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生崽99+ 第69章 chapter69 獻吻 圓圓兩…
chapter69
獻吻
圓圓兩……
圓圓兩隻黑黝黝的大眼睛眯在一起,
紅通通的小嘴大張,露出一對小門牙。
孩子一直哭,嶽弼川越靠近,
這孩子就掙紮得越厲害。
嶽弼川想搖搖他,可現在卻不管用。
圓圓兩隻小手攥得緊緊的,眼睛都哭腫了。
嶽弼川有些手足無措。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孩子害怕他。
圓圓認不出他來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嶽弼川摸了摸自己的臉。
和以前差彆太大了。
嶽弼川想起不久前自己被殷蓮摧毀的仿生人軀體,恐怕無法修複了吧。
嶽弼川不由得有些心酸,依依不捨地將圓圓送回“林鶴”懷裡。
甲子零壹盯著嶽弼川看了一會兒,扭頭對圓圓大喝一聲:“不許哭!”
圓圓渾身一激靈,
小鼻子抽抽,
居然真的不哭了,抽抽嗒嗒地流眼淚,他一時間嚇呆了。
圓圓扭頭,把腦袋埋在包被裡,不看“林鶴”。
嶽弼川還能聽到圓圓抽抽噎噎地打嗝的聲音。
嶽弼川忽然用力錘了甲子零壹一拳。
甲子零壹很委屈地扭頭看向嶽弼川。
嶽弼川又錘了它一拳:“你太凶了!”
甲子零壹眨了兩下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撲朔撲朔,
舔了一下嘴唇,
湊近了想要親嶽弼川。
嶽弼川一臉驚悚地看著“林鶴”撅著嘴離自己越來越近。
前排,
時刻關注著後視鏡的林瀟瀟渾身的毛發都要炸起來了。
嶽弼川推開甲子零壹伸來的大嘴,很嚴肅地盯著甲子零壹懷裡的小寶寶,
虛虛模擬了一下抱著孩子的樣子,
告訴甲子零壹道:“跟著我學,你能聽懂。”
甲子零壹撅了半天嘴,捱了一巴掌,它“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抱著孩子,
跟著妻子學哄孩子。
甲子零壹平時看上去非常不靠譜,但是學習能力出奇地驚人,不消一會,竟然學得有模有樣,隨著嶽弼川的樣子,輕輕晃動手臂中的孩子。
過了一會,孩子的哭聲漸漸消弱,呼吸慢慢平穩起來。
嶽弼川趴到甲子零壹腿上,看著包被中的嬰兒,雖然實際上分彆的時間並不算特彆長,可他總覺得過了很久很久。
嬰兒柔嫩的側臉上還能看見細小的絨毛,隨著孩子的呼吸,一起一伏。
圓圓忽然扭了一下頭,從包被裡探出一隻黑黝黝的大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瑟縮了一下,扭動了小脖子,又將自己縮了回去。
嶽弼川怕自己又嚇到他,連忙起身,想要退到孩子看不到的地方。
誰料嶽弼川剛擡起頭,就被一雙大手給按下了。
甲子零壹垂下眼,摸了摸趴在自己腿上的嶽弼川的毛茸茸的發頂。
甲子零壹頭都不擡,伸手按了一下車裡的某個按鍵,將不斷往車子裡麵灌風的窗子給關上。
過了一會,在前麵開車的林瀟瀟忽然發現身後的三個人都不動了,不由得稍微有一些發毛,畢竟這裡麵有一個極其恐怖的汙染物,她怕出事,急忙扭頭往後麵看。
意料之外,身後的三人意外的和諧。
甲子零壹竟然在輕聲唱歌,沒搗亂,垂著眼睛,甚至沒回過頭來看林瀟瀟,或者做個鬼臉什麼的。
剛才才大哭一場的圓圓更是神際一般地睡著了,整張小臉都露出來,咂著嘴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看來他感到非常安全,明明就在剛才還哭得氣都快斷了。
更加令人震驚的是,甲子零壹身邊的那小仿生人竟然也趴在甲子零壹這個怪物腿上,縮成一團,睡著了。
林瀟瀟不由得非常好奇,甲子零壹究竟唱了什麼,怎麼有這麼大的魔力,一個兩個都像吃了安眠藥一樣。
林瀟瀟眼睛仍然盯著車前,脊背卻向後仰,耳朵認真聽甲子零壹低沉的聲音。
她聽了一會,有些失望,這不就是每個人都耳熟能詳的《渡》嘛,很普通的一首歌。
——苦海浮舟,隨吾來時路
……
嶽弼川沉入一場黑暗的夢,他好像回到了千年間那個黑乎乎的洞xue,那時候,每天都是這樣,他躺在蛇形怪物的懷裡,肚子裡是他們的孩子,他們一起縮在角落裡。
像是生活在地下的蚯蚓。
嶽弼川忽然摸到什麼軟軟的東西,他有些懊惱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睡著了。
身邊的東西軟得奇怪,塊頭還挺大,不會是圓圓,也不是甲子零壹,那汙染物渾身都挺硬。
嶽弼川摸了一會,觸感有些奇怪,他的心裡還記掛著一堆事,總覺得殷九序還沒死,說不定哪一天就要從甲子零壹肚子裡衝出來。
嶽弼川睜開眼,身邊是裝在搖籃裡,正在安靜地睡覺的圓圓,凝視著孩子柔嫩的側臉,嶽弼川忽然感覺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不過,身邊這軟綿綿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嶽弼川從被子裡鑽出來,一時間有些無語。
一個被洗得白白淨淨的大肉團被裹在被子裡,已經看不出來是頭的頭上甚至還被戴了頂棉帽子。
嶽弼川恨不得將這東西扔掉,這種事情隻能是甲子零壹乾的。
嶽弼川表情抽動了下,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下來,在搖籃邊看了一會圓圓,檢查了一下屋子新添置的圓圓的紙尿褲,和幾罐新的奶粉。
忽然這個時候,一個白頭發的男人推開了房門,手上拿了個衝好的奶瓶,這個時候,嶽弼川心中還有一抹疑惑。
下一秒,疑惑就消失了。
這個白頭發的男人做作地在門口擺了幾個pose,又用手指抵了一下高挺鼻梁上的新墨鏡。
現在嶽弼川可以確定這家夥的身份了。
甲子零壹慢悠悠地關上門,拿著奶瓶走到嶽弼川身邊。
嶽弼川無言了一會,然後問他:“孩子還沒醒,你現在衝奶,等會不就涼了。”
甲子零壹顯然根本沒想到這一層,一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到林雪瑩的床上,把奶瓶放到床頭櫃上。
接著他認真地給肉團掖好了被角,確保一絲風都吹不到。
嶽弼川忽然感覺自己方纔的話有些太冷血了,便決定還是要給與鼓勵,於是他問道:“這是你衝的?第一次就這樣很不錯。”
甲子零壹聽到妻子的誇獎,毫不謙虛地高高揚起了頭。
甲子零壹的頭顱半天沒有垂回到正常的角度。
嶽弼川發現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雙腿,可能是從哪個可憐的仿生人身上拆下來的,稍微觀察了一會,便想要離開房間到外麵看看去。
這個時候,甲子零壹忽然又再次阻止了他的行進腳步。
嶽弼川疑惑地擡起頭。
甲子零壹舔了舔牙齒:“驚喜,你說的驚喜。”
嶽弼川眨了眨眼睛,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才忽然意識到,甲子零壹竟然還記得自己想要殺它那件事。
嶽弼川當它是個動物,可甲子零壹的記憶力卻是意料之外的好。
當時嶽弼川誆騙它自己要為它帶來驚喜,結果甲子零壹滿心歡喜卻迎了狠厲的殺招。後來還多虧了這動物,自己才能擺脫被殷九序欺辱的窘境,況且它還殺了殷九序,幫助自己解決了最大的問題。
嶽弼川垂下眼,無論過去怎樣,雖然不想承認,嶽弼川其實都能夠感受到甲子零壹對自己的愛。
嶽弼川想了想,瞟了一眼房門,確定是門是關上的。
他站起來,做了一下心理建設,輕輕在甲子零壹額頭上親了一下。
甲子零壹一動不動。
嶽弼川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動,又做錯什麼了嗎。
嘴唇貼住的地方涼涼的,一觸即分,嶽弼川捂住自己胸口,從床上跳下來,不想再看到這汙染物。
身後的汙染物忽然發出一聲響亮的鳴啼。
一把將嶽弼川撲倒。
甲子零壹把嶽弼川的臉舔得全是口水,連睡覺的圓圓都被它發出的巨大聲音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