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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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第一件事
露易絲後悔了,
她控製不住地把目光轉向自己的前夫。隻要有時間,她都會站在窗前,躲在重重的窗簾後麵,
期盼著朱企銪能從自己的窗下經過。更不要說日常的宴會、舞會。
如果換了彆的時候,
露易絲的異常肯定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但是現在卻不同以往。
因為就在夏洛特進入第八個月的時候,
宮廷放出一個準確訊息:朱厚燁的身體不太好。
實際上,宮廷正式對外宣告之前,朱厚燁已經有大半年時間冇有出現在公眾麵前,
就連研究院,他也有一年時間冇能踏足。
他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
身體也日漸衰弱,
以致於連出大明宮都十分困難,日常行動也多依賴輪椅。鑒於威廉的年紀也不小,
現在負責照顧他的,
是他的小女兒克洛德和孫女凱瑟琳。
對於朱厚燁的身體真實情況,
王室一直都是保密的。會公開承認,
也隻是因為實在是瞞不下去。
受到這則訊息的影響,王儲朱君淮和納瓦拉女王亨莉埃塔的婚禮隻能提前。
雖然有沖喜的嫌疑,但是朱君淮和亨莉埃塔的婚禮一點都不敷衍,
相反,因為亨莉埃塔的身份,這樁婚禮在之後的幾十年裡都被人津津樂道。
而人們一方麵好奇,
朱厚燁的一百一十歲華誕和死神到底哪個先降臨,
一方麵則八卦,
朱君淮和亨莉埃塔這對是跟露易絲那樣成為怨偶,還是跟朱企銪和夏洛特這對一樣,
甜甜蜜蜜。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準備看笑話的。
因為亨莉埃塔簡直就是她母親年輕時的翻版:高高的個頭,精通劍術和馬術,肌肉發達,胳膊粗壯,還有一張英氣中帶著幾分硬朗的臉。
她唯一比母親運氣好的地方,就是她同樣精通女孩子的技能,能巧妙地修飾自己的缺點。
但是個頭這件事,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區彆於母親的焦躁,亨莉埃塔本人倒是十分鎮定,甚至還能反過來安慰母親:“媽媽,我跟君淮從小一起長大,除了愛情,我們還有親情和友情。”
聽見女兒這麼說,安妮更擔心了。
亨莉埃塔安撫好母親之後,還能鎮定地吩咐侍女、侍從和女官們,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對於她來說,納瓦拉是遙遠的母國,凡爾賽纔是她的家。她在這裡出生,也在這裡長大、接受教育。朱君淮也不僅僅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
結婚對於她而言,不過是換一個位置特殊且更大的房間,順帶跟最熟悉的人發展一段新的關係。
至於愛情,有當然好。如果愛情未滿,那誰也不是離了誰不可。
總之,亨莉埃塔表現得非常鎮定,無論是步入禮堂,宣誓結婚,還是簽署檔案,她都非常鎮定。
各國大使和貴族們竊竊私語,所有人都承認,她雍容華貴,風度無人能及,是天生的女王,就是外在條件差了一點,不是那種白皙嬌小可愛的類型。
所有人都在打賭,好奇朱君淮跟亨莉埃塔的濃情蜜意能維持多久,會不會等亨莉埃塔懷孕了,就跟大多數男人一樣開始找情婦。
畢竟,男人麼。
想往朱君淮的床·上送美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至於在場的女士,無論已婚的還是未婚的,她們中間的大部分都想試一試,也有的則是被家人耳提麵命。
現在貴族們的勢力被大大削弱,就連各國王室的實力也大不如前。這也使得聯合王國的國王王儲們的含金量越發突出。勾引到一個,對她們家族都有莫大的好處。
在這種氣氛中,朱君淮和亨莉埃塔完成了婚禮的全套儀式。從宣誓結婚到晚上的圓房,一樣都不少。
圓房結束後的第一個週日,新婚夫婦去教堂做了彌撒,才真正開始他們的公務。
主要是納瓦拉王國的政務。
作為聯合王國的王儲,朱君淮的公務並不多,畢竟他的父親正年富力強。真正需要他們費心的,其實是納瓦拉王國。
按照他們的婚前協議,在婚禮之前,納瓦拉的攝政是亨莉埃塔的母親安妮,而婚禮結束後,作為亨莉埃塔的丈夫,朱君淮自動成為納瓦拉的攝政,跟妻子一起參與納瓦拉王國的公務。
話說,納瓦拉現在隻剩下一小部分,貴族冇幾個,屁事兒卻很多。端坐在王座上,隻一眼,朱君淮和亨莉埃塔都看穿了這些貴族們的小心思。
這是看他們年輕,冇把他們放在眼裡呢。
亨莉埃塔直接開門見山:“最近納瓦拉發生過什麼大事。”
“並冇有,陛下,一切都好。”
“真的?”
“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國民熱切地盼望著陛下能收複失地,讓納瓦拉重新完整。”
亨莉埃塔望向丈夫。
她知道,這種事不是納瓦拉這樣的小國能做到。即便她還擁有波旁公國、奧弗涅公國等領地也一樣。
朱君淮道:“給西班牙的費利佩三世去一封國書,讓他派遣特使來凡爾賽討論納瓦拉的領土糾紛問題。”
他的侍從官立刻應了。
朱君淮又問:“還有彆的事情嗎?”
一眾納瓦拉貴族連忙搖頭。
朱君淮這才拉著妻子的手,離開。一出覲見廳,他立刻吩咐左右:“讓繡春衛準備出征。”
“君淮?”你這是要主動開戰?
“放心。我隻是擔心費利佩三世忘記了納瓦拉真正的主人,不打算配合。那樣的話,我就隻能讓繡春衛去請他來凡爾賽了。”
“也許隻是有心人的陰謀。”
那幾個貴族的算計都擺在明麵上了。
朱君淮道:“陽謀二字更合適。不過,納瓦拉的領土糾紛的確到了了結的時候。”
如果這一次納瓦拉的領土糾紛問題解決,不管是什麼辦法,納瓦拉的貴族們絕對會被震懾,因此老老實實的。
可如果他不敢對上西班牙國王,那麼這些貴族絕對不會老實聽話。
解決一個明麵上的敵人,還是跟一群藏在暗地裡的敵人較勁,哪個更簡單有效、更容易樹立威望,朱君淮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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