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術高專推銷木葉交杯酒 031
夜幕降臨,
漫天的星辰閃爍,朦朦朧朧的月色滋養著甜蜜睡意。
但對於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一年級來說,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高專女寢室裡一年級jk夜談會。
家入硝子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威士忌,
動作流暢輕捷地往高腳杯裡斟酒。
懸在高處的胡桃木色吊燈散發著柔和明亮的暖光,
融融暖光照得家入硝子的眉目溫和,姿態動人。
客廳裡宇智波瞳被家入硝子拿厚實柔軟的羊毛毯子裹起來,坐在沙發上目光直直越過障礙物,凝眸望著家入硝子。
硝子端著酒走來,
在瞳身邊坐下遞給她一杯酒。
“怎麼不看電視?”
“因為我更想看硝子嘛”
接過硝子遞過的酒輕輕抿了一口,
宇智波瞳眨了眨眼,
露出一個軟乎乎的笑容。
硝子聞言用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哼,甜言蜜語。”
瞳展開毯子將硝子和自己一把包住,帶著濃烈陽光味道的柔軟毛毯將兩人身體親密裹在一起,她靠在硝子肩上,
柔柔的吐息噴灑在硝子耳邊:“是真的啦,我很想念你們。”
千杯不醉的酒豪硝子臉上泛起微微潮紅,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說到這個,傑說當時西新宿事件後你消失那段時間是回家去了?”
“是的,
那時候我狀態不好,所以回家了一趟。”
這個說法很怪,
為什麼狀態不好需要回家?回家之後為什麼就突然和大家失去了聯係?
但硝子沒有追根究底,隻是偏過頭認真看她:“那瞳回到家後開心嗎?”
“開心的,
”喝過酒的宇智波瞳眼睛像是含著濕漉漉的水光,微微發出潮濕的亮色,“但我也很想念大家一起度過的時光,
所以我回來了。”
硝子笑著拿著酒杯和瞳碰了碰,兩隻玻璃高腳發出清脆的聲音,
深琥珀色的酒液碰撞出醉人的香氣。
“那麼歡迎回來哦,瞳!”
“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和窗戶被粗暴拉開的聲音,兩位DK駕輕就熟地從外麵翻了進來。
家入硝子站起身看向纔打完架沒多久的DK二人組,無語至極:“這是女生寢室。”
“彆這麼無趣嘛硝子,”五條悟得意洋洋地打了個響指,“這可是我們失蹤已久的親愛同期回到高專的第一個晚上吧,大家一起慶祝才熱鬨吧!”
夏油傑則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含蓄道:“我們還準備了零食。”
硝子:“……”
好家夥,連吃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看樣子兩個不要臉的DK是鐵了心要參加她們的Jk夜話會了。
五條悟蹦蹦跳跳地躥到沙發後,仗著身高優勢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微微彎腰低首凝視著瞳,語氣歡快溫柔:“晚上好呀!”
高大的DK遮擋住瞳上方的燈光,他身體製造出的陰影籠罩少女。
坐在沙發上的瞳微微仰臉和低頭的五條悟對視,在那片他透射下的陰翳中瞳看見那雙熠熠生輝的蒼天之瞳此刻正倒映著她的身影,讓她恍然之間有種向天空深處墜落的感覺。
不知為何感覺有些奇怪的少女警惕地往下麵縮了縮:“悟,你離得太近了會讓術式影響你的。”
五條悟眨動纖長的雪色眼睫,讓瞳想起曾經掌心覆在上麵時柔軟酥癢的觸覺:“沒關係哦,我開著無下限就好了,瞳感受一下我的術式!”
說著,五條貓貓向少女伸出爪子——
隨即夏油傑右臂彎曲繞過五條悟的脖頸狠狠將他往後一帶,笑眯眯地問道:“你的無下限呢?”
被鉗製的五條貓貓狂怒,一拳揍過去:“被你的咒靈吃了!”
兩人又雙叒叕地打起來了。
宇智波瞳驚訝:“傑你的咒靈什麼時候可以吃掉悟的術式了?”
正在和五條悟纏鬥的夏油傑:“當然是悟自己願意的時候。”
因為雞掰貓一開始就沒開術式,隻是想要藉此機會貼貼澄清那個由夏油傑發的洗腦包。
五條悟自願讓夏油傑的咒靈吃掉術式,這又是什麼雞掰貓的迷惑行為嗎?宇智波瞳困惑。
硝子懶得製止這倆幼稚到極點的傻逼DK。她開啟夏油傑帶來的袋子,隨意扒拉了兩下,從裡麵取出一盒牛奶巧克力拆出一塊喂給瞳:“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口味?”
細膩香醇的巧克力入口極其絲滑,香甜又不膩人。瞳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細細品嘗了一下,回味悠久綿長:“嗯,喜歡的!”
她張開手臂用力抱住硝子蹭蹭:“但更喜歡硝子哦。”
在倆DK打打鬨鬨的背景音中,瞳一口氣豪爽地喝掉硝子倒給她的威士忌,意猶未儘地砸了咂嘴。
醇厚的甜味和刺激的酒精糅合成說不出的奇妙感覺,大腦感到興奮得要命。
醉酒微醺的感覺是愉快的,神智清楚,感官上卻帶著一種飄飄然的模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樂。
溫柔喜悅的心情在體內不斷膨脹,滿滿得彷彿要溢位來。
“少喝一點吧,瞳。”
打完架的夏油傑伸手拿掉了瞳的酒杯,給她遞了塊澆滿糖漿的香蕉鬆餅。
五條悟也驀然湊近,在她身上嗅到淡淡酒味。
“誒,瞳喝醉了嗎,在想什麼?”
瞳咬了一口被投喂的香蕉鬆餅,甜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望著久違相聚在一起嬉戲打鬨的同期們朝氣蓬勃的麵龐,她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沒有喝醉啦,隻是在想能夠遇見大家真是太好了。”
*
夜蛾正道匆匆從京都趕回來上課。
結束了充滿腐朽味道的咒術界高層會談,再次站在講台上看見整整齊齊、團團圓圓坐在下麵的仰頭看向他的高專一年級孩子青春洋溢的麵孔,夜蛾正道不由得感慨萬分。
不容易啊,咒術師本來便是一個傷亡率極高的職業,很多時候他教出來的學生有些甚至還沒畢業便已經喪命於危險的任務之中。
直至目前,除去畢業後轉到安全的後勤職位或者乾脆脫離咒術師這個職業的人,選擇活躍在戰鬥前線的同期學生全部存活的情況很少見。
這一屆的高專一年級是夜蛾正道教過的最強一屆。
稀有珍貴的反轉術式,潛力巨大的咒靈操使,百年難遇的六眼以及神秘莫測的寫輪眼。
夜蛾衷心希望這些註定會影響到咒術界未來的年輕咒術師能夠平安地成長起來,一個都不少。
這一刻,多愁善感的墨鏡猛男夜蛾正道心裡滿是柔情,連看著平日裡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問題兒童們都順眼多了。
不過夜蛾的這種柔情濾鏡沒能持續多久,當他還沉浸在這種溫情脈脈的自我感動時——
嘭!
這是牆壁被轟開大洞的聲音。
咚!咚!
這是夜蛾正道麵無表情砸向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鐵拳。
“你們兩個又在搞些什麼!”
夜蛾正道大吼。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又都嫌棄地撇開頭。
“他們昨天就這樣了,夜蛾老師,”家入硝子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筆,眼底帶著點熬夜後的青黑,“不如我們還是出去上實踐課吧,要不把他們放出去做任務,嘖,青春期DK就是麻煩。”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熬夜,夏油傑和五條悟為什麼今天精神還是如此的亢奮,這可真是一個未解之謎。
連向來聽話乖巧的宇智波瞳聞言也讚同地點頭。
她雖然不排斥學習異世界裡的知識文化,但毫無疑問的,還是熱血沸騰的戰鬥更加吸引她。
這也是為什麼她願意花大價錢去包伏黑甚爾,甚至搞到自己現在幾近破產邊緣,亟需任務來填補漏洞。
總而言之,因為要花錢包養男人,瞳付出了太多。
這就是教授最強一屆學生們甜蜜的煩惱了。
年紀輕輕便掌握著強大稀有術式的少年少女們總是極富個性,心氣狂妄,高專為普通咒術師量身打造的課程對他們來說會過於簡單枯燥。
冷風從被打爛的牆洞裡颼颼地飆過來,這間模樣淒慘的教室承受了太多,看起來是暫時不能用了。
夜蛾正道雙手撐在講台上,擺出一副聲色俱厲,嚴厲駭人的模樣:“看來你們最近都很閒啊——”
這便是來自班主任的壓迫感嗎!
底下的學生們頓時正襟危坐。
見狀夜蛾正道老懷欣慰,清清嗓音繼續道。
“正好,最近正好有些任務需要你們去做。”
夜蛾正道翻動桌上的一遝資料,有條不紊地分佈任務。
“悟你和硝子去大阪,輔助監督會把任務要求發到你們手機上。”
“至於傑和瞳,一會兒輔助監督會開車送你們去千葉,具體任務等見麵後委托人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