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辭行 第2章
養母公司週轉出了問題,需要幫忙。
陳父陳母提出,隻要能讓陳恪把血脈流傳下來,他們願意伸這個援手,幫我養父母渡過危機。
所以,我上了山。
不僅僅是為了報答養父養母的養育之恩,更是因為我一直愛著陳恪,愛到骨子裡。
上山後,我日日守在陳恪身邊。
最開始他冷漠排斥,對我不屑一顧,我也不急。
隻要能這樣伴著他,陪著他,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我養父養母嫌我動作慢,偷偷給我們兩個人都下了藥。
當晚,寺廟佛音裡,萎靡之音此起彼伏。
陳恪違背了自己曾經對安語杉的諾言,他恨自己,更恨我。
於是,他把一切的仇恨都發泄在我身上。
每晚的同床共枕,大多是折磨發狠。
我隻能默默受著,內心裡希望,那一次次發狠,最後會變成愛意撫摸。
時間推移,陳恪接受了這個事實,也慢慢的接受了我。
我以為,我終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等到他愛上我的那天。
可這一切,終歸是幻想。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我低聲說著。
“我願意。”
“好,我立馬給你訂機票!”
我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裡是陳恪父母為我們準備的婚房。
正中央擺放著的,是我們倉皇之中拍的婚紗照。
陳恪還了俗,頭髮如雨後春筍一樣密密的冒著牙。
他長得很好看。
光頭時候,聖潔的不可一世。
如今寸頭樣子,更是添了幾分硬漢形象。
我戀戀不捨的撫摸著他的頭像,一寸又一寸。
最後,我將房間內所有有關於我的物品全部打包扔掉。
隻留下了這一張合照,放在行李箱裡。
拉著行李箱踏出房門,我準備打車去機場。
可還不等我走到路邊就被人捂住口鼻,失去意識。
第二章
再醒來時,四周陰森可怖。
陳恪朝我走來,臉卻冷的可怕。
“徐露,我萬萬冇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有心機。”
因為迷藥,我頭還是昏昏的,根本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如果不是安語杉做噩夢裡叫了你的名字,我根本不知道,原來當年是你活活將她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