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朗吃了個釘子,不由後退半步,隨即又是一笑。
「末將和白副帥初次見麵,還沒有正式打個交道。」
「可否讓末將當麵請個安,說幾句話。」
「畢竟,末將也對白副帥很敬仰!」
楚天舒笑了笑,「付城主還是回去吧!」
「來日方長,你是鎮北城主,北境的安全全靠你的維持。」
「早晚有一天,你會和白副帥共事的,現在著什麼急?」
看到楚天舒一直阻攔,付元朗也不好再說什麼。
點了點頭,付元朗轉身離開了。
楚天舒看向旁邊的十八名北涼勇士,說道,「立即占據四方,布好大陣!」
「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十八名化龍境勇士齊聲回答,「是!」
楚天舒再次向四方探查一番,感覺沒有可疑之處,才進入樓內。
一進小樓,就看到白藥仙站在屋子中央,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聲音是女人的動靜。
旁邊的薩王山豎起了大拇指,「白夫人,你扮演的真像。」
「如果白……白副帥在這裡,你們站在一起,彆人也看不出來。」
「真的嗎?」身穿雪袍的白藥仙發出的聲音,居然是蕭婉兒的。
楚天舒正好進來,聽到之後連連點頭。
「白夫人如果不說話,隻看派頭,妥妥的就是白副帥本尊!」
蕭婉兒聞言,更加得意了,故意露出了龍羽的那副派頭。
「那樣就好。」
「我還以為,我扮演的會露餡的。」
「聽到你們的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她直接拉下了蒙在臉上的白色麵巾。
展現在所有人麵前的那張臉,居然就是龍羽的臉。
楚天舒不由驚豔道,「白副帥的易容術真是天下無雙。」
「白夫人不用蒙著臉,凡是見過白副帥的人,都會以為白夫人就是白副帥本人。」
薩山老王也在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他們當然想不到,龍羽的易容術,是和混沌神魔鼎內的無臉人魔學習的。
無臉人魔是易容術的祖師爺。
蕭婉兒隻要不露出聲音,再加上神態、姿勢和行為習慣模仿一些。
幾乎就不會看出發什麼破綻。
蕭婉兒和龍羽呆在的時間很久,對於龍羽的習性自然掌握不少。
所以,楚天舒、薩山王都覺得,如果是在街上偶遇易容成為龍羽的蕭婉兒。
他們一定認不出,這是一個贗品!
會把她當做真正的白藥仙!
蕭婉兒和他們說了幾句,忽然歎了一口氣。
「夫君讓我假扮他,來到鎮北城。」
「可是,他那邊的事情不知道辦的怎麼樣了?」
聞言,楚天舒說道,「副帥夫人,你放心吧!」
「我們王爺慧眼識人,白副帥如果沒有通天的本領,王爺肯定也不會任命他為副統帥。」
「白副帥所做所為,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們靜待佳音就可以了!」
蕭婉兒點頭,「我知道啊!」
「那我們就等著夫君吧!」
……
鎮北城城主府。
付元朗迎接白藥仙回來,管家匆匆出來迎接。
「大人,這麼就回來了!」
「北涼副統帥蒞臨鎮北城,咱們不設宴款待嗎?」
付元朗滿臉不愉快,「款待什麼?人家連門都沒讓我進!」
啊?
管家吃了一驚。
看到自家老爺的臉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說什麼。
付元朗來到大廳,趕走了所有人,隨後就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過了片刻,站起身,從大廳後門出去。
穿堂過室,跨過了幾個院子,來到了一間占地頗大的書房。
付元朗走進書房,然後在某本很平常的書籍上一點。
整間屋子忽然籠罩在一片光暈之中。
開啟了隔絕大陣,付元朗才走到另一本書的跟前,伸手點了幾下。
書櫃前出現一個小型傳送陣。
付元朗走進陣內,下一秒,已經在個黑暗的秘室裡麵。
秘室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幾個凳子。
付元朗徑直走過去坐下,然後伸手使勁拍打桌麵。
「滾出來!」
旁邊的牆壁自動開啟一個小門,一個黑衣男子邊走邊係腰間。
「付城主,我在撒尿,你總不能讓我連撒尿的時間都沒有吧!」
「少廢話!」付元朗也沒什麼好臉色,「北涼王城那邊來人了!」
「今天剛到,就在我的鎮北城裡麵。」
哦?
聞言,黑衣男子立即收起懶散的模樣,靠近付元朗。
「他是什麼人?」
付元朗冷冷瞟了他一眼,「你猜?」
黑衣男子怔了一下,緊盯著付元朗,忽然笑了。
「付城主真會開玩笑,這讓我怎麼猜!」
言罷,黑衣男子直接在付元朗身邊坐下來。
「咱們還是彆打啞謎了。」
「還是老規矩,你提供情報,我們提供你要的一切。」
「隻要這次我們蠻荒百部打敗大周帝國,你隻管開條件,我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複。」
付元朗回過頭,也緊緊盯著黑衣人。
「桑甘,我的條件有點多,你也敢答應?」
黑衣人桑乾再次笑了起來,「你知道的!我在這裡的目的,就是和付城主作交易。」
「我們蠻族人其實很重誠信,隻要付城主提供的情報有價,並幫助蠻族人打敗七王大軍。」
「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說完,他又像老狐狸似的一笑,「我們又不是沒合作過!」
「你覺得,哪次吃虧了?」
付元朗沉默,似乎猶豫起來。
半晌抬頭看向桑甘,「我這次幫助蠻荒百部,可算是壓上了身家性命。」
「甚至事後,可能連城主也做不成了。」
「犧牲這麼大,蠻族如果不能拿出我需要的東西。」
「這筆買賣必定是虧本的。」
桑甘點頭,「我明白,你隻管說。」
付元朗盯著桑甘,「我要蠻族的『煉體術』,我還要祭師修習的『幻術』。」
「另外,我還需要蠻荒聖器『馱獸神杖』……」
什麼?
桑甘猛的站了起來,臉色變了。
「付元朗,你彆太過份了。」
「《煉體術》和《幻術》都是的蠻荒人的獨門技法。」
「你身上沒有蠻荒血液,要它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