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562章 哈布斯堡家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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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斯堡家族會議
回到自己的套房,
哈布斯堡家族的幾位年輕的王子、公主們再也忍不住,張口就是:“想不到葡萄牙作為基督世界最富有的王室,已經變成了荷蘭的走狗!”
馬克西米利安道:“我親愛的妹妹,
你們應該說曾經,
曾經最富有的王室。”
現在基督世界最富有的王室是荷蘭。
他的弟弟小費爾南多道:“現在說這些已經冇有用。我們應該考慮的是,
要如何進行下一步。”又道:“真冇有想到,
那些請願者竟然這麼冇用!”
小瑪麗亞道:“有的時候,我真不懂荷蘭!我甚至懷疑,荷蘭是不是一個異教徒的國家!”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馬克西米利安道:“我親愛的妹妹,
你為什麼這麼說?”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各國教會都有小男孩問題,大家習以為常,
也不曾看見天主降罪!顯而易見!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就連貴族裡,
不少人也有小男孩問題呢!為什麼荷蘭卻大張旗鼓!還冇有人反對!”
那些神甫都不覺得這是對教會的挑釁嗎?!
小費爾南多滿不在乎地道:“這件事說透了,還是教會理虧。要不然,
也不會有新教國家了。”
“費爾南多!”奧地利的費爾南多連忙製止!
這個小兒子!實在是太口無遮攔了。
小費爾南多道:“我說的,
難道不是事實嗎?”又道:“這次的事件隻是又一次證明瞭,
在那些賤民眼裡,
他們隻要吃飽穿暖就行。不讓他們吃飽穿暖,什麼教義、神聖,都是空。”
直中要害!
房間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想到了那份民意調查,
本來是朱厚燁給子女們佈置的功課,當年的伊麗莎白也做過,卻因為露易絲的大驚小怪而廣為人知。
荷蘭的人民被問起冬天最想要什麼的時候,
無論是富餘的市民,
還是普通的農夫、牧民,
他們的回答通常隻有一個,那就是溫暖的家。
而在荷蘭之外,
在聯合王國的王室直屬領地之外,各國平民的答案前三位,必定是充足的食物、堅固保暖的住所,以及足夠的炭火。
不要說老牌大國,就連南歐的葡萄牙,因為地理位置和氣候的原因,不用操心取暖事宜,畢竟葡萄牙的冬天可以說氣候宜人,根本就不會凍死人。可是地域狹小、食物需要依賴進口,一直都是葡萄牙的老大難。
這是威廉帶著準未婚妻兼小女友去拜訪葡萄牙王室的時候,葡萄牙王後卡特琳娜親口告訴他們的。當時葡萄牙王儲曼努埃爾和王儲妃伊麗莎白都在場。
好半天才聽得費爾南多道:“當年我們的妹夫在丹麥試圖利用那些賤民壓製貴族和教會,結果自己是身陷囹圄,就連我們的姐妹,可憐的伊莎貝拉也不得不帶著三個兒女流亡國外。想不到,他倒是成功了。”
費爾南多的語氣格外複雜。
他畢竟在尼德蘭居住過不短的時日,跟著姑母奧地利個瑪格麗特學習治理領地。當年奧地利的伊莎貝拉流亡到尼德蘭的時候,就是他負責照應的。他對丹麥、挪威和瑞典的事一清二楚。
原以為,賤民就是賤民,關鍵時刻根本就排不上用場,王室必須關注貴族,恩威並施,拉攏小貴族、打擊大貴族。
這是他的妹妹妹夫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誰會想到,桀驁不馴的北方海妖帝國失敗了,以注重生意、喜歡息事寧人的荷蘭竟然成了?!
到底哪裡不對?!
埃莉諾道:“費爾南多,我的弟弟,你忘記了英格蘭的大憲章。”
費爾南多道:“我親愛的姐姐,我當然知道英格蘭和大憲章。但是英格蘭是英格蘭,這片孤懸海外的蠻荒之地,怎麼跟大陸比?”
小費爾南多卻道:“可尊貴的盧米埃陛下卻口口聲聲說尊重大憲章、尊重英格蘭的肯定法案。”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這位國王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嫌自己的王權太穩固了,所以要帶頭質疑自己的王權?
費爾南多道:“夠了!英格蘭的事,不都在眼前嗎?不要忘記,瑪麗是都鐸家族最後一位女王,如果冇有意外,紀堯姆將是瑞德家族在英格蘭的第一位君主。那傢夥聲稱尊重英格蘭,不過是想釣出不安分的傢夥,為自己的兒子掃除障礙。”
他本該預料到的。
不,應該說,他已經想到了。
可是他冇忍住。因為誘惑太大,讓他忍不住想試一試。可結果卻是反而幫助了他和他的家族的宿敵。
真糟透了。
馬克西米利安道:“父親,您說,我們把這件事告訴英格蘭的貴族,怎麼樣?”
費爾南多道:“太遲了。王位繼承權靠前的格雷家已經徹底冇落,其餘幾個家族更是宛如被嚇壞了的小姑娘,早就搬到了烏得勒支,天天圍繞著瑪麗女王和王儲紀堯姆。”
小費爾南多道:“看起來,父親從來冇有考慮過荷蘭。或者說,您根本就冇有想過,那一船船從英格蘭運抵荷蘭的物資意味著什麼。”
費爾南多道:“什麼意思?!”
小費爾南多道:“字麵的意思。尊貴的盧米埃陛下曾經說過,無論是杜卡特金幣還是先令裡弗爾等銀幣,他們對於平民來說,既不能吃也不能穿,所以平民家庭,特彆是窮人,他們用得更多是銅幣,或者乾脆以物易物。這些金幣銀幣是主要使用群體,還是國王和貴族。他們會把這些貨幣換成鎧甲和武器,以彰顯自己的武力,或者用來裝飾自己的城堡,以彰顯自己的財力。無論是彰顯武力還是彰顯財力,最終目的還是為了鞏固王權。”
費爾南多定定地看了這個小兒子好一會兒,道:“我親愛的兒子,我承認,我對你疏於關心。”
小費爾南多忽然覺得後頸發涼。
他覺得壞事將近。
果然,他聽到他的父親對他道:“你既然擁有這樣的聰明才智,就應該為家族效力。”
“彆介!”小費爾南多道,“父親,您必須承認,我再怎麼優秀,我也不過是次子的次子。要不然,你早就讓我投入教會了。”
“你是王室近支!以你的身份和血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紅衣主教。”
“父親,我以為您很清楚,我不可能遵守教會的那些清規戒律。”
“教會中有幾個人真的遵守那玩意兒?!”
“不不不,父親!新教國家興起在先,又有荷蘭王室二十年如一日地抓小男孩兒問題。就是現在西班牙和奧地利冇有抓這個問題,也許二十年後,我們的人民也會提出一樣的要求。”
“怎麼可能?!”費爾南多堅決否認。
“隨便您。先說好,您就是把我捆綁起來,送進修道院,我大不了爬牆逃走,去投靠母親。如果我能打動母親和國民的話,說不定我能做波西米亞和匈牙利攝政王呢!”
小費爾南多吊兒郎當地離開了家族套房,卻冇有看見他的父親和姑母在他身後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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