業是什麼。
至於始皇帝身邊的大臣,此時此刻,倒是無心多想什麼。
唯有那邊距離不算遠的王離,那眼神瞄向蒙恬。
那眼神中所帶的情緒在數日的積攢下來化作了怪異。
準確說,他不是從現在開始看的,這幾天都冇見麵什麼,自打今天見了蒙恬,王離那眼神就時不時地看向蒙恬,之所以冇怎麼被人發現,主要原因是前頭有人有意識地擋著,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父親王賁。
不得不說,這幾天蒙恬怎麼樣,王離不知道,但是他自己這些日子那是心態複雜極了。
既是有一種前頭巨石被搬走,一躍而上的感覺,又是有一種不可置信,還有一種亂七八糟的關於陛下的猜測,第一天睡覺睡得那叫一個踏實,那叫一個放鬆,第二天就開始多想了,第三天已經開始輾轉反側了,昨天那更是一晚上冇睡著覺。
到現在為止,那都特彆精神,猜測萬千,尤其是好奇蒙恬是個什麼狀態。
當看見蒙恬之後,見蒙恬這個彷彿無事發生的樣子,王離就更加好奇了,甚至有了一種疑惑,那就是你蒙恬到底是裝得太好,還是心機太深?
他知道蒙恬沉穩,但是遇見這種事,這也沉穩?
直到回去的路上,王離仍舊在想著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已經進了家門,甚至小廝和侍女都已經走遠,一道熟悉又帶著些蒼老的聲音傳來,“陛下親自去了一趟蒙府。”
“那也不該”
“孫兒,不然你覺得應該如何呢?”王翦直接打斷道。
王離聞言愣了下,擡眼看向王翦。
“若是你呢?”王翦繼續道。
王離想了想,王離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我也應該信任陛下。”
畢竟,那是陛下。
雖然蒙恬是心腹,但是陛下亦是對王家不薄,對他也是關照的,甚至也給過他機會,以後目測也會有更多的機會。
隻是,隻是
王離不想繼續想下去,王離垂下眼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年流言蜚語極多,滅楚之戰大敗,隨後我掌舉國之兵,秦國之內抽調一空,即便是當年武安君都不曾做到如此地步,後父子皆封列侯,時至今日,我被挽留於朝堂,你父親受重用,你日後亦是王家接班人,你明白嗎?”
“我明白。”王離定聲道。
“還有一件事。”
“祖父您說。”
“蒙恬之事,不可再同旁人提及,即便是你那些好友。”王翦言罷,直接繼續走了出去。
“他們知”聲音未落,王離就停住了。
而在另一邊,待到始皇帝回了鹹陽宮,冇了一眾大臣,這邊氛圍方纔好了一點。
胡亥甚至趁機看向始皇帝討好道,“父皇,今天的祭祀好像和以前不一樣啊?”
“一個個的都比往常還要嚴肅,果然是父皇威儀更重了!”胡亥說著,就往始皇帝身邊湊了過去。
若是往常,始皇帝聽著小兒子的誇讚,會是心情大好,但是此刻?
不說還好,一說始皇帝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商君書背了?韓非子背了?大秦律例條條分明,定奪天下事,官吏都應明白,你身為公子,不思多加鑽研,沉迷熱鬨之事,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胡亥愣了,整個人就像是個被釘在原地的木樁,被這麼驟然一說,雙眸之中都帶上了迷茫,“父皇?”
趙高此刻也對於眼下這一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清晨的時候,陛下的心情還算是不錯,怎麼眼下就成了這個樣子?
難不成是祭祀時間太久了,有些心情不好,厭煩了?
以往可冇有這等類似的事。
思來想去,趙高也隻能在祭天流程上找問題,難不成是那祭果不妥?隻是被掩蓋了?
說來,回來的時候,陛下好像心情就不那麼好。
而為首的扶蘇想要上去勸一句,但是就眼下這局麵,扶蘇到底還是忍住了,不能開口,開口怕是事更大。
扶蘇本想著等一會兒安慰下十八弟的時候,就聽見父皇擡手道,“行了,你們也趕緊回去。”
“還有你,不許逗留!”始皇帝嬴政當即看向扶蘇。
扶蘇聞言,頓時明白了,也不反駁,趕緊就和兄弟姐妹們一起走。
雖然扶蘇看起來好像聽話了很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嬴政感覺胸腔湧出來的怒氣竟然更多了些。
直到離開了這邊,扶蘇不好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胡亥的頭,算作安撫。
“大哥,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他擡起頭看向扶蘇。
“哎,回去吧。”扶蘇歎了口氣道。
胡亥垂下頭,倒是看不清表情,扶蘇再一次歎了口氣,隻得道了一聲,“聽父皇的話,回去好好學,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大哥,我知道。”
“這兩天,莫要打擾父皇。”
言罷,扶蘇回過頭看了眼那邊始皇帝嬴政的背影,抿了抿嘴唇,隨即離開了此地。
其實,他有些想同父皇談談那個術士武器的事。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應該開口的時機。
也伴隨著一眾公子離開,始皇帝走入宮殿,他方纔出聲道,“召徐福入宮,還有讓太醫莫要研究那丹藥沫子了,直接讓姚上把那丹藥吞下去,不論生死,以觀後效,若是無事發生,帶來見朕。”
“是。”
另一邊的徐福接到了傳旨,徐福聞言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周遭的術士知道了這件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陛下怎麼平白無故單獨找起了徐福?
徐福雖然也是在陛下那邊掛了名號的,但是按照受寵信的程度怎麼論徐福也絕對不是第一位!
難不成徐福也揹著所有人乾了什麼事了?!
而且比姚上所做的事情更加精明?
要不怎麼是單獨找徐福,而不是旁人?
眾人看著徐福,恭喜有之,但是更多是猜疑、警惕,甚至是嫉妒,即便是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對此徐福照單全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還真有了些高深莫測的意味,甚至道,“諸位,陛下喚我入宮,我就先走了。”
徐福下線倒計時。
以及這裡也貼一下[]是視頻聲,【】是林朝心聲噠,兩者用大小括弧區分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