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1 21 風雪長情
這個晚上實在被乾得很慘,你的嘴和屁股都有東西插著,前者是男人的手指,後者是他的**。
窗外菸花綻放,聲音響徹城市,宣告新春的來臨。
剛開始說好的地方不合適,時間不合適,最後還是食言,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
煙花的聲音頻繁熱烈,陸沉故意照著劈劈啪啪的響聲節奏頂弄你,沉重的呼吸裹挾快意的喘息,生髮在你的背後,像來自地心的引力始終牽扯著你的意識。
“嗯……不…陸沉你彆……嗚嗚不……”
除夕飄雪,紅色的煙花鞭炮與雪花糾纏在一起,夜晚無限擴大視線儘頭的空間,陸沉抬起你的下巴,要你看落地窗外的大雪。
他垂頭吻著你的側臉:“抬頭,寶貝,外麵在下雪。”
在床上,後入的體位。陸沉抬起你的腰,跪在你身後操弄。
上帝的水晶球倒扣,雪片如魚,紛紛揚揚遊向窗麵前來覓食,軌跡無限近似於萬有引力之虹。
這樣的天氣好適合**,可能本來你們就要在今天**,而方纔發生的事隻是恰好。
你很快被撞得暈暈乎乎,努力摸著枕頭的一角抓緊,想把臉埋進去,避免讓他看到你被乾爽的表情。
一定很淫蕩。你羞得全身泛起粉紅,腿心夾緊,又一次次被陸沉破開,因為彼此尺寸的懸殊,你的水並未影響快感的產生,反而恰如其分成為最佳的潤滑,避免因為巨物侵入而受傷。
“太快了……”你嗚嗚咽咽地求他:“慢…慢一點……陸沉…嗚嗚好酸……”
陸沉卻輕輕捂住你的嘴巴。
屋外傳來走動的聲音,應該是你的父親要上樓休息了。
“噓。”陸沉的語氣一本正經,可嗓音裡全是正在翻湧無法遮掩的**:“乖…不可以說話,會被髮現。”
“纔沒有……”
你想要爭辯,明明**的聲音比你說話的聲音大多了,外麵煙花響徹,你們……算是偷情吧,除非在床上打架,否則怎麼會那樣輕易被人聽到。
陸沉明顯有意要增加這“偷情”的風險,壞得讓你甚至想不起來反抗。
男人隔著手親了親你,低聲道:“怎麼冇有?叫的聲音太……你這樣叫下去,我會很難忍得住隻在床上。”
**突然被重重撞了一下,宮口被頂開,又痛又爽,你蜷著腿劇烈顫抖,呼吸間又泄了一次。
陸沉不喜歡用那些粗俗的字詞來解釋你的敏感,但即便他冇有說,隻隱晦地進行暗示,你也能從中感受出他想說什麼,要說什麼。
陸沉的欲言又止在你這裡自動補齊,他想說你叫得太騷了,**蔓延,他已經不滿足於隻在床上操你。
他在忍耐,為著主客禮儀。在主人家裡的客房和他的女兒**,如果弄得到處都是,實在不合禮數。
“乖孩子……”陸沉悶悶哼了一聲,手在你頸上停留一瞬便移開,壓下掐住的**,他改為用唇舌細細舔舐。
細小的電流蔓延全身,你連抬起指尖都異常艱難,陸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忽略了你對他溫柔愛撫的難以自持的喜歡,刻意放慢的舔弄裡,伴隨著一次次**的被塞滿,你到了一次又一次,白天裡剛換的床單眼下又濕了個底掉,生理性的眼淚流得眼睛很乾,讓你想要喝水。
陸沉抽身把你抱進懷裡,拿著杯子給你喂水。放下水杯,他摸了摸床麵,把被子墊在你的身下,再度按倒你,沉身埋進來。
“想要試試你的新稱呼嗎?從現在開始,在我們做的時候……”陸沉在你耳邊模糊說了幾個字節,尾音收於舌尖,惑人的磁。
Daddy……
Dad…
Use me please…
陸沉今晚興致很高。
你小聲低喘著叫這些羞人的稱呼,被男人按在床頭,全然無所顧忌地操了一頓。
枕頭已經全不能看了,陸沉沉默盯著你緊緊含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的腿心看了片刻,再埋進來,**又是硬的。
做第三次的時候已經不曉得到底是幾點,這次陸沉恢複了以往的溫柔,但粗暴強製褻弄後的溫柔往往最讓人淪陷,你很快又被他撩撥得情難自禁,主動纏在陸沉身上。
穴好濕了……你乖順地縮在陸沉身下,腳慢吞吞蹭著他的小腿。
陸沉心知再像剛纔那樣做一次,你就真的要被弄壞掉了。無論如何不想讓你在大年初一就下不來床,所以他堅持用安撫、服務型的態度磨著你的軟肉,直到已經軟爛一片,脆弱的神經敏感得快要崩潰,才用力一次次插到最裡麵。
你嗚嗚叫著,原本乖乖蜷在胸側的手伸出來,抓住陸沉的手拉到眼前。
一點點撫平他的手掌,你把臉埋進去,比對了一下。
陸沉的動作適時地慢下來,他壓低身體,那隻原本撐在你身前床麵的胳膊順勢曲起,手肘支撐身體,他隻把腰下的重量壓在你身上。
“在做什麼?”因著壓低上身,陸沉的胸口蹭著你的肩頭。
你抬頭看向他:“你的手好大呀……好像比我的臉還要大一點兒。”
“是嗎。”陸沉笑起來,反握住你的手,垂頭啄吻你潮濕泛紅的掌心。
“哪裡都在出汗……”說話間,男人的氣息全灑在掌紋上:“哪裡都是濕的,小的,很可愛。”
手掌很小,臉也小,穴也很小,碰一下就留印子,一緊張興奮就會出汗流水。
“可愛”這個詞太多次被陸沉用來形容你,他有時候也在想,為什麼倉頡隻造出這樣透明乾淨的兩個字,你明明值得更多這樣好的形容。
而你理解錯了陸沉的意思。可能是因為你在意他的看法,或是因為你那一點兒要在他麵前爭強好勝的心思。
你格外不滿地抓住陸沉的手放在胸口,仰著臉無聲瞪他,表示抗議。
男人不動聲色加快身下衝撞的速度,同時就著你較勁的動作,從容地握了一下。
手掌很大,指腹貼著心口,溫暖乾燥,乳肉從指縫溢位,綿軟豐腴。
……左胸被他握住了,很色情的那種。
你呆呆望著對方,表情像一隻思考問題的兔子。
陸沉本來已經把那故作客套的“小姐”稱呼揭過去了,可眼下你漲紅著臉,急匆匆收手塞回身下,伏在床上翹著屁股,裝作方纔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哼哼唧唧地挨操,這讓陸沉又起了逗弄你的念頭。
嬌氣,臉皮薄,愛被人哄騙著**。陸沉垂眼望著你,喉頭滾動。
抓著他的手摸胸的時候膽子這麼大,怎麼做完就臉紅啊。
“看來是我錯了。”陸沉緩慢揉捏你的胸口,悶悶笑出聲:“……也不儘然。”
他曉得怎麼讓你舒服到躲無可躲,把乳肉挨著揉過來後,就用手輕輕扇你的**。
“喜歡嗎?”他詢問你的感受。
“嗚…嗚嗚好舒服……還想……陸沉,陸沉……”你爽得絞緊了腿,咬著指尖直流眼淚,呻吟帶著抑製不住的哭腔。
**嬌嫩,往日被陸沉含吮時間久了都會破皮,更不用說指腹粗糲,每蹭過一下都讓你挺著腰發抖。
那裡帶來尖銳的、轉瞬即逝的快感,痛楚也有,但與快感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努力仰起身子要他扇,抬頭望著男人投來的眼神。
額前棕發垂落,更襯得陸沉眉眼深邃。紅瞳映著你的臉,以及窗外的飛雪。
陸沉做得很有耐心,操了這麼久仍冇有要射的意思,扇你的**的動作漫不經心,他的注意力全在審視你的表情上。
陸沉的眼神會說話,會**。你被看得更加濕軟,直到他再度壓下來親你,聲音被斷續喂進你的口中:“囡囡,怎麼這麼貪吃?不是說冇有力氣了,還哼個不停。”
男人輕輕摸著你的頭髮,手掌寬厚,胸口已經被扇紅了一片,**發腫,陸沉的撫摸讓你心口再度升起酸意。
想和他撒嬌……
你仰著臉努力去舔他的脖子,陸沉冇有依你的想法,見你伸出舌尖,就兀自垂首含住,而後深入。
後頸被托住,身下的動作慢下來,你在不知不覺中被男人轉了過來。**在小逼裡攪了一圈,先前的精液和穴裡的水被蹭出來,狼藉一片,濕濕嗒嗒淌在床單被褥上。
你和陸沉都冇有在意,你緊緊掛在他身上和他接吻。舌尖被吮得發麻,你含糊開口:“今晚去,去我屋裡睡覺好不好?床冇有家裡大,但也冇你說的那麼小。而且,小是不是也很好?可以抱你很緊……床單是乾淨的,被子也是……陸沉,好不好呀?”
陸沉笑著說好,捏著你的腰再度往裡撞。
他垂著頭,額前有薄薄的汗,鬢髮有一點黏在上麵,這是他真正沉浸在**中時纔會有的現象。
你學著陸沉以往的動作,輕輕捧住他的腦袋,一點點去舔那些汗。
“鹹的,”你在喘息和呻吟中顫巍巍開口:“和眼淚一樣。”
是因為接吻時唾液的交換嗎,你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又有些頭暈了,醉意瀰漫在眼底,陸沉英俊深刻的麵龐在你眨動的眼睫之間微微變換,你惦記著還冇有和他說的話。
本來是要在遞給他禮物的時候說的,可今天晚上意外的事情太多,東西還冇給出去,人已經被陸沉按著操哭好幾次。
你努力睜開眼看著對方。
於生命中得以儘早遇見這樣好的人,可以稱之為一種為緣分所註定的幸運。有風雪,於是顯得春日可貴;有擦肩,於是顯得長情難得。(㪊四⒎⑴⓻⑼⑵溜❻一@
你曾經冥思苦想,還是冇能想出如果真的開口,要對他說些什麼。
曲曲折折、晦澀難言的心思,在心裡反覆咀嚼分析,試圖弄清每一個細胞產生的前因後果,你猜想陸沉或許也是一樣,所以才用廣為人知的“彆人”來表情達意,兜兜轉轉說自己的心意。
你要說的,幾千年前的詩人已經說儘,你怕說的,他們也已經說完。
你唯一能夠說給他的,並且屬於你自己的,是現世和他貼體貼膚的感受。
喜歡你,想抱你,你的體溫很高,心臟很燙。
風雪長情,陸沉這樣真切地出現、停留、駐足於你的麵前。
“生日快樂,陸沉,我想說,我好像在愛你。”你說。
腦袋發出指令,但你不知道自己實際說出口了冇有。
陸沉臉上出現了怔忡的神情,他低低問你:“愛?”
陸沉冇有得到迴應,疲倦和被翻來覆去折騰的痠麻讓你睡得很快。
風雪長情,女孩子這樣真切地出現、停留、駐足於他的麵前。
男人臉上慢慢浮現出竟然如此、原來如此的表情,身下柔軟的身體即便在睡夢當中,依然充滿信任地迎合自己。
陸沉抽身出來,俯身細緻擦掉從你腿間流出的東西,動作輕柔把你抱進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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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更新時間,一場肉從大年初一寫到了大年初五
陸沉,你好能do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