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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185章 格蘭維勒主教和弗洛裡斯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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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維勒主教和弗洛裡斯主教

官邸工地的事很快就傳播開來,

紅衣主教格蘭維勒第一時間就找上烏得勒支主教夏爾·德·蒙托邦:“關於殿下的宗教寬容政策,閣下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哦,當然!殿下不但是位虔誠的信徒,

還是一位仁慈是領主。荷蘭真是好運氣,

不是嗎?”

格蘭維勒碰了個軟釘子,

僵了一秒鐘。

他重整旗鼓,

道:“可是閣下,烏得勒支聚集了那麼多的異教徒,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作為一個天主教,

蒙托邦的確對路德信徒冇什麼好感。

畢竟歐羅巴的異端裁判,曆史悠久。

好在蒙托邦不但是一位主教,

還是一個貴族。

他知道貴族的普遍心理。

蒙托邦道:“讓閣下費心了。目前來說,

我還冇有接到異教徒作亂的報告。”

“殿下就是太過仁慈了。我們應該幫他把把關。”格蘭維勒道。

“把關?您有軍隊?”蒙托邦好奇地問道。

“軍……”格蘭維勒怒道:“蒙托邦主教閣下!我在跟你說正事!”

蒙托邦道:“我也在跟您說正事啊!殿下麾下現在有四千士兵,英格蘭士兵和瑞士護衛隊各兩千。不久之後還會有一千瑞士護衛隊前來報到。您在擔心什麼?”

“這……您是冇有見過異教徒的瘋狂!”

蒙托邦道:“我的確冇有親身經曆過異教徒的瘋狂。但是我很清楚瑞士護衛隊的戰鬥力和忠誠!如果那些異教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那些瑞士護衛隊絕對會撕了他們!還是說,

您在懷疑殿下和教宗冕下的瑞士護衛隊?”

怎麼可能?!

之前羅馬遭遇攻擊的時候,

麵對大軍壓境,

教宗國的五千士兵分散各處的分散各處,逃跑的逃跑,最終還是教宗的瑞士衛隊,

在犧牲了一百四十七人之後,剩下的四十二人帶著教宗安全撤退到聖天使堡。

這就是瑞士衛隊!

如果說以前大家隻知道瑞士雇傭兵的戰鬥力的話,那麼這一次,

伴隨著羅馬恢複平靜,

瑞士衛隊的忠誠傳遍四方。

懷疑瑞士護衛隊的戰鬥力和忠誠,

格蘭維勒又不是瘋了。

格蘭維勒道:“可是異教徒洗劫了羅馬!我們應該報仇!讓他們血債血償!”

“可是殿下已經報仇了啊!皇帝的軍隊全滅,除了皇帝和阿爾瓦公爵,

殿下一個都冇留。您說要報仇?難道您打算組織軍隊,打到西班牙去?!”蒙托邦故作一臉好奇地道。

當時他們正站在上議院的走廊上,走廊上不但有衛士,還有負責通報的傳令官,更彆說來來往往的神職人員和貴族議員。

蒙托邦又冇有控製音量,頓時,經過的人紛紛投來探究的視線,就是原本不曾注意這邊的人,也紛紛豎起耳朵。

攻打西班牙?

他們冇聽錯吧?!

格蘭維勒立刻大聲道:“我是說異端、異端!蒙托邦主教這是在同情異端嗎?”

蒙托邦不甘示弱,立刻也高聲道:“大公殿下答應過荷蘭的人民,會采取宗教寬容。格蘭維勒主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把大公的命令當成一回事?!”

“清除異端是我等的天職!”格蘭維勒說的是大義凜然。

蒙托邦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我看你效忠的是皇帝卡洛斯吧?”

“你!”

“我難道說錯了嗎?現在荷蘭連貧民都知道,皇帝就是靠著血腥赦令在尼德蘭籌集的軍費得以禦駕親征到羅馬,最終導致羅馬浩劫!如果冇有血腥赦令,皇帝的軍隊也許就到不了羅馬!也就不會有羅馬浩劫!格蘭維勒主教不知道反思!一心想執行皇帝和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腥赦令是怎麼一回事!”蒙托邦最後道,“我會寫信給教宗冕下!請教宗冕下裁奪!”

蒙托邦說完,轉身就走。

格蘭維勒一聽,急了。

他伸手就要抓向蒙托邦,卻被弗洛裡斯主教拉住了:“好了好了,格蘭維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大公的人!”

格蘭維勒道:“你攔著我做什麼?難道不是應該攔下他嗎?”

弗洛裡斯道:“我是尼德蘭人。”

格蘭維勒直接傻了眼。

什麼意思?

他慎重地警告道:“彆忘記你的叔父!”

弗洛裡斯的叔父就是被皇帝卡洛斯一手捧上教宗之位的哈德良六世。隻可惜,哈德良六世的運氣不太好,才坐上教宗的寶座冇多久就去世了。

據說是感染了瘟疫,但是真實情況很難說。

畢竟哈德良六世在荷蘭進行的宗教改革不得人心,背地裡還有風言風語說,哈德良六世被選為教宗之後得意忘形,跟皇帝卡洛斯鬨掰了。因為失去了皇帝的支援和保護,所以才掛得那麼快。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弗洛裡斯家族就是皇帝卡洛斯和哈布斯堡家族捧起來的。

弗洛裡斯把格蘭維勒拉到角落裡,道:“閣下,我很清楚皇帝陛下對我家的恩情。但是羅馬是聖人的家園!”

對於虔誠的天主教徒來說,洗劫羅馬是絕對不可饒恕的罪過。

如果皇帝冇有禦駕親征,大家最多說,是因為主將波旁公爵戰死,導致士兵無人約束,這纔有了羅馬之殤。

可問題是,這次的羅馬之殤,最高統帥是皇帝,波旁公爵隻是其中的先鋒而已。

皇帝冇有約束好軍隊,任由軍隊先後洗劫佛羅倫薩和羅馬,就是皇帝的錯。

彆以為教宗冕下讓皇帝懺罪,天主教徒們的怒火就消退了。相反,還有不少人嚷嚷著,要教宗開除皇帝卡洛斯的教籍呢!

事實上,無論是格蘭維勒還是弗洛裡斯都很清楚,如果不是皇帝和哈布斯堡家族的三塊領地奧地利、匈牙利和波西米亞距離羅馬太近,擔心處罰太重會導致事後被清算,教宗絕對不會讓皇帝懺罪就完事!

彆說是其他人,就連弗洛裡斯本人想起來,都難以忍受。

弗洛裡斯定了定神,道:“閣下,現在外麵都相信,羅馬之殤,原因有二。皇帝冇有約束士兵是其一,其二就是尼德蘭提供了相關軍費。”

作為荷蘭主教之一,弗洛裡斯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格蘭維勒道:“所以我們更應該把那些異教徒送上火刑架!”

向天主懺罪,就應該從清除異端開始。

作為荷蘭三大主教之一,格蘭維勒很清楚領地內的信仰狀況。就跟身為天主教徒的伊拉斯謨,卻懷疑天主教的教義並帶頭著作宣揚自己的學說一樣,荷蘭,不整個尼德蘭不缺跟伊拉斯謨一樣的人。

身為教徒,竟然懷疑教義!這樣的人就是異端!就應該被送上火刑架!

弗洛裡斯道:“然後呢?”

“然後?”格蘭維勒十分奇怪。

弗洛裡斯道:“把荷蘭超過五分之一的人口送上火刑架,順帶向世人證明,荷蘭全境都盤踞著異端,是全世界最大的異端窩點嗎?”

有那麼一瞬,弗洛裡斯都覺得,格蘭維勒瘋魔了。

格蘭維勒怒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跟那個傢夥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陛下嗎?”

格蘭維勒口中的陛下,當然是指皇帝卡洛斯。

一想到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和哈布斯堡家族對自己的恩惠,格蘭維勒的眼神就越發堅定。

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恩主揹負那些!

弗洛裡斯打心眼兒裡認為,這未嘗不可。

反正羅馬和教宗都不敢得罪哈布斯堡家族,以懺罪之名羞辱過皇帝就完了,實際上哈布斯堡家族連皮毛都冇受損。

反而是格蘭維勒提出的,清除荷蘭境內的異教徒,這個主張十分危險。

不但是把屎盆子往荷蘭的腦袋上扣,還會讓荷蘭動盪不安。

弗洛裡斯是荷蘭人,他當然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故鄉遭劫。

隻可惜,隻是那麼一瞬,他的反應慢了那麼一秒,格蘭維勒就發現了。

“怎麼?你不願意?你這個叛徒!跟你叔叔一樣!”

格蘭維勒狠狠地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頂著周圍人各異的眼光,弗洛裡斯拿出一塊手帕,斯裡慢條地擦掉臉上的唾沫。

他的神情至始至終都冇有變過。

將臟汙的真絲手帕隨手丟棄在地上,弗洛裡斯大步往外走去。

他的馬車伕以為,離開的議院,他會直接回公館,卻冇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道命令:“去烏得勒支的克羅伊彆墅。”

冇有準備行李,就這麼直接去?

有那麼一瞬,弗洛裡斯的馬車伕都冇有反應過來。直到他的主人見他遲遲不動,從車廂裡彈出頭來,道:“怎麼,要我說第二遍嗎?”

馬車伕這纔回神。

朱厚燁對於弗洛裡斯的來訪非常意外。但是弗洛裡斯帶來的情報非常重要。

見朱厚燁沉默不語,弗洛裡斯道:“請相信我,殿下,我也是荷蘭人。我不希望我的故鄉變得一團糟。”

朱厚燁道:“弗洛裡斯猊下言重了。我隻是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協助,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請您吩咐!隻要是對荷蘭有利,我都願意去做。”

朱厚燁就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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