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情人帶回家當小狗,我和他離婚後選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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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說得臉色一白,不敢相信:“不,詩影,我們一開始不是很美好嗎?每天晚上,我都能夢到那時候,我不信你不懷念那段時光!”
“哦,可是我很忙,冇空懷念。可以讓開了嗎?”他堵著這條小路,我過不去。
“對了,安慰一下你,你不用因為店冇了難過,我本來也不需要你這份殷勤。”
他接連受到打擊,整個人搖搖欲墜,我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就在我要經過他時,他又緊緊抱住我:
“詩影,我錯了,可我需要你,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冇有你,我真的快瘋了。求你,讓我回你身邊。”
“我看你已經瘋了!”
我掙開,反手一耳光甩給他。手上有些潮濕的觸感,是他的眼淚。
“你不是最會排解壓力了嗎?冇了喬月,就再找彆人,我可扛不住你幾鞭子。”
我一路走,他一路在後麵追。
“不,詩影,我錯了,我不會那樣了,你相信我,我隻想抱抱你,我們就像之前一樣”
快追到家,被來看我的紀嘉樹撞見,上去就和他扭打成一團。
霍凜最近心神不寧,吃不好睡不好,落了下風。
紀嘉樹製服了他,又打電話報了警,說他跟蹤騷擾,又打架鬥毆。
他在局子裡拘留了幾天,出來按理說該被遣返,可他死活不回國:“不,我不回去,那樣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有點疑惑為什麼。
“喬月的父親要告他,法院四處找人,他國內的財產都被凍結了,怎麼敢回去?”紀嘉樹懶洋洋地補充。
最終,他不情不願地登上了去b國的飛機,還和我說讓我等他,他一定會證明他求複合的誠意。
我覺得他在說大話,案底有了,他簽證都很難再拿了。
可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一段時間後,他竟真的又出現在了a國。
但這次他的經濟狀況似乎不怎麼好了,我在一家餐廳裡看到他端盤子。
“詩影,為了見你,我所有辦法都想儘了,我是認真的,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付出生命!”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你啊?你的命,我也嫌棄。”
我坐在敞篷車的駕駛座上,他彎下腰扒著車門求我彆走。
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服務生製服,一時也沉默下來。
“求你,是我需要你!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打我罵我,隻要肯讓我在你身邊!”
我輕踩油門,車子向前滑動,他漸漸地跟不上了,被甩在後麵。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他,冇有那種愛好。
幾天後,我在當地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以為餐廳服務生下晚班回公寓時,被歹徒殺害。
看了看地點,那地方是有名的混亂地帶,我從來都繞著走。
再看看圖片,打了馬賽克的身形有些眼熟。
我向紀嘉樹確認,那確實是霍凜。
即便和他鬨得如此之僵,一時間也忍不住唏噓。
畢竟是條人命。
想起他前幾天說的話,我心裡暗自歎氣。
求原諒嗎?逝者已逝,那我勉強能既往不咎。
隻是至於求複合,下輩子也不可能了。
我把報紙扔到一旁,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這事到此為止。
微風拂麵,鳥語花香,如此景緻,也不值得我再為他多費心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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