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代刷短視頻不小心開了投屏 第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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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都半人半龍,你不如就直接全龍身得了。】
“陛下本就是真龍天子,那等半人半龍的,怕是純純謠言。”
【不過全龍的話,應該生蛋的話,更加準確吧,畢竟龍好像是蛋生。】
“是的,半人半龍,怕是不妥,龍非人族,當為蛋生。”有人當即順著林朝的話道。
【蛋生的話】
【等會兒,有關於呂不韋那個謠言算不算從這裡出的?】
【因為裡麵加了點不該有的東西,所以衍生出來的東西?】
此話一出,頓時那原本開口說話的官員頓時一僵,這東西可沾不得啊!趕緊改口道,“不過我好像不曾聽說過陛下身上有這等傳聞。”
【也不對,史記上冇寫這個,應該沒關係。】
剛剛開口的官員臉色那是複雜極了,說笑不是笑,說哭不是苦,謝謝你為我洗清冤案。
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能不能早點?
【不過從人稱祖龍,變成寫出來的真祖龍,誰說不是一種魔幻現實呢?】
【但是這真祖龍可是有衝突的,陛下你是準備好變成那種鹿角、蛇身、魚鱗、爪鷹的那種傳統意義上的五爪金龍,還是想成為長翅膀的應龍呢,還是記載成四象之一的青龍?這三種形象可都是有叫成祖龍概率的。】
【哦,秦國尚黑,說不準也可能是條黑龍。】
【很好,角色位又多出來了一個,什麼叫做逐漸脫離人籍啊。】
當然,在場官員那可不僅僅隻有四種選項,掃**,吞八荒,是不是理應來點更加不同的?
尤其是神仙都在邊上幫他們一起想呢,故而這叫什麼?
這叫順從天意啊!
【有點好奇,這些玩意放在陛下那邊,陛下想怎麼選。】
“”嬴政眼皮直跳。
朕都不想選!
朕是人!是天子!
雖然想要同仙神一樣與天地同存,但是還不至於給自己真的改個族的地步!
“扶蘇,你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扶蘇:
這個,我走的時候,真不是這樣。
但是眼下事情當前,扶蘇也冇法辯駁,隻道,“可能,隻是談談,並非真的要這麼做。”
然後就聽見裡麵傳來神異,【古人如此,今人如此,很好,合情合理。】
【已經到了探討的最後階段了嗎?】
【誰家好龍長六個爪子啊,那是龍了嗎?祖龍也不能長這樣啊,你再這麼下去,我怕你直接從中國龍,直接一越到西方去了,哦不對,不是西方,是山海經神獸大合集,裡麵我都想好了,關中經,鹹陽之首,其中多人,鹹陽宮內有龍焉,所處之地乃皇權地,似人非人,有六爪,其名曰嬴政,是謂祖龍。】
“”扶蘇,“其實,隻是一說,大概隻是不小心談到此處的,並非有意為之。”
【不過,我記得最開始探討的不是出生之日在六國各地有什麼異象嗎?】
【什麼叫做,手握雷電,腳踏**,號令山石可傾,得見流星如雨,對比之下越來越讓人覺得陛下殺白起這件事充滿了合理。】
嬴政深吸了一口氣,也懶得聽扶蘇所言了,直接大踏步走進院中,目之所及,都帶著幾分危險。
眾人見狀,當即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連忙道,“參見陛下!”
【哎,這是怎麼了?】林朝收起了桃酥,看向這邊。
有人試圖看向長公子扶蘇,試圖從長公子那邊找出來點希望。
奈何扶蘇現在完全不看向他們,就那麼跟在始皇帝身後,以至於讓不少人頓時感覺有些畏懼。
倒不是彆的,主要是
陛下到底聽到了多少啊?!
長公子,救救!
扶蘇半點冇有動搖:這個真的救不了。
就這些東西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又或者怎麼被林朝帶歪的???
我就出去稟告一聲,試圖增加一下實在不足的人手,結果一回來,就聽到這個?倒不是說這些東西不能有,準確說這些東西有些那也是極為正常的,但是能不能稍微合乎一下常理?
稍微一點也行。
能不能彆這麼似人非人,似龍非龍的,這都奔著未知之物去了。
彆說這是父皇了,即便是我,我也扛不住你們這麼一頓描述,就算是這麼描述,也當為秦代先祖,如此還合乎正理些。
“你等所言,我在外已經聽見了一二。”聲音如同寒風冷冽刮在所有人的臉上。
“太史何在?!”
“陛下,臣在。”太史戰戰兢兢道。
“你等掌史,定書,斷不可亂填子虛烏有之事!”
“必須求真求實!”
“若無真,遍地為假,何以信服於後人?何以稱作諫言!警惕於後世,更是子虛烏有!”
【這算是馬匹拍到馬腿上了嗎?】
“太史,你為史官,當有董狐筆,如今卻如此諂媚君上,實乃愧對於太史之身!”
太史有苦說不出。
陛下,這個真冇有啊。
我隻是在身世和出生異象上下點功夫,這個東西無關痛癢的,況且這東西還是準備落在您身上,這東西肯定要斟酌再斟酌啊!
如果出現類似的事情,我也會秉筆直書的!
但是眼下這個,也就是鑲邊一下,不耽誤大局的。
孔子還有春秋筆法,我們這立史,自然是要加以更多心思,尤其這東西以後還會涉及百姓,甚至後世千秋萬代的。
而且神仙都對我們這事表示讚同啊。
不信您聽啊!
【不過陛下不就喜歡這些嗎?愛好神仙之術,目的成為神仙,最後超越神仙。】
太史:?
我倒不是讓陛下聽這個!
有道是不說這句話還好,說這句話,始皇帝那臉色頓時更差了。
霎時間寒冬臘月,霜寒徹骨也毫不為過。
“還有你,扶蘇!”
“若是這個都管不好,朕自有其他人來接替於你!”
“若是出了第一稿,必須交於朕過目,若是提前泄露在外,當治罪!”
【說起來徐福不是第一批去找仙人的吧,我記得還有彆人,而且很多次,隻不過徐福是詐騙金額最大的那個。】
“林朝!”
“陛下?”
【找我有事嗎?】
“你隨朕回去。”
林朝不理解,林朝不明白,不過既然讓了,總歸還是要走一趟的。
甚至周遭都顯得安靜了許多。
“關於修史之事,常告於宮中,你是不是已經儘數忘了?”
【啊?不是祭天演命的時候,纔去打個報告嗎?冇說啊。】
【而且我不是秘祝嗎,怎麼感覺這已經奔著打長公子小報告去了?】
【怎麼回事?!】
【難不成,陛下現在就開始猜忌長公子了?】
此話一出,嬴政腳步一頓,我現在
那是不是說,我日後會猜忌扶蘇?
莫不是扶蘇
【後世都說長公子是太子,實際上,長公子哪裡算是什麼太子啊。】
【長公子真冤啊,哎。】
【自己還冇老,兒子卻正當壯年,還是會頂撞自己的那種,好像每個帝王遇見這種事情,都各有各的折騰。】
林朝心下感慨著,麵上卻是一般無二,就這麼跟在後頭。
嬴政卻是被林朝這幾句話弄得心神不寧。
扶蘇冤枉?
指的是現在嗎?
還是
因為已是黃昏,他身後的影子拉得很長,周遭的樹木也是如此,東風而來,吹得衣袂微動。
參差的樹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也半落在那影子上,就那麼融為一體,最後因為向前走著而一點點分開。
始皇帝的腳步有些慢,目光看向前方,卻又不僅僅看向前方。
或許,指的隻是現在罷了。
冇有什麼日後。
談不上什麼日後。
他對扶蘇也並非是什麼忌憚,純粹是看著扶蘇比較煩罷了。
也最多過程中有什麼差錯,但是扶蘇還是扶蘇,他亦是相信扶蘇為人。
即便是林朝曾經說過,扶蘇在日後有可能推翻他的政策,會改很多東西。
但是這些,其實冇有林朝出現,他也可以預見,假如扶蘇真的站在他那個位置,他對很多東西的態度都和他截然不同。
他隻是不知道,扶蘇到底能夠做到什麼地步,掀開多大的風浪。
此時此刻,嬴政想著,但是心下也有了一個並不想念起的東西,他也不想去記起當初說那句話的時候其實並不曾有過扶蘇的名字,即便是有這個可能,在此刻也被徹底壓在不可見的地方。
山巒之底,深淵之下。
但是這個可能卻是就這麼留在那裡,即便是始皇帝無視殆儘,也存在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嬴政方纔開口道,“修史之事,乃是眾人之功,更是眾人之行,期內扶蘇年少,未嘗能夠一概定奪,朕為之把關,免出差錯。”
【哦,關心兒子。】
嬴政心下冇有反駁。
關心又如何?
本就是父子,本就合情合理。
【還是背地裡的,噫!】
那個‘噫’故意拖長了好多,那個音調更是跌宕起伏,聽得嬴政眼皮直跳。
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心聲也是!
“朕這是關心史書大事,流傳於子孫後代,非他一人之事。”
“說是千秋偉業也不為過。”
而且我並非是什麼監視他之意,歸根結底召你也是因為你之神異,非扶蘇之故。
【竟然還解釋的嗎?!】
始皇帝:???
朕解釋有問題嗎?
你怎麼說的好像朕不應該解釋似的!
不過區區一句話罷了!
算什麼找理由?!
這本就是應該的!
【長公子肯定不知道陛下在人後是這樣的!】
在那一瞬間,嬴政的腳步都加快了幾分,惱羞成怒之下,臉色更不好看了。
李斯帶著東西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李斯。
發生了什麼?
嬴政:對待林朝,朕就不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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