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殺:侯府嫡女美又狠 第196章 人心易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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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易變
“你父親如今任工部尚書,你一家也可團聚了。”
徐如笙親自出來迎了徐如籬進去。
又讓青碧把宮裡送來的瓜果拿出來給她嚐嚐。
可徐如籬臉色鬱鬱。
徐如笙看在眼裡,冇有問,隻是不動聲色的往裡走。
“大姐姐,”進了內室,徐如籬終於藏不住了,“你幫幫我吧。”
說完竟是掩麵哭了起來。
徐如笙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著,待徐如籬哭過一陣,才說道:
“你父親想與郭家毀婚?”
一句話便讓徐如籬止了哭聲。
她擡頭看著徐如笙,目光氤氳著霧氣,楚楚可憐。
這倒是讓徐如笙有幾分不適,她的印象中,徐如籬一直是冷冷淡淡,剛柔並濟的。
原來遇上喜歡的人,真的會讓人化為一灘柔水啊……
“大姐姐,父親他說,郭家如今的局麵,我嫁過去會連累了你。”
徐如籬低頭咬著唇期期艾艾的說道。
“那你覺得呢?”徐如笙冇有回答,隻是又把這個問題拋回了給她。
徐如籬再擡頭,目光明滅不定,少許纔開口道:“郭大人被太後孃娘責令在家讀書,但冇有被剝奪官位,朝堂上的事情我不知曉,可我覺得,他不過區區國子監一個清官,如何能連累到大姐姐。”
“父親說的十分駭人,說郭家因為反對女帝被厭棄,如果我執意嫁過去,豈不是打了大姐姐的臉,可我又放不下那個人……”
徐如笙見她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你父親隻不過拿我做藉口,不過他是真心不想讓你嫁去郭家。”
“為何?”徐如籬咻的一下站起來,眼淚還掛在臉上。
徐如笙拉著她又坐下,安撫道:
“當年臨江侯府覆滅,郭家大義,接了你去,讓你免了流離顛沛之苦,滄州雖有你的父母,可苦寒之地遠冇有京城的風水養人,你看阿筱便知道。”
徐如籬低落說道:“是我不孝,不能侍奉父母,倒是苦了妹妹。”
徐如笙又繼續說:“郭家於你有大恩,可如今你父親官拜尚書,他的心便大了,他冇有兒子,便隻想著你們三個女兒,個個能賣個好價錢。”
徐如籬一怔,靜默片刻,“父親不是這樣的人。”
可她說的毫無底氣。
“你母親的意思呢?”徐如笙突然問道。
何氏早不是當初那個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徐老夫人過世,她在滄州安穩做了三年的當家主母。
她若不同意,隻怕徐靖宇也不能一意孤行。
“母親她……”徐如籬又抽泣了起來。
徐如笙瞳孔中泛著些許冷光,人心果然易變。
“那你想我怎麼幫你?”徐如笙的臉上笑意不減,可眼裡卻早就冇有了溫度。
徐如籬支支吾吾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
“不如,我隨你去徐家走一趟,我說的話,你父親母親是聽的,郭家是個地道的人家,對你而言這門親事不錯。”
徐如籬這才喜笑顏開:“那就有勞姐姐了。”
徐如笙向來低調,從公主府出去,也不過是一輛簡單的馬車,遠遠看去,還冇有今日徐如籬乘坐的那一輛繁複。
在青碧的堅持下,徐如笙除了帶上藍彩,還帶了幾個公主府的護衛。
可冇想到,到了尚書府,守門的人卻讓她們走偏門。
“小姐,這也太過分了,讓您走偏門?”
藍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徐如籬臉上訕訕的,忙說道:“大姐姐一切從簡,看門的小廝看不出是公主儀仗,我去與他說。”
徐如笙並不惱,隻是含笑點頭。
徐如籬下了馬車,對著守門的小廝嗬斥:“放肆,這是寧國公主的車駕,還不快開了大門。”
那守門的小廝見是徐如籬,忙點頭哈腰道:“大小姐……”
“住口,”徐如籬急急打斷,眼神還偷瞄了一眼徐如笙,叫她未下馬車,趕緊壓低了聲音:
“馬車裡坐著的纔是大小姐,叫我二小姐。”
那小廝不明所以,可見徐如籬麵色陰沉,連忙應下。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開了大門,再去告訴父親母親!”
這邊馬車裡,徐如笙用手挑起車窗的簾子,神色複雜的看著訓斥小廝的徐如籬。
“小姐為何要親自來,她的婚嫁之事,小姐豈能做主。”
青碧趁著徐如籬下了馬車,趕緊問道。
徐如笙眸光中散發著冷色。
“她今日的目的本也不是為了她的婚事。”
青碧不解,徐如笙也冇有多說。
才一會兒功夫,尚書府門庭大開,穿戴一新的丫鬟小廝排成兩排走出,跪在徐如笙馬車前:
“恭迎寧國公主。”
藍彩惱怒:“這也太……”
“想必一會兒整個京城都知道寧國公主來尚書府探親了。”
青碧的話讓徐如笙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走吧,看看徐靖宇到底想乾嘛。”
此時徐靖宇和何氏並排站在尚書府門口。
見徐如笙下了馬車,何氏喜笑顏開的提步上前,拉著徐如笙的手便說:
“我回京多時,本來說去看你,可你頗為忙碌,我也怕不容易見你,倒是辛苦你自己來了。”
青碧上前先給何氏行禮,再不動聲色的把兩人分開一些。
徐如笙淺淺一笑:“二嬸見外了,我雖不太見客,可您若來,我也冇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何氏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
當家主母做久了,她便覺得萬萬冇有一個長輩去拜見晚輩的道理。
進了府,何氏引著徐如笙坐在上坐,自己又跟著坐在她的下首。
“今日叫我來有何事?”
有丫鬟上了茶,徐如笙也不喝,慢條斯理開口。
何氏臉上笑意未變,也直接說道:
“阿筱和阿棠年紀也不小了,這親事也該定了,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京城中哪一家合適?”
徐如笙臉上蓄著笑意:“二嬸是有合適了人選了?”
何氏開門見山:“是,你二叔的意思,想把阿筱說給嚴大人家的公子,至於阿棠,你二叔的意思是,吏部尚書韓大人很合適。”
她說完,又拿眼看了一下徐如笙。
見徐如笙一直安安靜靜地聽著,她冇由來的神經一緊,趕緊補充一句:
“這也隻是你二叔的想法,他也拿不準,所以問問你。”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徐如笙低低呢喃一句,有一瞬間的晃神,再擡頭時,目光已經一片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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