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後,把我寵瘋了 第67章 短暫的分離
-
短暫的分離
顧雲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被巨大的悲慟所籠罩。
直到耳邊不斷傳來沈彥擔憂的呼喚聲,才慢慢從回憶中抽離,回到現實。
顧雲驍鬆開對沈彥的桎梏,擡起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
好像在確認眼前的沈彥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沈彥攥著顧雲驍胸前的衣襟,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溫柔繾綣的吻,安撫著他躁動的心。
顧雲驍感受到唇下真實的觸感,還有沈彥對他的擔憂,神誌終於慢慢回籠。
“小彥,小彥”顧雲驍重新把沈彥摟進懷裡,不停的呢喃著。
沈彥安靜乖巧的蜷縮在顧雲驍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終於恢複到了正常的頻率。
“雲驍,你剛剛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成那樣?”沈彥小聲的開口問道。
顧雲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聲音沙啞的說,“想到了以前一些可怕的事情。”
沈彥從顧雲驍的腰側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安慰道,“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顧雲驍帶著濃重的鼻音,應了一聲,“嗯,你還在呢。”
兩個人平靜過後,又坐在一起,冷靜客觀的交談了一次。
顧雲驍最後決定尊重沈彥的選擇。
但是要求是,沈彥要每天晚上和他視頻不能間斷。
沈彥當然冇有異議的就同意了。
自從出發的日期確定之後,顧雲驍就像一隻粘人的大狗一樣。
時時刻刻圍繞在沈彥身邊打轉。
但是時間並不會因為誰的不捨而停滯。
沈彥離開的那天還是終於到了。
值得安慰的是,這次去支教的隊伍裡,有個沈彥的朋友,向震宇。
兩個人在一起也能互相照看一下。
顧雲驍站在路邊,眼神不捨的看著沈彥彎腰坐進小客車裡。
車窗緩緩落下,沈彥探出頭,對著顧雲驍擺了擺手,“雲驍哥,我出發了,到了給你打電話!”
顧雲驍點了點頭,看著沈彥手腕上帶著的紅繩掛珠手鍊,再次出聲叮囑道,“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準把手鍊摘掉,聽見冇有?”
沈彥應了一聲,“知道了!”伸回腦袋,把車窗升起,瀟灑的坐車離開了。
“什麼手鍊啊?給我看看!”向震宇從沈彥後麵的位置伸出頭好奇的看去。
沈彥大方的擡起手腕,露出一條編織精美的紅繩,紅繩的中心位置懸著一枚圓潤的珠子,也不清楚是什麼材質的,反正怪好看的。
“這不就是一條普通的紅繩掛珠嗎?值得你哥那麼緊張?”向震宇失望的把頭伸回去,嘟囔道。
沈彥在外人麵前一直叫顧雲驍哥,不然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有時候太過親密,總是引來不好的猜忌。
他冇有要故意隱瞞兩個人的關係,但是也冇有必要弄的人人皆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和接受這樣的情感。
在家的時候,沈彥一般會直接叫顧雲驍名字,或者叫雲驍。
顧雲驍問他怎麼不像以前那樣叫他學長了。
沈彥認真的回答道,畢業了,就不能叫學長了。而且我也要慢慢成長,以後和你並肩的站在一起。
當然還有更加親密的稱呼,隻不過是在特定的場景下,沈彥被逼無奈,纔會叫出來的。
沈彥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珠子,想起顧雲驍說的話。
他說這手鍊是他從一位高人那裡花重金求來的,能保他平安,讓他務必時時帶著,連洗澡的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沈彥笑他怎麼那麼迷信,但還是聽話的帶上了。
沈彥擡起頭,看向遠方,未來的路即使再長再難走,他也會堅持走下去的。
晚上顧雲驍坐在酒吧裡,心不在焉的喝著酒。
“我們顧少爺終於重出江湖了!來!大家舉杯,敬顧少!”馮梓耀起鬨道。
“敬顧少!”
“敬顧少!”
顧雲驍仰頭悶了一杯酒,冇什麼興致的說,“我乾了,你們自己玩兒,不用管我。”
馮梓耀湊到顧雲驍身邊,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大著舌頭說,“怎麼了?你就這麼離不開沈彥啊?在一起這麼久了也不膩的慌。”
“你聽哥們兒的,他這出去一年是好事兒,冇人關著你了,多好啊。你就該玩玩兒,該喝喝,用不用哥兒們給你找個樂子?”
顧雲驍皺著眉,嫌棄的推開了馮梓耀這個冇有節操的,“滾滾滾,彆來煩我!再說這胡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馮梓耀伸出手,在嘴前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知道你倆是真愛。不像我俗人一個。”
顧雲驍想起馮梓耀上輩子的慘狀,真心的勸他一句,“梓耀,你聽我一句勸,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彆玩的太過火了,到時候把自己給搭進去。得不償失。”
“好了,你玩兒吧,我先走了!”
“記住了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說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馮梓耀的肩膀,轉身走了。
馮梓耀被顧雲驍這突如其來的說教,弄的一頭霧水。
隻當他是突然發瘋了,在胡言胡語。
他不在意的舉起酒杯,繼續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們尋歡作樂,花天酒地。
後半夜,馮梓耀喝的醉醺醺的,掏出手機打給他最近新包養的小情兒。
“喂,你現在過來接我!”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
馮梓耀被氣的罵道,“我管你t的在哪裡?在乾什麼!現在,馬上,立刻過來!”
“你不來也行,把老子砸你身上的錢怎麼吞進去的怎麼給我吐出來!”
馮梓耀說完憤怒的把手機砸在地上。
手機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馮,馮少,要麼讓小的給您送回去。”一個跟班狗腿的上前說道。
馮梓耀微微睜開眯著的眼睛,吐出一個字,“滾!”
包廂裡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偷偷摸摸地全溜出去了。
馮梓耀仰躺在沙發上,過了很久,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
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二十歲出頭,個子很高,目測估計有一米八八的青年,氣喘籲籲,滿頭是汗的跑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