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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眼,裴恒與我擦肩而過,他並冇有理會我奪門而出。
而宋婉正惡狠狠的盯著我,後也離開。
我默默的回到房間裡,手不自覺地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心中想,或許這個孩子裴恒會好好對他。
或許這個孩子能夠挽回他。
然而,僅僅三個小時後,殘酷的現實便將我的幻想擊得粉碎。
裴恒回來了,身旁是得意的宋婉。
裴恒一步步向我靠近,宋婉跟在他身後,端著一個陶瓷碗,
碗裡盛著黑漆漆的藥汁,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不斷退後,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昭昭,聽話,把它喝了。”裴恒的聲音低沉,卻冇有一絲溫度。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淚水決堤般湧出,哀求道:
“裴恒,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我不斷磕頭,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裴恒卻無動於衷。
他強行掰開我的嘴,將那碗奪命的藥汁灌入我的喉嚨。
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我的心也隨之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我拚命地摳著喉嚨,想要把藥吐出來,可一切都是徒勞。
很快,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仿若有千萬根針在肆意穿刺。
緊接著,下體開始流血,殷紅的血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彙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驚慌失措地尖叫著,5
被送往醫院的途中,我躺在擔架上,意識逐漸模糊。
恍惚間,我竟在裴恒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憂傷,
可這轉瞬即逝的神情,在我心中卻成了莫大的諷刺。
“裴恒,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狠?”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的質問。
在醫院的病房裡,我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
求人寫了份離婚協議書,我隻想儘快結束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逃離這無儘的痛苦。
然而,宋婉卻出現在我的病房,她看著我手中的離婚協議書,臉上露出囂張的笑容,
隨後一把奪過,狠狠撕碎。
我的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我和裴恒離婚,不是成全你嗎?”我憤怒地質問。
宋婉卻在我耳邊大笑起來,令人毛骨悚然。“隻有你把裴恒那個蠢蛋當寶貝,”
她輕蔑地說,“我要的隻是他穩固我的地位。而你”
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你的價值還冇有發揮完,我怎麼會放過你。”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顫聲問道:“你要乾什麼?”
話音未落,幾個身形壯碩的男人衝進病房,將我架起。
我拚命掙紮,卻毫無力氣。混亂中,一記重擊落在我的後腦勺,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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