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天圖 第758章 真是虧死我了
「唉,這……」
劫骨劍直接被齊昊收了回去,這讓祖長卿頓時急了。
雖然他覺得貴了,但這種可以斬殺天魔,又能吸收天魔之氣自行強化的劍兵,他也是真的需要啊。
祖菁莪撇嘴笑道:「齊昊,你就彆逗我們了。說個實在價吧,秘境我們沒剩幾個了,換不了,但我們可以用靈石買。你可彆說四十億靈石一柄,這價格太嚇人了。」
齊昊笑道:「祖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梁山野。看他是不是用五個秘境換的。」
「他是冤大頭,我們又不是。」祖菁莪沒好氣道,「這劫骨劍,對斬殺天魔有奇效,值此仙靈危亡之際,齊盟主你可不能太貪心了。若能讓更多人持有此劍,才更有利於我等戰勝天魔,獲得最後的勝利。」
齊昊微笑道:「祖姑娘說的在理。我齊昊不是貪心之人,隻是煉製這劫骨劍,實在是費神費力……」
「可你是個盟主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齊盟主,你就吃點虧吧。我們會念著你的好的。」祖菁莪狡黠道。
齊昊臉皮一抽,他這是被道德綁架了嗎?
憑什麼他是盟主,就得吃虧啊。
看著齊昊有點吃癟的樣子,祖長卿嘴角偷笑,還得是他閨女啊!
阮秋霞眼眸一閃,笑道:「齊盟主,你就吃點虧,十億一柄,賣我宗十柄如何?齊盟主放心,你吃的虧,我會從其他方麵,好好彌補你的。」
齊昊瞧著阮秋霞那眼神放光的樣子,這其他方麵,莫不是那方麵?
他也不稀罕啊……
「齊盟主,你就答應我們吧。」祖菁莪眨巴著眼睛,盯著齊昊道。
齊昊苦笑道:「十億一柄,我這虧可吃大了。而且,萬一這讓蛟龍宗知道了,定是要說我這個靈宗盟主,對你們魔宗更是親厚,如此我這個盟主,威信必損,往後可就不好服眾了。」
祖長卿急忙道:「齊盟主放心,此事絕對不會泄露出去。若有人問起,我們便說這劫骨劍是以五十億一柄的價格,從齊盟主手中的購得的。」
「對,齊盟主若是信不過我們,我可以留在齊盟主身邊繼續為質。」祖菁莪壞笑道。
齊昊瞥了一眼祖菁莪,淡笑道:「祖姑娘這話可說笑了,什麼叫繼續為質?我可從來沒拿你當過人質。」
祖菁莪笑道:「那是我想多了。不過,讓我留在齊盟主身邊,萬一訊息真走漏了,我們也可以對外說,齊盟主是我吞天宗的姑爺,價格上的差異,隻因是半買半送,這才略有不同。如此,其他人也就無話可說了。畢竟,女婿給老丈人便宜點的價格,這很正常啊。」
祖長卿眉頭一挑,自己這閨女,真是上杆子要跟齊昊好啊。
瞧這勢頭,即便他不願意,恐怕也是攔不住了啊。
「我覺得菁莪說的法子可行。齊盟主,考慮考慮?」祖長卿笑道。
祖菁莪眼神一亮。
祖長卿能答應,這就說明,有些事情,祖長卿已經預設了。
齊昊猶豫了一下,無奈道:「既然是半買半送,那就二十億靈石一柄吧,這個價格,不能再低了。為了這一場大戰最後的勝利,我可以吃點虧,但你們也不能讓我太吃虧。」
祖長卿和阮秋霞對視了一眼。
阮秋霞點了點頭。
祖長卿當即笑道:「那就多謝齊盟主了。二十億一柄,我吞天宗要十柄。」
「唉,這次真是虧死我了。」齊昊苦笑一聲,取出十柄劫骨劍來。
祖長卿心裡鄙視。
幾根破骨頭,還虧死你了,誰信啊。
真當我們有那麼好忽悠啊。
這劫骨劍,對於齊昊而言的最大成本,就是劍身之上刻印的那些玄奧靈紋。
骨頭都是從李橫刀身上拆下來的,一些靈紋,充其量也就是費點心神,成本哪有多大!
雖然心裡鄙視至極,但祖長卿還是一臉感激的交付了兩百億靈石,臉上堆笑道:「多謝齊盟主了。」
齊昊笑道:「誰讓我和你們投緣呢。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祖菁莪眼眸一閃,笑道:「按照剛才說的,我和你一起走。」
齊昊笑道:「不必。你這剛剛完全清醒,還是留下來多陪陪你父親吧。」
「祖宗主、阮前輩,告辭。」
阮秋霞媚眼生笑:「我是真的希望齊盟主能夠多留一夜的。」
齊昊笑了笑,作禮而去。
這阮秋霞,雖然嫵媚多姿,但一身陽元混雜,不知和多少人雙修過,他實在生不起興趣。
「可惜了。」阮秋霞看著齊昊離去,搖頭一笑。
她能感覺到,齊昊體內的陽元,極為強大剛猛,若能和齊昊雙修一夜,必能受益不小。
「哼。」祖菁莪氣呼呼的沽了一口酒,「說什麼看誰都是一樣的,還不是嫌棄我魔修身份。」
阮秋霞笑道:「他對魔修,確實沒什麼成見。否則也不會和薑千豔搞在一起,還幫助薑千豔坐上了魔宗聯盟盟主的位置。」
祖菁莪眉頭一挑:「竟有此事!魔宗也成立聯盟了?」
祖長卿淡笑道:「一個盟主的位置罷了。隻要你能好好的回來,這比什麼都重要。菁莪,你實話告訴為父,你是不是對那齊昊動心了?」
祖菁莪臉上一紅,道:「齊昊固然不錯,也是良婿之選,但我們身份有彆,做道侶本就不太可能。而且,父親就我一個女兒,女兒也不捨得離開父親。女兒隻是想懷上他的孩子,讓我祖家有後。」
祖長卿眼神一亮,心裡也很欣慰。
阮秋霞欣喜道:「齊昊的血脈,天賦必然不凡!我覺得,菁莪這個想法很是不錯!」
祖菁莪鬱悶道:「可他根本沒有碰我的意思。我一開始還以為,他真是因為父親的話,這纔有所克製,現在看來,他壓根就不想招惹我。」
阮秋霞皺眉道:「這是為何呢?如你這般傾城絕色,又是完璧之身,他沒理由不喜歡啊。」
祖長卿眯眼道:「他自然沒理由不喜歡我閨女,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我們還不夠信任,所以刻意和我們保持著距離。」
「那薑千豔如何解釋?」祖菁莪不解道。
祖長卿冷笑道:「薑千豔是血殺門的門主,征服了薑千豔,他就等於掌控了血殺門。即便他和薑千豔之間,也不可能絕對信任,但至少,他可以利用薑千豔,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血殺門,以及整個魔宗聯盟。
而你,在他眼裡,雖然被為父珍視,但他卻無法通過你來操控我吞天宗。利用價值遠遠不如薑千豔。
那薑千豔還真以為自己抱上了大腿,卻不知,她就是個傀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