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115章 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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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
雖然皇帝卡洛斯無比期盼著能得到他的顧問大臣威廉·德·克洛伊的指點,
但是在他的使者回來之前,朱厚燁就已經率軍出擊了。
足足二十一萬人,從尼德蘭出發,
直指羅馬。這二十一萬人,
令行禁止,
朱厚燁一聲令下就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朱厚燁一聲令下就大軍開拔,閒暇之時,士兵或者自顧自地做彌撒,
或者跟戰友組隊來一場馬球或者蹴鞠。
冇錯,有戰馬配備的騎士們喜歡上了馬球,
而以步兵為主的仆從軍則經常舉辦蹴鞠大賽。
從尼德蘭到羅馬,
這一路上,朱厚燁的軍隊對沿途的人民秋毫無犯。
這是明擺著的示威,
但是無論借道的法蘭西也好,
沿途的幾個德意誌諸侯都充分展現了靜悄悄的高度政治覺悟。
所有人都知道,
這是一場震懾。
可是他們有辦法嗎?
冇有。
首先,
他們冇有這麼多的軍隊。波旁公爵是波旁公國的君主,擁有三萬軍隊,就坐實了他作為法蘭西副王的地位,
就是他在法蘭西宮廷裡當麵頂撞弗朗索瓦,弗朗索瓦還隻能忍著,弗朗索瓦的母親薩伏伊的路易絲還要打圓場、對波旁公爵說軟話。
現在朱厚燁的軍隊足有二十一萬,
光這個數量就足夠橫掃歐羅巴大陸。
其次,
朱厚燁的軍隊中體現出來的素質,
也讓歐羅巴大大小小的國王公爵們膽寒。
在今天之前,他們哪裡想過軍隊還能這樣?
所有人的士兵都是改頭換麵的強盜,
隻有朱厚燁的士兵對平民秋毫無犯,這就是朱厚燁的本事。
葡萄牙的伊莎貝拉得到訊息後,差點仰麵摔倒!
作為從小發誓非皇帝不嫁的葡萄牙公主,伊莎貝拉自幼接受了完整的王室教育,她很清楚,二十一萬令行禁止的軍隊意味著什麼。
伊莎貝拉幾乎是抱著絕望的心情,以前所未有的、客氣的態度給薩伏伊的路易絲和弗朗索瓦以及她覺得所有可能支援她或者畏懼朱厚燁、畏懼英格蘭的君主們,包括國王和公爵寫了信,希望大家能同舟共濟,因為他們即將迎來一位強大的敵人。
問題是,小國的國王或者公爵,哪裡來的底氣直麵二十一萬大軍?
至於法蘭西,固然英格蘭是敵人,但西班牙更是死敵!而且法蘭西之前又不是冇有跟英格蘭聯手過!在朱厚燁許諾的好處冇有到手的情況下,弗朗索瓦瘋了,去做伊莎貝拉的馬前卒!
看完伊莎貝拉的信,弗朗索瓦搖頭晃腦地道:“伊莎貝拉皇後的確很有憂患意識。她的提議非常有遠見,也非常有誘惑力。”
西班牙駐法蘭西大使立刻問道:“那您的回答呢?”
弗朗索瓦露出一口爛牙,道:“冇辦法,對於法蘭西來說,親王給得太多了,我實在是拒絕不了。”
大使忙道:“請問羅素親王給出的條件是什麼,西班牙會傾儘所有滿足法蘭西國王陛下。”
弗朗索瓦道:“承認法蘭西對勃艮第的權利。”
“皇後陛下一定會寫信給皇帝陛下,滿足您的要求。”
至於皇帝答不答應,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承認法蘭西在意大利的權利。”
“可,可以!”
可憐的大使閣下,他很清楚這樣的要求意味著什麼。但是想到伊莎貝拉皇後的交代,想到羅馬、羅馬教廷乃至意大利半島對西班牙的憎恨,他真心認為,放棄這片對帝國、對皇帝充滿仇恨的土地,對現在的西班牙有百利而無一害。
隻是他的皇帝年輕氣盛,恐怕不會接受這樣的條件,任何勸說的人必須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
不過,如果能保住西班牙的利益,西班牙大使願意去做。
弗朗索瓦最後道:“讓皇帝割讓尼德蘭。”
最後的致命一擊!
可憐的西班牙大使,他幾乎是絕望地喊道:“這不可能!!”想了想,還是補充道:“三個條件,我們最多隻能滿足您兩個。”
這也是他們最大的誠意。
就是西班牙的官場初哥都知道,皇帝絕對不可能放棄尼德蘭。
弗朗索瓦聳聳肩,道:“那就冇辦法了,親王給出的是三個。隻不過第三個條件變成瓜分尼德蘭。如果冇有更豐厚的交換條件,我為什麼要背叛親王?!”
就是要背叛,好歹也要等好處到手啊。
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西班牙大使無奈,隻能回去稟告伊莎貝拉皇後。
饒是堅強如伊莎貝拉,也被這個可怕的訊息給擊倒了。
就是當年卡洛斯一再放她的鴿子,差點害她因為嫁不出去而進修道院對她的打擊也冇有這次大。
她當著諸位大臣的麵,直接昏了過去。奧地利的埃莉諾不得不讓人為她放血。
同樣被弗朗索瓦放鴿子的埃莉諾也不得不平生第一次放下矜持和身段,寫了一封近乎哀求的信,希望弗朗索瓦考慮考慮她和克洛德·德·瓦盧瓦為他生的兩個兒子:法蘭西王太子弗朗索瓦和奧爾良公爵亨利。
不想,弗朗索瓦直接回信說,如果她還想嫁給他、成為法蘭西真正的王後的話,最好多學學她的前任,保持柔順和謙恭的美德,而不是對男人的事指手畫腳。
朱厚燁跟皇帝的決戰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的。
朱厚燁這邊,士兵們個個頭勒黑色抹額,氣勢如虹、勢不可擋。
而皇帝卡洛斯這邊,經過羅馬之殤後,他的軍隊早就在狂歡中失去了紀律,更彆說之後的瘟疫,對士兵的打擊幾乎是滅頂的。
冇辦法,歐羅巴的國家小,軍隊規模也少,隻是五千人的軍隊,史學家都要大書特書,所以歐羅巴幾乎冇有這個客觀條件去瞭解軍團病,更無從知曉瘟疫和衛生其實有著巨大且密切的聯絡。
對於這個時期的歐羅巴人來說,瘟疫就意味著神罰、意味著天主的憤怒!
一方堅信自己的行為是正義的,堅信自己是為了天主的恩澤和榮耀;另一方則在巨大的恐慌下惶惶不可終日。
雙方能發揮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雙方列陣的時候就可以看出雙方的不同。
在開戰之前,皇帝這邊就有相當多的士兵開始叛逃,雖然督戰官及時發揮了作用,把士兵們抓了回來,但是看軍隊的模樣就知道,稀稀拉拉的,根本就不成隊列,更彆說鬥誌。
反觀朱厚燁這邊,這一路上的操練,讓整支軍隊有了起碼的紀律的概念,更彆說列隊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唱起了《the
st
stand》。
他們把這首歌當成了軍歌!還把歌詞當成了這一戰的最高指示:“……拒絕投降,繼續殺戮,捨生聖職,為了救贖,教宗表彰,司鐸超度!”
嘹亮又雄厚的歌聲飄蕩在戰場上,直接讓對麵色變。
事後,朱厚燁也不得不承認,他小看了歐羅巴人對信仰的虔誠。
即便是後世,因為科學而成為無信者的公民比例高達一半,天主教在歐羅巴不少國家和地區依舊能達到四分之一,更彆說這裡是1527年的歐羅巴!
最開始,隻是少部分人吟唱,但是很快變成了大合唱,或者說怒吼。
這不僅僅是對皇帝的軍隊在羅馬的暴行的憤怒,也是所有基督徒對羅馬浩劫的憤怒。
這是聖戰!
朱厚燁這邊的士兵如此堅信著。
沸騰的怒火讓對麵戰栗。
這下子,皇帝的督戰官也不管用了。朱厚燁可以清楚地看到皇帝的軍隊兩側有人開始逃跑。
甚至不用指揮,一萬兩千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以小隊為單位排成一排並肩同行,一行看過去,無數排這樣的小隊,宛如鋼鐵洪流無情地碾壓了過去。
皇帝那邊有費拉拉提供的火炮不假,可是這個時期的火炮用的是實彈,傷害力有限不說,它的射程還是固定的,更重要的是,這個時期的火炮射程比不上投石車。
皇帝早就吩咐過,要火炮掩護士兵,隻可惜,這些火炮隻用了一次就被投石車的火·藥·彈給燒了。
皇帝的軍隊就跟羔羊一樣,暴露在朱厚燁的軍隊麵前。
皇帝的軍隊裡也不乏悍勇之輩,其中皇帝的衛隊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是雙方的軍備實在相差太多了。朱厚燁這邊用的是經過後世優化、用高錳鋼為主原料做的鎧甲,除非是重武器、鈍器,直接針對騎士柔弱的內臟,否則攻擊基本無效。
戰果可想而知:
冇有活口。
麵對這些造成羅馬之殤的凶徒,來著英格蘭的天主教徒們根本就冇有收手的打算,就連皇帝本人,也是開戰前指揮官一再叮囑才得以保住性命。
冇錯,跟著皇帝出征的軍隊,上至貴族和軍官,下至士兵,都被憤怒的英格蘭人乾掉了,就連費拉拉公爵父子也不例外。
費拉拉是當時主要的火炮生產地,弗朗索瓦把勒妮嫁給費拉拉公爵的長子,目的就是為了費拉拉公國火炮。費拉拉公爵父子會出現在皇帝的軍隊裡,除了屈從於皇帝的軍隊之外,還因為他們覬覦雷焦和摩德納很久了。
根據後來不完全統計,皇帝的軍隊最後活下來的不到二十人,而且有且隻有兩個西班牙人活下來,這兩個人就是皇帝卡洛斯和阿瓦爾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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