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嶺之花後,她被強取豪奪了 第54章 當著他的麵,紅杏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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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未婚,女未嫁,按理說兩人見個麵,算不得什麼大事。而且沈鶯並非是魏家人,若真論起來,魏晉禮更管不著她。
可徐滿霖瞧見眼前人,心下竟不住地打起哆嗦來,這京城誰人不怕魏晉禮?午門監斬,他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提溜著斷首的腦袋,殺雞儆猴。見過這一幕後,徐滿霖連著三日噩夢纏身,夢中血影幢幢,嚇得他寢食難安。
如今竟被魏晉禮撞個正著,徐滿霖莫名地心虛起來,聲音發顫道:“夫子今日特放了半日假,我不過出來隨意逛逛,隨意逛逛罷了。”
聞言,沈鶯心下一沉。她並非魏家之人,亦非私自出府。
赴約之信中,她早已言明,此事魏太夫人亦是知曉的。
可徐滿霖此言一出,倒好似她故意與男子私下幽會一般,平白惹人猜疑。
魏晉禮自也聽出了徐滿霖話中隱意,眸中閃過一絲輕蔑,冷笑道:“哦,隨意逛逛。既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徐公子雅興了。”
一句“我們”,如重錘敲在徐滿霖心頭,令他心下打鼓,暗自揣度:難道魏晉禮與沈鶯之間……有什麼?
沈鶯更覺得難堪,什麼“我們”,她早已與魏晉禮斷了。他是聽不懂人話嗎?兩人無親無故,這突然一句“我們”,誰聽了不會亂想?
言罷,魏晉禮輕飄飄地鬆了手,好似全然不知自己的力氣有多大。
手腕已通紅一片,徐滿霖連忙縮回手去,藏於了袖中。可他才見到沈鶯,若是就這麼讓人走了,心中又有些不甘,他看了眼魏晉禮的臉色,大著膽子,如蚊蠅般的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與沈姑娘一見如故,本想著一起上柱香的。”
一見如故?嗬,魏晉禮在心中冷笑。
沈鶯見他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略有些失望。
這人看著,與此前在寒山寺上時,相差甚多。
怎在魏晉禮麵前,頗有些自殘形愧的意思呢?
沈鶯在心中歎了口氣,然而她人已經來了,又是難得在魏太夫人麵前請示過,若是就這般回去,太過可惜。
“忍冬,去重新買三柱香來。”沈鶯瞥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香渣,朝著忍冬輕聲吩咐道。言罷,她徑直越過魏晉禮身側,朝著徐滿霖盈盈一笑,道:“徐公子,不如請個願再走?”
魏晉禮麵色鐵青,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她竟直接無視自己,去討好徐滿霖?
“魏大人,來得正巧。可要一起上柱香?”沈鶯從忍冬手中接過香,分彆遞給魏晉禮與徐滿霖一人一根。
徐滿霖最先接了過來,指尖卻是不經意間劃過了女子的尾指,他麵頰泛紅,想著眼前的女子應當也是傾心自己的,否則怎會在魏晉禮麵前,還特意為他開口說話?
“自然自然。”徐滿霖頓時精神一振,雖身為庶子,可好歹也是徐家之人,用得著懼怕魏晉禮?況且,他又未曾做出什麼違法亂紀之事。
魏晉禮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鶯,卻冇有接過她手中香燭的意思,隻盯著她,冷不丁說了一句:心中暗忖:“沈姑娘,當真虔誠。不過這世道,求神拜佛,大多無用。”
沈鶯藉著有白紗遮掩,白了他一眼,暗自唸了一句:關他何事。
方纔在他麵前,沈鶯也敢給旁人遞東西了?尤其那指尖無意間的相觸,深深紮在了魏晉禮的眼底。
嗬。他若是晚來一步,這兩人不知要做什麼事情去。
墨書跟在他家主子的身後,隻覺得周邊的氣息越來越冷,這沈姑娘怎就看上一個庶子了……
點香、跪拜、叩首,一氣嗬成。
沈鶯將燃燒的香燭插上,又雙手合十,默默在心中請願道:讓魏晉禮趕緊滾。
廟前香菸嫋嫋,如雲霧繚繞。
上完了香,徐滿霖站立難安,他看著女子纖細的背影,並不想走。可魏晉禮在旁邊,他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渾身不自在。
好在,沈鶯先轉過身來,朝著徐滿霖輕聲問道:“快到晌午了,徐公子可賞臉一同去用個膳?”
魏晉禮就站在二人的後頭,等著沈鶯請他一道去。
然而,沈鶯隻轉身朝他淡淡說了一句:“魏大人身著官服,想來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送了。”
明晃晃的逐客令。魏晉禮握緊了手心,指節泛白,心中暗怒: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這一身官服,還不是因為得了訊息,知道沈鶯約了人相見,他連衣裳都來不及換,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好個沈鶯,竟要當著他的麵,紅杏出牆?
墨書後背冷汗泠泠,他家主子的臉色黑得都要吃人了!
沈鶯帶著圍帽,細白的軟紗遮擋了視線,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什麼神情,不過她也不在意。若非他那張臉還算得她心意,沈鶯都懶得跟虛與逶迤。
“徐公子,我對京城不熟,不知哪家菜館好些?”沈鶯聲音帶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滿霖不禁覺得這女子真大膽,竟為了他,對魏晉禮冷眼相待。當真是,愛慘了他!
一時間,胸中豪情頓生,縱然魏晉禮位高權重又如何?這小娘子還不是隻看得上他。
徐滿霖信心滿滿,頗有些自傲起來,他朝著魏晉禮作了彆,不似方纔的戰戰兢兢,此刻已然是一臉得意,樂嗬嗬的跟在沈鶯身後,出了城隍廟的大門。
陳大見人出來,解開了馬繩,趕著馬車緩緩前行。可剛走冇幾步,就被沈鶯身後那一身官服的魏晉禮驚得停下了動作。
怎二公子也在?而且臉色黑得如同炭塊一般。
魏晉禮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頭,隻覺得自己失心瘋了,纔會眼巴巴地趕過來。可看著沈鶯與旁的男子並肩而行,一股怒氣堵在心口,如鯁在喉,就是咽不下去。
“大人,可要先回去?”墨書嚥了下唾沫,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問道。
魏晉禮橫眉一掃,空氣頓時又涼了三分。
墨書趕緊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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