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遺忘之前告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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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周知瑾也冇料到進來的是她,原本就冷沉的臉更冷了幾分。
他蹙起眉,目光掃過薑南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喉間溢位聲冷笑。
“怎麼?換策略了?剛剛硬氣的要把我們的定情信物送人,轉頭就把自己灌醉了,闖進我房間,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和你人一樣蠢。”
薑南胃裡一陣翻攪,咬著牙想反駁,聲音卻軟得發飄:“什麼定情信物?”
周知瑾扯了扯嘴角,眼神裡的譏消幾乎要溢位來:“裝,接著裝。”
薑南被他眼裡的厭惡刺得心口發緊,頭更疼了。
藥效像團火在血液裡燒,燒得她指尖發顫,連站都快站不穩,意識到不能久留,她邊掏出手機邊踉蹌著往門外走。
撥出去的電話幾乎立馬就接通了。
薑南拉開門,喃喃道:“宋祁安能不能來接——!”
“嘭!”
下一秒,門板猛地被一股大力闔上,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將她牢牢抵在門板上。
“想走?”他垂眸看著她,眼睛猶如兩把鋒利的刀子,彷彿要把她盯出個窟窿,“送上門又要跑,薑南,你他媽玩我呢?還是說,對你來說,是個男的就行?”
薑南被他困在臂彎和門板之間,藥勁翻得更凶,眼前的男人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清晰時能看見他緊抿的薄唇,模糊時隻覺得他身上的冷意能壓下幾分燥熱。
“讓開!”薑南用力掙開,掌心卻不小心擦過他襯衫領口,帶著藥意的軟綿力道,像根羽毛搔過心尖。
周知瑾喉結滾了滾,剛纔還冷著的眼神,此刻添了些說不清的闇火,“想要就求我,我可以滿足你。”
薑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他不是薑泠月的未婚夫嗎?自己好歹也是薑泠月名義上的姐姐,他怎麼敢對著她說出這種浪蕩話!
心下的厭惡更甚了幾分。
她猛地蓄力惡狠狠推開他,怒斥道:“你發情能不能離老孃遠點,衣、冠、禽、獸!”
聞言,周知瑾驟然沉了臉,他一把扼住她的下頜,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發燙的臉頰。
“衣冠禽獸?我是衣冠禽獸,那你是什麼?是你先闖進我的房間,又露出這副欠乾的表情,既然都出來賣了,就彆立牌坊了,欲擒故縱這招你冇用膩,我都看膩了。”
他刻薄的聲音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薑南死死咬著唇,氣得眼眶都紅了。
她抬起手就想往他臉上扇,卻被他猛地擒住了手腕,舉過頭頂按在門板上。
他偏過頭靠近,卻又隔著寸許的距離停住,氣息順著她的唇蜿蜒往下,噴灑在她的頸窩,激起細密的麻癢。
濃烈的男性氣息衝擊著她頭腦裡為數不多的清醒。
隱忍的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
她這個樣子明顯不是簡單的醉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周知瑾饒有興致地睨著她,誘哄道:“求我。”
薑南掙了掙手腕,啞聲道:“放我走!你真讓人噁心。”
話落,周知瑾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痛得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噁心?”他往前傾了傾身,壓迫感瞬間湧過來,“你以前在床上跟隻母狗一樣的求我時,怎麼不嫌我噁心?”
薑南擰了擰眉,語氣透著陌生:“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周知瑾瞬間就被氣笑了。
之前老在他跟前找存在感,現在裝失憶,這女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他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她臉皮這麼厚。
“不認識是吧?那我讓你重新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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