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9 29 情人節卡番外:關於叫法的探討(含**,不吃慎入
你已經知道陸沉的話在暗示什麼了。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每一個重音與停頓的強調,都在暗示他想用**操你的嘴。
這種粗魯的表達一般都隱伏於男人狀若無意的陳說,陳說的對象是你進食以及使用口腔的過程。
你意識到自己在悄悄變得濕潤,被陸沉誘騙著遞出試探的翅羽,而後被他慢條斯理地享用。
你對這樂此不疲。
於是你蹲了下來,跪坐在他的腿間。剛纔吃了葡萄,薄皮,無籽,你開始想它混合精液之後的味道。
從口腔開始,直到你全身都是他的味道。這個過程的完成基本會被陸沉控製在整夜,否則他會把戰線拖得更長。
撫摸著你的臉,陸沉開口:“好孩子,張嘴。”
你已經有了一些技巧,被半哄半強製地按著吃過幾次,你知道要怎麼收牙,怎麼在舔他的過程裡放鬆自己的喉嚨。
現在也是一樣。
你吃得很專心,因為這樣你才能儘量忽略自己發熱的身體,不去滿腦子想著怎麼把陸沉推倒,然後用力坐上去。
你對如何吮吸和舔舐**比較熟悉,套弄尚且生澀。**被喉嚨裹住一半,**緊貼著窄壁,被吮得發麻,馬眼顫動。
“我不會動…”露怯了,你抬眼望著陸沉,眼裡霧水濛濛。
“不用你動,聽話張嘴就好。”陸沉輕輕按著你的後腦,剋製地進出抽送。
幅度不大,那不會讓你有乾嘔的衝動,也能抹消喉嚨被侵犯這一事實帶來的本能恐懼。
——咽喉作為動物脆弱的部位,本身就容易讓主體緊張。
深喉的時間不長,你換了方式,攀著男人的大腿,邊擼動邊吃。
這能讓你看清楚漂亮的粉色棍狀物是怎麼充血成暗紅,又是怎麼激動到筋脈虯張,陸沉那些不示於人的**在這裡體現得尤其明顯。
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來了,透明的,指尖能扯出一點兒拉長的絲線。
“嗯……流下來了?沒關係,”陸沉用指腹碾了下你的嘴巴,揩掉那些東西,繼而無所遺漏地抹在你的唇上。
“你不會讓我失望……對嗎?”
你倚靠著他的大腿,用力點頭。
讓陸沉在**的時候射出來真的不算太難,你著迷地望著他皺緊的眉,緊繃的臉和身體,那些線條帶著剋製與渴望的痕跡。
應該有二十分鐘,放在你後腦的手失控地重重按了幾下,陸沉微微俯下身,握著你的肩射了出來。
那個時候陸沉反而看上去是完全放鬆的,有些脆弱,你不自覺又吮了幾下,看到陸沉緩慢地眨動眼睛,像是在適應什麼。
“可以了,張嘴……”他微微晃了晃頭,似是醒神,起身把你抱起來,輕柔地丟到床上。
你掙紮著要去漱口,陸沉按住你的腰,低頭含吮,聲音闇昧:“不用,不用……好孩子,我喜歡這樣。”
他一路吻下去,而後把你翻過來。
完全濕透的批,像過度吃辣後腫起來的嘴唇一樣,男人眼神沉沉,故意用戒指裡側碾著肉縫直到臀下。
無聲中的惡劣舉止,暴露出一點兒他的陰暗心思。
而大多數時候,你甚至發現不了,隻以為他在和你**,那種被玩弄的感覺像是陸沉在吮親你的胸口,酥軟的甜蜜讓你化成一灘水,急促地呼吸著,用指尖去勾他的手腕。
“嗚…陸沉……求你…”你吸著鼻子,嗚嗚咽咽地叫他。
“這麼饞麼?”
疑問句,陸沉說出來是陳述的口吻。
他垂眼用棉巾擦拭取下來的戒指,是貓眼石的那一枚。男人手上有透明的水液,但陸沉並未連同它們一起擦拭掉。
他覆上來一些,俯身與你接吻。
隻是,親的是下麵那張嘴。
陸沉故意用沾著濕漉的大手緩慢揉捏你的腰窩,濕黏感瀰漫全身,你幻覺自己在被纏緊。
他很喜歡看你濕著腿根和屁股,湊上來,黏黏糊糊親他的樣子。
腿間也是黏黏糊糊的,甚至不用揉,隻輕輕扇一下,就有水珠掉下來,被陸沉握進掌心。
“你濕透了。”他道:“為什麼?因為被扇,還是因為現在?”
他輕輕揉開肉縫,在濕腫的花瓣裡哄著蕊探出來。
“喜歡…好喜歡……”
快感像冇有極限一樣湧上來,已經努力夾緊了腿,但還是無濟於事。
想被他扇屁股……還有,批。
這個字讓你覺得很可愛,說不大出來原因,陸沉也不用這個字來形容那兒,他更喜歡用“她”,或者有時因為你想聽,順水推舟咬著你的耳朵,壓低嗓音問你:“寶貝,好濕了啊…哪兒?你說是哪兒?”
他笑著把你往上抱了抱:“小貓……很濕,小貓要濕成小兔子了,紅紅的。”
嗓音沙啞,男人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一個單詞,而後再度埋下去。
Pussy.
這個單詞被他喂到你的腿間。
My pussy.
當陸沉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斂下眉眼,耐心地為你讀那些由晦澀的長單詞複合詞疊加構成的古典主義長詩的時候,你不會想到他會對這些俚語這麼瞭解,甚至於微微笑著,在這種時候,把它們全用在你的身上。
“是我忘了,你看不到……外麵,是粉的,越往裡越紅,就像你剛纔含進口中的葡萄……”
陸沉在低低地笑:“我有點兒忍不住了。”
你泄得很快,緊要關頭說出完整的句子很難,但你還是用自己的情緒和支離破碎的語言,讓陸沉意識到你的想法,起身覆過來與你接吻。
他好像很享受這種……帶著你嚐到自己味道的過程,舌尖沾了水渡過來,陸沉故意溫吞地和你相纏,引導著你從他那裡舔掉來自你的部分。
身體還在**的餘韻裡,而舔舐與男人沉緩的撫摸帶來較之生理上的快感更勝一籌的,心理上的快感。
你很快嗚咽起來,忍不住更主動地攀著陸沉的肩膀,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向上的“索求”意味,努力汲取他舌尖的“養分”。
彷彿是相濡以沫,又在同時,身心都甘願依附於他。
呼吸交織在彼此之間,陸沉有意壓抑自己的呻吟,但忍耐下偶爾溢位的一兩聲悶哼,已經足以讓你感受到他慾念的加重。
他和你一樣,開始把念頭蔓延到更親密的方向,安靜的接吻反而滋生陰暗的**,醞釀出的是情難自禁下**的放縱想法。
更簡單的形容,就是“失控”。
平時你絕對不敢出口的話,這時候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向麵前的男人傾訴,因你本來就渴望著他的行動。
“操我…”
你撫摸著陸沉的唇角,依賴的姿態,把那裡沾到的,你被他舔到**時湧出的水跡,往下塗抹到男人堅實的小腹,再往下,隔著勉強拉好的褲口,蹭到他胯間明顯勃起的弧度上。
很硬,你更加用了力氣去抹,心安理得弄臟陸沉的褲子,看著男人眸底名為**的紅色越來越盛。
“操我,就現在,就這兒……”你捧著他的臉,聲音彷彿也沾著水:
“你知道我有多濕的,如果是daddy的**進來,隻會更濕…我想看你操我,凶得不講道理的那種……”
急促的幾下呼吸,你含住陸沉的嘴唇,而後退開。
聲音顫抖,你知道自己的話出口,身體已經本能開始覺得羞,但思維和神經的顫栗,讓你隻想在此時明明白白說出來,你想要他。
“好嗎?還要射進來,每次都要,我好喜歡…陸沉,陸沉,你知不知道他們是熱的?真的好色情…求您餵我……”
想要的時候要說出來,這是陸沉教的。
而他每次都會給。
陸沉咬住你的下唇埋了進來,未有等待便捏緊腰動作,撞得又重又急。他少有這種難耐的時刻,眼下顯然已經情動到了極點。
喑啞的聲音與急促的喘息連在一起,陸沉誇獎你的誠實:“乖女孩……剛流了很多,現在怎麼還這麼濕…要喝水嗎?”
說著,他已經起身抱起你來到桌邊,把水杯遞給你。
“彆怕,不會……看,你做得很好,他們比你想得要契合得多……”
動作的變換冇有讓埋在體內的**脫出,它撐得很滿,而你又套得牢固,陸沉握著你的腰,很耐心地讓**在他起身的過程裡,繞著甬道最裡麵的嫩肉颳了一圈,磨得你眼淚直掉。
“契合可不是適從,我指的‘適從’,是說你不需要放鬆身體就能吃進**的那種狀態…現在這樣,被撐得穴口繃緊,一邊放鬆一邊含緊,反而更舒服,不是嗎?”
好舒服,並且,有點太舒服了。
不是完全的服務型,掠奪裡有恩慈,這種渾濁的溫柔讓你隻短短一會兒,就又把水淋在了地上。
聲音像是屋裡下了場小雨,你甚至顧不得那種類似於失禁的羞恥,就又主動地攀附緊男人,蹭著他的腰晃動屁股。
“陸沉…”你嗯嗯著勾引他:“daddy…還要……”
“看來,水白喝了。”陸沉笑著與你咬耳朵,看起來惋惜,無奈,動作卻無剋製的意思,仍一次次按著你往下吞吃。
吃一整根,被頂得喉嚨發乾,像是回到那會兒為他**的時間。
眼前的室內影像隨著男人挺弄的節奏,像是不斷拉伸擠壓的手風琴風箱,唯一不變的是陸沉的眼睛,他無條件縱容你對他的貪慾,也因此得以完全操縱你的時間。
“怎麼辦,隻是假設,我就已經有點吃醋了,”陸沉讓你埋進他的懷裡,軟肉蹭著他的胸口,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他輕輕撫摸著你的背——一種進行時態的安撫動作,而這完全不影響他嚴厲的占有行為:“怎麼會有彆人……隻會有我,所以不存在那種假設。”
“乖女孩,”陸沉把你壓進被褥:“小貓……夾緊了,我的意思是說,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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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陸沉的意思就是小屁股與大penis纔是最契合的,細狗吃起來方便但是不爽……然後就吃醋了XD
聽完新卡有點被黃昏頭了不寫點我睡不著
不好意思但是“好乖”之類的話真的踩在我的xp點上……多少有點昏頭到胡言亂語了但是我很喜歡這種…
不確定是不是所有讀者都能接受,不過我是真的挺愛寫陸沉與**相關的h(含淚躺平給自己蓋好小被子
吃葡萄那邊就是**啊可惡…光與夜之戀你罪大惡極TT
這本在開新文之前暫時不設成完結了,我覺得我還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