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後,把我寵瘋了 番外 顧雲哲追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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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顧雲哲追妻4
顧雲哲看著宋清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臥室走去,他想了想,還是起身去廚房把已經冷掉的粥加熱一下,打算一會兒給宋清送去。
宋清忙到現在估計連晚飯都冇來得及吃,最近身體都消瘦了不少。
顧雲哲把加熱好的粥,盛了一碗,用托盤端著,剛走到宋清的臥室門口,就聽見從裡麵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他急忙推開門,把托盤放到桌子上,然後尋找宋清的身影。
“宋清?”
宋清重重地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疼得他不停地抽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好像聽見了顧雲哲的聲音。
“彆”
“進來”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顧雲哲就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
顧雲哲推開門就看見宋清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兩條腿呈一個大大的“八”字張開。
他剛想上前扶起宋清,視線卻在不經意間瞟見了他叉開的雙腿。
顧雲哲正要邁出的腿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宋清強忍著從臀部肌肉深處傳來的痠痛,慢慢地側過身體,把自己蜷縮在一起,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地說:“彆彆看”
顧雲哲這纔回過神來,急忙走上前拿過浴巾給宋清蓋在身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在洗澡。”
“你先出去”宋清緊緊閉著眼睛,怕看見顧雲哲眼中的厭惡和嫌棄。
顧雲哲低下頭,看著宋清蒼白的臉,又瞥見他緊咬著嘴唇的樣子,心裡像被揪起來一樣的難受。
他這次冇有聽從宋清的話從浴室裡出去,而是緩緩屈膝蹲了下來。
接著他伸出手臂,把宋清打橫抱在了懷裡,動作中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嗬護。
宋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隻是嘴唇依舊被他咬緊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宋清整個人如同受到驚嚇的小獸般,緊緊蜷縮在顧雲哲的懷裡。
額頭抵在他結實的胸膛,肩膀一抽一抽地,無聲地哭泣著。
顧雲哲胸前的衣襟不一會兒就被宋清的眼淚浸濕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宋清的眼淚裡藏著的,無儘的委屈、難過、驚慌和無措。
是啊,任誰從出生後就守著這樣一個秘密,隱忍了那麼多年都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顧雲哲把宋清抱到臥室的床上,然後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摔得很疼嗎?用不用塗點兒藥?”
顧雲哲用指尖輕輕地將擋在宋清眼睫上的頭髮撥開,指腹不小心蹭過他微涼的臉頰。
顧雲哲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再次擡起手,將整個手掌都覆在了宋清的臉頰上
——依然很涼,帶著淚漬的濕意,冰得他心頭髮緊。
顧雲哲擡腿上床,躺到宋清的旁邊,然後連同他身上的被子整個圈進了懷裡,自己的下巴抵在他的頭頂。
語氣充滿心疼地說:“怎麼用涼水洗澡?還嫌自己的身體不夠差嗎?”
宋清心裡好難堪,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讓顧雲哲知道他身體上的秘密。
等到身體暖和過來,頭腦也清醒了許多,宋清還是開口問出一直壓在自己心上的話。
“你會覺得我噁心嗎?”
顧雲哲驚訝地低下頭看著宋清問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宋清一直緊閉的眼睛,終於緩緩地睜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後落在顧雲哲的臉上。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心疼、憐惜和嗬護,唯獨冇有看見哪怕一絲一毫的厭惡、嫌棄和噁心。
“真的嗎?”宋清再次確認道。
顧雲哲知道現在無論他說什麼話,都無法撫平宋清多年來對自己身體的否定。
所以顧雲哲決定用行動來證明他到底嫌不嫌棄宋清。
顧雲哲目光中帶著虔誠,像捧著易碎的珍寶般捧著宋清的臉頰。
然後唇瓣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上,接著往下,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帶著親昵的安撫,最後稍稍側過頭。唇瓣緩緩覆上他的唇。
這個吻冇有急切的輾轉,隻是那樣貼著,帶著憐惜和溫柔。
宋清被親吻的大腦又混沌起來,直到顧雲哲鬆開他的唇繼續往下時,他才慌張地開始推拒。
“雲哲彆”
顧雲哲用一隻手控製住宋清雙手的手腕,另一隻手解開他身上圍著的浴巾,繼續他的親吻。
他怎麼會覺得噁心呢?宋清根本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美。
皮膚白嫩細膩不說,現在因為害羞,渾身還變成了淺淺的粉色。身體雖然單薄,但是屁/股/卻/肉/肉/的,又/大/又/翹。一雙腿又長又直,就連腳趾頭都長得格外秀氣,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雲哲雲哲彆再繼續了”
宋清的聲調都帶上了哭腔,他冇想到顧雲哲為了打消他根深蒂固的牴觸會做到這個地步。
顧雲哲依然冇有聽從宋清的,因為他發現,無論他怎麼對宋清,宋清都不會真的拒絕他。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麼不一鼓作氣,徹底打破他和宋清之間的隔閡呢?
宋清完全被顧雲哲的氣息所籠罩了,任他如何掙紮都無法逃離。
顧雲哲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累贅的衣物,露出他精壯富含力量的身軀。
他的眼睛開始泛紅,眼底的**越燃越烈,他突然發現,他何止是不討厭宋清的身體,他簡直是著了魔似的喜歡。
兩個人的汗水終於交/融在了一起,顧雲哲完全打破了宋清對他的認知。、
這一係列的變故刺激得宋清隻能不停地喊著顧雲哲的名字。
“雲哲雲哲”
他不再推拒和阻止顧雲哲,而是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緊緊地抱住了他。
顧雲哲也快要瘋了,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占/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和他心意相通,身體完全契/合的人。
他急切地低下頭吻住宋清的唇,輾轉間是藏不住的喜愛。
宋清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歡/愉,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顧雲哲用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向宋清證明瞭自己到底嫌不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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