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神秘人?
劉化元懵逼。
正在此時,又有人進來報告,洪家來人了!
看到劉家的狀況,洪壽的心中也多了不祥的預感。
果然,一個灰頭土臉的洪家子弟進屋就哀嚎。
「家主,你快回去看看吧,一群紫衣神秘人襲擊了洪家!」
「他們見人就殺,洪家都給毀了……」
啊?
洪壽身體搖晃,險些摔倒。
「你……你說明白些,到底怎麼回事?」
洪家子弟大哭,「小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洪家忽然就遭到了襲擊,護族的大陣也讓人破了!」
哇!
洪壽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賈正隆在他身旁,急忙過去,想要安慰他幾句。
哪知道又有人進來報告,賈家也來人了。
賈正隆不等賈家人進來,身形一閃,直接飛出了大廳。
劉化元、洪壽見狀,也急急忙忙跟著出去。
他們都心係自己的家族,根本無心再留在城主府商量什麼計劃。
藍晴想了想,也離開了。
她要跟隨賈正隆馳援賈家。
陸漸離整個人就像木雕一般怔住。
怎麼會這樣呢?
什麼黑衣神秘人、紫衣神秘人……
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
而且,荒原城各大家族同時被圍攻,那這股勢力又是誰的?
要知道,城主府要同時消滅三大家族,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蕭家贅婿!
難道是蕭家贅婿?
可是,怎麼可能?
就算是把蕭家的勢力全算上,也不可能同時進攻三大家族吧!
能夠同時進攻三家,又把三家打得落花流水,一定是更大的勢力!
陸漸離緩緩坐到虎皮交椅上。
「陸城主,看起來,你的對手很強大!」
白敬忽然說了一句。
此時,大廳裡麵,也隻剩下了陸漸離和白敬。
「如果本城主的對手,僅僅是那個蕭家贅婿,倒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
說至此,他住了嘴。
但是眼神中卻透出一絲恐懼的目光。
白敬淡淡介麵,「你是怕,蕭家贅婿的背後,是那北涼世子!」
「如今的荒原城,能做出這麼大手筆的,恐怕隻有那北涼世子了!」
這句話,直接擊中了陸漸離的要害。
他最擔心的也正是此事。
難道他們的計劃暴露了,導致北涼世子提前出手了?
不可能!
他苦心經營荒原城多年,身邊大多數府兵都對他忠心耿耿。
怎麼可能被人出賣!
可是,眼前接二連三的事實,又不得不正視。
是誰?
究竟是誰?
正在陸漸離苦思之際,百夫長又跌跌撞撞衝進來。
「城主,大……大事不好了……」
陸漸離一驚,故作鎮定,「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難道是有人打進城主府了?」
上一次,三大家族的產業接連遭到破壞。
城主府也被洗劫。
因此,陸漸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人殺上門來。
果然,百夫長連連點頭,「北……北涼世子的禁軍,已經殺進來了!」
嗯?
北涼禁軍?
陸漸離站起,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現在他全明白了!
事情的源頭果然是在北涼世子身上。
一定是事先的謀劃敗露了,讓徐鶴年得到了訊息。
徐鶴年來了個先下手為強!
完了,大勢去矣!
陸漸離一臉頹廢,更帶著驚懼。
他還是小看了徐鶴年。
北涼世子在王府的職責,就是專門為北涼王收集掌握情報的。
一個情報頭子,怎麼可能沒有無孔不入的眼線?
大意了!
先失愛子,再失策略,陸漸離涵養再好,也幾乎處於崩潰。
「怎麼?陸城主害怕了?」
白敬忽然幽幽說了一句。
陸漸離也不掩飾,頹喪道,「北涼世子知道咱們的計劃。」
「隻怕這一次凶多吉少!」
白敬哧的一笑,「笑話!區區一北涼王府,還能捅破天不成?」
「北涼王府雖強,我玄天劍宗也不弱!」
「本宗弟子遍佈天下,你怕,本座可不怕!」
聞言,陸漸離猛然抬頭。
他險些忘了,白敬是玄天劍宗的護道長老。
護道長老,在宗門的地位極高。
何況,白敬如今是道宮境巔峰強者。
有他在,北涼世子就算來了,也不能怎麼樣!
再加上他本人現在已經是道宮境三重,未必不能一戰。
大不了,他跟隨白敬逃到玄天劍宗。
北涼王府還能和玄天劍宗開戰不成?
想罷,陸漸離一振披風,大聲道,「好!有白長老在,我陸某什麼也不怕!」
話落,衝著百夫長叫道,「來人,集閤府兵!」
「我倒要看看,北涼世子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片刻,城主府的府兵擁簇著陸漸離、白敬出來。
剛到院子,就聽到幾聲慘嘶。
幾名府兵的屍體被震飛了出去,院門被人撞個稀碎。
大批北涼禁軍一擁而入。
殺氣騰騰的北涼禁軍之後,龍羽、徐鶴年大步邁入。
看到北涼世子出現,陸漸離又是一陣緊張。
北涼王族帶來的壓迫感,那是天生的。
像陸漸離這樣的城主,都已經聽命慣了。
所以見到王族,潛意識裡就帶著卑微。
「陸城主,你好大的膽子,見到本世子,為何不跪?」
一見麵,徐鶴年就來了個下馬威。
陸漸離一震。
不過,他也知道今天是生死關頭。
可能會是你死我活的結局,因此把所有的恐慌都拋到了腦後。
「世子殿下,身為北涼表率,卻帶領部下殺進了城主府!」
「這樣的作法,無異於打了王爺的臉麵。」
聞言,徐鶴年嘴角挑起一絲蔑視的微笑。
「荒原城主圖謀造反,本世子帶兵平叛!」
「有何冒犯之事?」
「又何來打臉?」
造反?
陸漸離冷哼一聲,「世子殿下真可笑!」
「自從你忽然駕臨荒原城,我陸某恭恭敬敬迎接!」
「不敢有絲毫怠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憑什麼汙衊我造反?」
頓了頓,又掃了旁邊的龍羽一眼,冷笑。
「倒是世子殿下處事偏袒,處處為一個低下的贅婿站台!」
「不隻是喪失了世子顏麵,更是讓我等為效忠北涼王府的人寒心!」
話音未落,徐鶴年已經呸了一聲。
「陸漸離,真想不到,你還是個多麵手!」
「武道修為好,還是四品以上的煉丹師,嘴上的功夫也不弱!」
「說得本世子的臉都紅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