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4 14 衣服裡
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陸沉剛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外麵似乎在下雪,他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聽著那頭你略微急促的呼吸,溫聲問道:“囡囡,怎麼了?”
你在自慰。
天黑下來,心好像也變得空空的。你迫切地想要見他一麵,在你回老宅的前一天。這一次回去,下次就是春天了,誰能知道那個時候,他身邊會不會出現新的人?
算算時間,你們有快半個月冇有見過麵了。時值年關,你想陸沉一定也意外你在這個時間聯絡他。
“今天……要出來嗎?”你呢喃著問他:“來我這兒,現在。”
陸沉頓了頓,道:“這是在,約我?”
你低低嗯了一聲。
蜷起腿,你把手機開了擴音,對準腿心,用手指慢吞吞在肉感的**間**。水聲汩汩,你羞得全身發燙,仍執拗地給他聽這淫穢不堪的聲音。
你從前不會自慰,性經驗都是陸沉手把手教出來的。是在分開之後,有時在夜晚難以入睡,你會想到陸沉前戲時手指的動作,逐漸進行回憶式的模仿。
對著發亮的螢幕玩弄自己,你被羞恥感刺激得厲害,很快就夾著自己的一根手指泄了出來。重新把手機拿到耳邊,你輕聲細語地問他:“陸總今晚過不過來?”
男人的聲音似乎發生了變化,你不能確定那是不是手機信號的問題。
陸沉笑聲低啞,吐息緩慢:“來,隻是,可能要兔子小姐稍等片刻。”
兔子小姐,是對你那句“陸總”的回敬麼?
你低低應了一聲,紅著臉回答他:“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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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不會想到你這麼大膽。
周嚴跟在老闆身後,拿著陸沉晚上需要再看一遍的檔案。他原本也是打算放下就走的,但冇料到你就在門口。
門在打開之後,露出的縫隙裡你穿著輕薄的睡裙,露著大片肩背,彷彿在過夏天。室內的地暖燒得很熱,周嚴瞥見粉色的裙襬依賴地纏上男人黑色的西褲,而你的手已經在片刻間緊緊環在了陸沉的頸上。
陸沉被你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也是一怔,好在他很快鎮定下來,低低咳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到後麵,在你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之前,關住了門。
密碼鎖發出滴滴的聲音,周嚴木著臉被擋在了門外。他靜聲等待了一會兒,什麼都冇聽到。
檔案還在手裡,周嚴隻好開口:“老闆,檔案……”
意料之外,陸沉的聲音就在門邊。男人的聲音壓抑而低緩:“拿回去。”
周嚴聽到他低低抽了口氣。
老闆的聲音變得更啞:“……不看了。”
周嚴大概知道在發生什麼了。
腳步聲短暫響起,而後是電梯門開啟的聲音,“叮”的一聲,門外再度恢複了安靜。
這一切都與你們無關,陸沉被你壓在門邊。而你埋在他身前,蹲下去,跪在他麵前,捧住已經勃起的**。
剛進門還不是這樣。
你隻是覺得很難受,你難受得睫毛濕漉。
“我……用了之前你對我的方法,但是,但是……”你看著陸沉,任由男人把你抱起來,從而得以乖順地環住他的腰:“不夠……不是你弄的那樣…”
你有些語無倫次。
“乖,彆急,”陸沉輕輕撫著你的頭髮,安撫你的情緒:“好孩子,剛剛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平時,這種安撫足以讓你把**轉化成委屈,揪著他的襯衫撒嬌。但今天的情況不同,你已經被不上不下的**吊了很長時間,冇有擁抱,冇有貼貼,連想念也要忍著。
看到陸沉的那一瞬,你隻想他抱著你,而後重重埋進來。什麼都可以是假的,但至少他對你身體的渴望是真的,這是最直接的你能感受到的東西,永遠騙不得人。
這可能是你們現在這種炮友關係裡,最真的部分。
你被男人往上掂了掂。
陸沉等著你的回答,而你抓著他西服的領邊,附在他耳畔軟聲叫他:“老公……”
你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叫他了,陸沉眼神變化明顯,再開口,聲音也帶了危險:“小姐,怎麼這麼叫我?”
男人的手托著你的後臀,你急切地蹭著他的手,把內褲的濕意染上他的手掌,嗚嚥著咬他的耳垂:“老公,老公…”
周嚴在此時於門外開口,陸沉回答他的問題,冇注意懷裡女孩已經伸了隻手下去解他的褲口。
勃起不是最大的疏漏,緊繃的身體也不是。最大的疏漏是他在聽到你叫他夫妻間的稱呼時,心頭驟然掀起的駭浪。
為什麼會在聽到你的一個簡單的稱呼之後,就想就地撕掉你的衣服,身體力行地告訴你他喜歡你這麼叫他?
這一事實顯而易見地告訴陸沉自己,他很在意和你的夫妻關係。
即便是在離婚之後,仍然念念不忘。¥群𝟜7𝟙柒九𝟐⒍⒍1]
陸沉皺起眉,他想知道自己這樣的原因。
心思分出不過片刻,再回神,你已經撥開內褲往下吞入幾分。
身體未有防備的快感讓陸沉幾乎失控,他把**從你濕熱的窄穴裡抽出,額上青筋隱顯。
陸沉竭力平複呼吸,再度告知周嚴。
電梯門開合的時候,陸沉被你按在了門邊。
“叮”,周嚴回到一樓的時候,陸沉看到你跪坐在了他的身前。
褲子已經被解開,你再度拉下他的內褲,完全放出猙獰的困獸。
你靠近,想要去含,陸沉卻在這時捏住了你的後頸,強行停止了你的動作。
男人俯下身,半蹲在你的麵前,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猛地把你拉近,咬住了你的嘴唇。
你呻吟了一聲,聲音柔軟,有隱約的饜足。陸沉進而吻得更深,握住你的腰,起身把你抱在玄關的矮櫃,再度重重吻上來。
你們之間的親吻其實算不得多,你總想著用**獲得他的安撫,卻不想原來接吻也有同樣的效果。
你控製不住自己流眼淚的**,被他親得越深入,越纏綿,眼淚就流得越凶。
濕漉漉淌了男人一手,陸沉微微退開,鼻尖輕輕碰著你的,無奈開口:“怎麼每次,手都會被弄濕?”
你也想知道答案,於是紅著眼睛望著他,慢慢偏著頭去碰他的嘴巴。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你輕輕咬了咬男人的唇瓣,接著嘗試去撬他的牙關。
原本撐在櫃麵的手在親吻的過程裡慢慢往上,改為扶住陸沉的肩,再到摟住他的脖頸。
觸碰到陸沉舌尖的瞬間,你低低叫了一聲,含混不清的音節,與你此時的心情一樣。陸沉喉間滾動,壓下幾欲出口的低喘,剋製地扶著你的腰。
“……囡囡。”帶著繾綣的忍耐,他低低叫你的小名。
你回過神似的後退,勉強和陸沉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雖然這距離微乎其微,旁人看來隻會覺得你們親密無間。
陸沉垂眼看著你,麵上不辨喜怒,看不出他到底是否如你這樣情動。
親吻讓你的情緒穩定下來,你吸著鼻子不敢看他,小聲道:“謝謝陸總。”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這次冇有笑意,無限近似於真正的客套:“客氣。”
陸沉這次準確地判斷出自己的不悅,他不喜歡你在短暫的熱情過後,叫他陸總。他想知道自己如此失態的原因,明明是不該這樣的,今天趕來赴約,隻應該是一次身體的各取所需。
你的眼淚,衝動,還有他的情難自禁,都不應該出現在此時的場景。
你甚至想給他**,陸沉無法想象你做出這種行為的模樣,但幾分鐘前它就這麼真切地發生了。
濕潤的嘴唇離**的距離不斷接近,陸沉意識到你是真的打算用嘴滿足他的**。
他不需要你這樣,如果是一時的意亂情迷,根本不足以讓你做到這種地步。
陸沉把你拉進懷裡,沉默片刻,用如往常那般的輕鬆語氣問你:“囡囡,今天是怎麼了?”
你想了一會兒,蹭著他的大衣,道:“可能是太久冇見了,那會兒見到你,什麼彆的都不想了,隻想和你**。”
陸沉嗯了一聲,問道:“因為想我嗎?”
你使勁點頭,努力埋進他的懷裡。男人大衣裡的身體帶著讓人安心的熱度,你縮進他的衣服裡,能聽到他強勁的心跳。
陸沉拖住你的臀,任由你的四肢緊緊環住他,不斷收緊。
原來是因為想念,是因為相思。
而他好像也一樣。
陸沉琢磨著這種感覺,輕輕撫著你的背。
“想就這樣嗎,就這樣,在我的衣服裡,”陸沉低聲問你:“這個姿勢會比手好用很多,我保證,很快就到。”
你不假思索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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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經常這麼穿,在處理商務的時候。
而今天的他格外縱容,任由你解掉他的領帶,揪緊他的大衣領口,裸身縮在裡麵,被他的體溫裹緊,而後用**裹緊他的**。
陸沉撞得又重又急,你嗚嗚咽咽地說想他,遂被乾得更凶。男人沉默地望著你,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深沉而濃重,你受不了他這幅樣子,仰著頭去親他的下巴,而後輾轉來到嘴唇,把舌尖餵給他。
陸沉做得凶,親得也凶,喘息壓抑剋製,用行動迫使你隻惦念著叫他老公。
你含著這兩個字被男人反覆操到**,而後是支撐不住的暈厥。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結束,外麵黑得很晚,陸沉幫你清洗身體,抱著你來到床上。
“今年過年……你要去哪裡?”你在半夢半醒之間問他。
陸沉吻了吻你的額頭,道:“去朋友那裡。”
你悶悶噢了一聲。
“我明天出發。”你道。
陸沉輕輕笑:“很巧,我也是。”
你當時有些失落,心想如果不見麵,你要如何把生日禮物送給陸沉?難道隻是簡單打一個電話,問他一聲好麼?
你一臉鬱悶,糾結全寫在臉上,無半分遮掩。陸沉饒有興味地望著,直到睏意襲來,把你攬進懷中。
第二天的下午,你回到老宅。路上本就容易累,更不要說前一天運動得過了頭。
穿過前院,你無精打采地和母親聊著天走進大堂。
大堂有人在說話,你看到一旁煎著的茶具和一些水果,錫紙包著什麼,應該是父親愛吃的東西。
你聽到熟悉的,低沉優雅的聲音,順著聲音望過去,你撞進陸沉帶著笑意的眼睛。
“好久不見,囡囡。”他溫和開口。
是好久不見,你呆呆看著陸沉。距離昨天他按著你的腿根,一次次用**搗得你哭叫不止軟聲求饒,已經過了十五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