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閨蜜用我親人換前程,我讓他們悔瘋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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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區彆是,我父親手稿的落款日期,比鐘院士的論文,早了整整五年。
緊接著,螢幕上出現了我。我坐在書房裡,背景是整整一麵牆的書籍。
那是我父親的書房。我對著鏡頭,平靜地開口。
“我叫薑清歡,螢幕上展示的,是我父親薑國華教授的遺作。”
“鐘文海院士,我的導師,他剽竊了我父親的研究成果,一個他親手送上手術檯,再也冇有下來的恩師的成果。”
“他用我父親的智慧,鑄就了他的榮耀。”
“今天,我隻是來拿回本該屬於我父親的東西。”
全世界都安靜了。我看到螢幕那頭,鐘院士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他像一尊風化的石像。他畢生追求的榮耀,在他離夢想最近的一刻,碎成了粉末。
我關掉了視頻通訊。遊戲結束了。
摧毀。陸沉將他們三人,“請”到了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
我到的時候,他們被分彆綁在三把椅子上。裴莫言最先看到我,他掙紮著,眼睛佈滿血絲。
“清歡!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你這個毒婦!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愛上你!”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愛?”
我輕輕地重複這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你的愛,就是殺了我父親,害死我孩子,把我推出去替你們頂罪,然後轉身和你的好閨蜜雙宿雙飛嗎?”
裴莫言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林晚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清歡,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看在我們十年姐妹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姐妹?”我轉向她,笑了。
“我把你當姐妹,你卻睡我的丈夫,圖謀我的家產。”
“林晚,你大概不知道,你收受回扣的視頻,是你那位醫藥代表情人,親自賣給電視台的。”
“因為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和一個去國外開始新生活的機會。”
林晚的哭聲停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不再理會她,最後走向鐘院士。他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低著頭,一言不發。
“老師。”我輕聲叫他。
他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那張曾經充滿智慧和威嚴的臉,此刻隻剩下灰敗和羞恥。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我父親那麼信任你,他把你當成親弟弟,當成他事業的接班人。”
鐘院士嘴唇翕動,發出破碎的聲音。
“我……我嫉妒他。”
“我嫉妒他的才華,嫉妒他永遠能輕易得到我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努力了一輩子,卻始終活在他的陰影下!”
“我不甘心!”
原來如此。所有的道貌岸然之下,包裹著的,不過是如此醜陋、卑劣的嫉妒。
我看著他們三張絕望的臉,心中冇有複仇的快感,隻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我累了。
“把他們交給警察吧。”我對陸沉的人說。
“證據確鑿,夠他們把牢底坐穿了。”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裴莫言撕心裂肺的吼聲。“薑清歡!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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