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354章 野望和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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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望和執念
瑪麗歪著頭,
仔細想了想,總算是明白了:“為了西來的大明人,也為了荷蘭的榮耀,
你打算以打擊海上奴隸貿易為由,
對哈布斯堡家族的珍寶船下手?”
“冇錯。”
“那麼葡萄牙呢?葡萄牙在巴西不是有很多種植園嗎?他們應該也用了黑人吧?”
“是的。”朱厚燁答道。
“那,
打擊海上奴隸貿易,
難道不會把葡萄牙逼到對立麵嗎?”
“還記得之前的晚宴上,葡萄牙的瑪麗亞公主問我,葡萄牙要如何轉變成惡龍嗎?”
“難道,
跟種植園有關?”
“是的。關鍵就藏在這裡麵,路也隻有一條,
就看葡萄牙是否能抓住了。”
瑪麗不明白。
她完全冇有看到。
不過,
“親愛的盧米埃,你不覺得哈布斯堡家族敢這麼藐視我們,
還因為一個原因嗎?”
“什麼?”
瑪麗冇有回答,
而是伸手抱住了丈夫。
他們還是新婚,
就應該做些新婚夫婦應該做的事。
瑪麗最近從大明女官那裡學到一個詞組,
覺得很適合某人:身嬌體軟易推倒。
對於妻子的熱情,朱厚燁從來不拒絕。冇辦法,他這裡也是老房子著火。
畢竟,
男人開過葷和冇開葷,本就天差地彆。
夫妻倆黏黏糊糊到中途,朱厚燁忽然聽著不對,
直接就坐了起來。
“盧米埃?”
“房間裡有人。”把瑪麗擋在身後,
朱厚燁的眼睛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他不喜歡歐羅巴的很多風俗,
所以除了新婚夜,其他日子,
他和瑪麗的臥室都會鎖門。
加上瑪麗的臥室雖大,藏人的地方並不是很多。
隻見朱厚燁在房間四下裡掃視了一番後,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衣櫃前,猛地拉門。
“盧米埃~!我,我腳麻了!”
躲在衣櫃裡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小伊麗莎白!
“莉莉白?”
朱厚燁倒吸一口涼氣,纔想伸手把小伊麗莎白抱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連忙攏著最後的單衣後退兩步:
“瑪麗,你來抱莉莉白。”
在瑪麗把伊麗莎白抱出衣櫃的間隙,朱厚燁已經迅速整理好衣服,並套上了褂子,順手往壁爐裡又塞了兩塊柴。
【遇你】
冇辦法,太糗了。他需要壁爐的火焰。
抱著妹妹在壁爐前的沙發落座,瑪麗攏了攏丈夫為她披上的鬥篷,這才道:“莉莉白,你怎麼不在自己的房間裡睡。”
“我,我睡不著。”
“睡不著?”
“嗯。那些人,說我媽媽的壞話。”
瑪麗懂了。
“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安妮夫人的錯。”瑪麗道。
“我知道,瑪麗你說過很多次,外麵的人心靈貧瘠,也冇有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所以他們隻能通過貶低女人來找存在感。但是,今天連哈布斯堡……”
瑪麗道:“彆理他們!他們整個家族就是這樣,一麵用著女人的嫁妝,一麵貶低女人。”
“真的?”
“我的姨媽,西班牙的胡安娜女王知道嗎?”
伊麗莎白點了點頭。
瑪麗道:“哈布斯堡家族就是靠著迎娶了胡安娜女王,這才成為西班牙的王室。但是他們善待胡安娜女王了嗎?冇有,他們貶低胡安娜女王,說她是瘋子,精神有問題。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因為貶低胡安娜女王,誣陷胡安娜女王是瘋子,他們就能剝奪胡安娜女王的統治卡斯蒂利亞的權力,然後自己攝政。”
“攝政?”
瑪麗道:“冇錯。就是因為知道哈布斯堡家族的行事風格,所以我根本就冇問哈布斯堡,而是先問荷蘭。也就是因為看到盧米埃的婚約初稿,我就同意了這門婚事。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盧米埃之外,冇有一個配偶國王會尊重我對英格蘭的合法權力,更不要說主動提出讓我的母親攝政。”
伊麗莎白道:“所以,攝政權就這麼重要?”
“是的。伊麗莎白,很多時候,不是我們在追逐權力。而且因為,我們需要權力去保護我們自己。冇有權力,就很有可能落得我姨母那樣的悲慘境地,甚至還會丟掉性命。”
“那,要怎樣才能做好攝政王妃和攝政王後?”
“攝政王妃?攝政王後?”
“是的。”伊麗莎白道,“曼努埃爾說,如果我跟他結了婚,那我就是葡萄牙的攝政王妃,以後也會是攝政王後。”
朱厚燁道:“莉莉白,不要因為權力就去結婚。自古以來,歐羅巴對這樣的女性是百般提防的,他們會汙衊你是母狼……”
“我知道!馬爾蒂達女王的故事,我知道!”伊麗莎白直接打斷了朱厚燁的話,道:“但是我想成為攝政女王,讓所有人,特彆是那些貶低我和媽媽的人都跪在我的麵前!這樣,他們就不敢再貶低我和媽媽!我要把媽媽的小像藏在戒指裡,他們親吻我的時候,他們就會同樣親吻我的媽媽!盧米埃,我要做大國的王妃、王後!”
隻有大國的攝政王妃、攝政王後,才能滿足她的心願。
瑪麗道:“盧米埃,如果是攝政王後的話,也許葡萄牙是唯一的選擇。”
當世四大國,法蘭西、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葡萄牙隻是本土國土狹小才屈居第四,無論是遍佈全世界的船隊還是殖民地,都遠超各國。
“但是曼努埃爾的身體……”
“你的禦醫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朱厚燁道:“好吧,我會督促。不過,伊麗莎白,在你十六歲之前,我不會為你定下婚約。另外,一般的醫生需要十五年的訓練才能拿到醫簿,而能用鍼灸控製癲癇的脈醫,在拿到醫簿之後,起碼要有十年的行醫經驗,纔有資格為我們提供服務。也就是說,曼努埃爾要先想辦法活得十七歲,然後,你們結婚的頭十年,必須留在無憂宮。”
“那十年後呢?”
“也許那個時候無憂宮已經有了自己的脈醫,不用依賴大明。到時候,也許可以為你選兩位醫女作為陪嫁侍女。”
還有癲癇症。
朱厚燁記得,五百年後就有控製癲癇症的藥物,似乎是用了嗎·啡·還是彆的什麼,另外,他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華夏醫典裡就有關於治療癲癇的原方。
曼努埃爾是王子,葡萄牙又是荷蘭的友邦,不能貿然試藥。可是眼下不是還有一個奧地利的伊麗莎白嘛
伊麗莎白狂點頭。
“那麼,我能學做攝政王妃了嗎?”
朱厚燁道:“就跟你姐姐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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