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殺:侯府嫡女美又狠 第201章 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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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
辭慕爾爾,煙火年年。
過了年,各方使臣來朝。
宮宴前一天,突然下起了雨,整整一夜。
次日,雨過天晴,天空格外藍,空氣格外清新,後宮無人,溫太後樂的清淨。
一大早徐如笙便進了宮,周曦今日不上朝,兩人在康泰殿陪溫太後用過早膳,等到了時辰去宮宴。
“阿曦和阿笙又大了一歲,”溫太後笑嗬嗬的從呂回手裡接過兩個紅包,放在兩人手上,“母後一視同仁。”
徐如笙和周曦對視一眼,又齊刷刷跪在溫太後跟前。
溫太後忙扶著她們起來。
“靈覓也回京過年了,穀道子已經收她為徒,”徐如笙手上捧著一個精巧的暖爐,眼裡也是揮之不去的暖意,“她新研製了一些藥,對姨母的身體有幫助。”
徐如笙揮手,青碧便托著一個檀木盒子進來了。
“靈覓會在京城待一段時日,到時候讓她進宮給姨母請個平安脈。”
溫太後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拿起青碧手上的瓷瓶,笑容明媚。
周曦故意歎氣道:
“我是比不得阿笙這般能哄得母後開心了。”
溫太後嗔了她一眼:“你好好顧著自己的身體,便是送給母後最好的禮物了。”
到了時辰,體元殿的女官進來說道:
“各使臣和大人都在彩音殿。”
周曦起身,“那我們也去吧。”
溫太後是不參加宮宴的,她一手拉著一個送到康泰殿門口,目送姐妹兩人離去。
宮宴設在彩音殿,如今正是正月,天氣寒冷,彩音殿內炭火足足的,溫暖如春。
太監高唱皇帝、寧國公主駕到,彩音殿內,眾人紛紛起身叩拜迎接。
徐如笙跟在周曦身後一步,入了殿,周曦坐入上首高位,徐如笙緊挨著周曦左邊第一個位置坐下。
蕭寒荊跪在人群中,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知道女帝雖是中宮皇後的嫡公主,實際上卻是楊貴妃生的,楊家纔是女帝的母家。
可今日入了宮,才發覺楊家無論是朝中的地位,還是和女帝的關係,都略顯一般。
楊信收下自己從南越帶來的許多奇珍異寶,打著包票保證會為他說好話,如今看來,隻怕說了大話。
“都起來吧。”
周曦大手一揮,君威立現。
殿中眾人謝了恩站起身。
席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歌舞昇平。
吐蕃如今被溫大將軍收拾的冇脾氣,北戎的女王在大啟待了三年更是真心臣服。
唯有一個南越,卻也千瘡百孔不成氣候。
“吐蕃的使臣是哪一位?”
徐如笙突然問道。
隻見一位身體圓滾滾穿著吐蕃服飾的使臣忙站了起來,躬身道:“下臣吐蕃使臣赤桑揚敦見過陛下,見過公主。”
周曦頷首:“使臣免禮,公主隻是有幾句話想問你。”
徐如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我大啟的義成公主可還好。”
使臣心裡一緊,很快穩定心神:“公主一切都好。”
“哦?”徐如笙目光落在使臣身上,以帕子掩唇,蓋去嘴角幾分意味深長的笑。
使臣有些摸不著大啟這位公主到底想問什麼,不敢接話。
徐如笙繼續說:“她離京數載,也未有書信來,她生母哲憫皇後仙去,她也未曾上請回京守喪,我還以為她是身子不太好,或者是這信送不到京城。”
這邊的動靜引得眾人矚目,紛紛把目光投過來,周曦彷彿開玩笑般說道:
“義成公主自幼性子便冷,不過她是朕的親妹妹,還望使臣轉告你吐蕃讚普,定要善待朕的妹妹,否則,我堂堂大啟,接回來一位公主,也不是養不起。”
使臣的頭低得更下了,吐蕃新讚普正是曾經在大啟做質子的那個吐蕃王子。
他在大啟受儘屈辱,又怎麼可能對周晗好到哪裡去。
如今大啟女帝登基,讚普在大啟這麼些年,肯定得到些風聲,女帝和周晗關係不太好。
所以他最近正興沖沖準備讓周晗“病逝”,再迎娶周邊小國的木雅公主。
可今日女帝這話一說,他心裡便有了決斷,宴會散後,要馬上給讚普去信,這個義成公主不能動。
“陛下,公主,我吐蕃一定奉義成公主為上賓,絕不敢怠慢。”
周曦滿意的點頭。
徐如笙又掃了一眼殿內的人,再次問道:
“北戎的使臣聽說是安晟王?”
此話一說,殿內眾人突然安靜了,北戎的安晟王……
那也是個奇人!
他雖然是北戎澤麗女王的叔叔,其實年紀和女王差不多大。
在尚武的北戎,他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副軟弱無力的文弱書生樣,以至於北戎的臣民從未考慮過他登上王位。
安晟王站起來行禮,徐如笙細細端詳了一番,這就是前世和靈覓糾纏半生的人。
可她的舉動卻惹得溫栩皺眉。
周曦餘光瞥到溫栩不太愉快的神情,心裡好笑,正兒八經提高聲音道:
“安晟王爺,澤麗女王在大啟也生活了好幾年,和我們寧國公主有些交情,她也是想問問澤麗女王近來可好。”
安晟王爺含笑:“女王一切都好,不日便要大婚,迎娶皇夫。”
周曦立馬來了興趣:“果真如此,真是大喜,你回去時,替朕捎一份賀禮。”
安晟王爺大方行禮,高聲道:“多謝陛下。”
眾人心裡清楚,接下來該輪到南越了吧。
蕭寒荊和墨雲遮都嚴陣以待,不知道會先問到誰。
可徐如笙冇有開口,周曦更冇有開口的打算。
氣氛便有些尷尬了。
楊信心思一轉,打圓場般的說道:
“陛下,南越此次前來的是攝政王和琉淨王爺。”
周曦微微轉了一下手中的杯子:
“楊大人似乎已經和兩位王爺見過了?”
一句話問得楊信額頭冒汗,心中懊悔,方纔不該衝動為蕭寒荊解圍。
可眼下又不得不答,隻得硬著頭皮說道:
“是,各國使臣初到京城,雖有鴻臚寺接待,可臣作為禮部尚書,也該過問一二”
周曦笑盈盈的端著酒杯朝蕭寒荊和墨雲遮的方向舉杯:
“兩位王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楊信才舒了一口氣,又聽徐如笙說道:
“年前燈會上,我遇到一個無禮至極口出狂言的女子,自稱是南越的公主,可我想著,這南越公主怎麼會一人獨自前來大啟,何況南越也未曾說走丟了公主,我便將人關進了大牢,可今日一見攝政王,我便知道自己犯了錯,這女子和攝政王著實相似,或者她確實是南越公主。”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一時間,皆神色各異的朝蕭寒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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