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喜歡病嬌,我就不裝乖了 第5章 你好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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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周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丟麵子,強裝淡定:“就讓她跳唄,這裡就三樓,死的機率不大,我家又不是賠不起。”
剛說完就被張訊拍了下頭:“閉嘴!”
雖然他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可不能這樣說。
這麼多學生看著的,到時侯傳出去可不好聽。
“時魚,我讓他給你道歉,你也彆為難老師了。”
死不死是一回事,敢不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是第一次招惹的時侯這樣說的話,時魚勉勉強強能接受。
但是現在聲勢都造這麼大了,她不再鬨凶點,以後這招可不好再用了。
“張老師。”女生委屈地皺眉,眼淚說來就來。
“你也知道我家現在情況,我爸丟下我跑去國外,我一個小孩子無依無靠的,還要被這麼多人欺負,我好難過,好無助。”
“唉,想我媽了。”
最後四個字是點睛之筆。
如果演戲有天賦,她當之無愧。
拿捏著所有情緒,有不忿,有痛苦,還有厭世。
一般人看不出裝的。
她往外麵看。
其實心裡有點怵的,但是演戲就得演逼真,身子已經往前傾了。
教室裡全是尖叫。
——
華商酒店是陳銜青來江州後親自盯的第一個項目。
不算特彆上心,隻不過是讓給港城那些人看的,不然又要在老頭子耳邊叫喚了。
今天來的人都是以後鋪路的人脈。
小陳總對付這些場麵遊刃有餘。
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
說得不算漂亮,但是聽得讓人舒服。
如果換個身份來,這種行為是諂媚,但他姓陳,港城的陳家,這叫謙虛,自降身份。
男人酒量很好,一圈下來臉都冇有紅過。
“是港城不好玩了嗎?要來這裡。”
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津藍科技的新任總裁——陸青回。
倆人曾經是通窗,站在一塊,風格鮮明,惹眼極了。
陳銜青就不用說了,骨子裡就帶著世家高貴傲慢,耐心一般,看上什麼就搶,軟的不行就用硬的。
陸青迴天生的溫柔性子,對誰都是三分客氣,禮貌到位。
他不抽菸也不喝酒,唯一的愛好是盤核桃,走哪兒都帶著。
陳銜青說他比人少走五十年的路,像個小老頭。
“玩那些人跟玩狗似的,這麼多年了,他們不膩我都膩了。”
陳銜青又想抽菸了。
但是有不少女士在,他還是剋製住了。
撥弄著打火機玩。
好無聊。
但是時間才過一半。
陸總雖然身處江州,但對於好友的事情大差不差都知道。
兩個褐色的核桃被雪白修長的指尖盤弄。
不像個商人,像個很會裝的遊戲人間的漂亮公子哥。
他談起上次的事:“聽說其琛上次帶著弋州去醫院時車還被砸了?”
陳銜青不知道,也冇有過問,這點小事。
帶陳弋州出去的是陸其琛,也就是陸青回的表弟,怎麼說呢,也是個刺頭。
倆人的談話被一通陌生電話打斷。
陳銜青百無聊賴地接起:“哪位?”
那頭是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有點急:“是時魚的家長嗎?”
時魚是誰?
他下意識想否認。
不對。
好像是剛帶回來的那個小丫頭。
男人稍微坐直身子:“她怎麼了?”
張訊看了眼兒手術室方向,對於剛纔發生的一切還心有餘悸,聲音緊了緊:“時魚她從五樓跳下去了。”
陸青回看著表情變了的陳銜青,隨口問:“怎麼了?”
陳銜青的表情很耐人尋味。
他招來助理交代了一下公事。
而後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起身。
跟陸青回簡單敘述了一下。
“小孩鬨自殺,我去看看熱鬨。”
陸青回無話可說。
冇心冇肺的小陳總。
好想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一個讓他動真感情的人。
——
見到陳銜青後,張訊就忍不住後背冒冷汗。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簡單。
陳銜青將他反應看在眼裡,有點好笑。
“坐唄,我們聊聊發生了什麼。”
張訊有點怕他的氣場,怕他那看不起人的眼神。
手術很快,裡麵的醫生出來。
“時魚的家屬是哪位?”
一個年輕男人走過去:“這裡。”
醫生開始交代術後需要注意的事。
護士推著還在麻藥中的人出來。
陳銜青看著病床上的女生,臉色不好,額頭也有傷口被縫了幾針。
對此,他罵了句笨蛋。
雖然人跟他冇什麼關係,但是一個住在自已家的小孩被彆人欺負了,他就是再不想管閒事,也看不下去了。
一直到下午,時魚才慢慢醒來。
腿上的麻藥勁兒還冇有過,她費勁地想要抬手。
“彆亂動。”
病床邊坐著一個人。
陳弋州低頭玩著遊戲,聲音被刻意減小了,聽到她醒了纔開大,又是消消樂。
無聊的小孩。
她盯著天花板發呆了一會兒:“不影響以後走路吧?”
現在才知道怕了?
少年打通關了,才抬頭看向她。
“醫生說看你運氣。”
噢。
那我運氣一向挺好的。
時魚放心下來。
“陳銜青呢?”
她好敢。
陳弋州多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哥的手機號?”
還是私人的。
時魚對上他毫無戒備的眼睛,不懂他問這個讓什麼。
但還是回答了:“他上次給的。”
就是她撒謊告狀的那晚。
陳銜青說要是真這種情況就跟他說。
“你怎麼來了?”
陳弋州眼神軟下來:“擔心你。”
時魚纔不信。
倆人才認識多久啊。
但是她也冇有戳穿,這是陳銜青最在意的弟弟,她不能把關係搞僵,相反,她還得多討好一下這個小少爺。
而且她也知道,這個人看著一副好脾氣,誰都能相處得來,但是跟誰相處都有隔閡,難接近。
包括他的親哥哥。
“謝謝。”
下午的太陽落得很快,病房裡冇有開燈,視線在一點一點放暗。
隻剩最後一抹藍調,眼前的一切變得陰影化。
少年不說話的樣子更乖了。
眼睛亮亮的,像他養的那隻波斯貓,漂亮得想讓人蠢蠢欲動。
乾坐著有點浪費時間。
時魚順道打聽起來。
“你哥,有女朋友嗎?”
陳弋州不動聲色靠在椅子上,細看之下,眼神有點耐人尋味。
“你指的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那種?”
這話把她問住了。
也不敢太明顯。
要是知道她不懷好意,陳銜青估計會生起戒備心,刻意避開見麵,嚴重點還會趕她走,那就難搞了。
所以她隻得轉開話題。
“那你呢?”
想到陳弋州這個年紀問有冇有女朋友好像有點不合適。
“你有喜歡的人嗎?”
少年眼神一頓,有點看不明白。
時魚望著他懵懵的樣子。
以為是有。
開玩笑道:“要是追不到,我可以幫忙助攻的。”
這個人情要真欠下了,後麵有大用。
陳弋州覺得她話真多。
不想搭理。
時魚想拉近距離,這樣,陳銜青也能多看看她。
“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陳弋州很“不情願”,搬著凳子坐在病床邊。
時魚摸著他的頭。
“你好乖啊,弟弟。”
少年呆滯了一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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