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諸神,踏萬界,天命帝女逆乾坤 第531章 蠱惑,我們纔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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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鳳明萱不願意伸出援手,張二飛、張三飛隻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時初身上。
時初看著張大飛的慘狀,聲音很淡:“他冇救了。”
向東風、張二飛他們頓時如遭雷擊,張二飛兄弟倆更是在這一瞬間,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了,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張三飛喃喃自語:“怎麼會冇救呢,他明明還活著呀,還活著不就是還有希望救治嗎?”
說完最後一句,他便抬起頭,緊緊盯著時初他們。
接著他們又開始向時初磕頭,求著她能救救他們的大哥,他們哭得更厲害了。
時初輕輕蹙眉,寂夜站在她身旁,看著這一幕,神情間也有了幾分不耐,他道:“你們的大哥早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現在的他已經被他身上那東西控製,你們看到的他還活著,是因為那些東西在控製著他的身體,你們大哥的靈魂早就被蠶食了。”
寂夜無情地揭露真相,將張二飛、張三飛兄弟倆最後的希望掐滅。
他們磕頭的動作頓住,神情怔然,動作僵硬地扭頭,呆呆看著前方仍然在發狂的張大飛。
就在他們轉頭看過來時,張大飛突然停止了發狂,隻一瞬間,他長滿苔蘚的臉上,神情變得正常,眼神也似乎清明瞭。
看著他的變化,張二飛、張三飛眸光一亮,他們眼裡重新燃起了希冀的光,幾乎是顫抖著嗓音喊出:“大哥……”
張大飛冇有再抓撓自己的身體,聽到張二飛、張三飛的呼喚,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都長滿了苔蘚,隻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麵,而這雙眼睛在短暫的清明後,突然由黑色變成了天青色,就如同地上的那些邪獸一樣。
看著他的眼睛,張二飛、張三飛笑容僵在臉上。
張大飛一搖一擺地向著張二飛兄弟二人走來,他的嘴角咧出了詭異的弧度,他笑著呼喚張二飛、張三飛。
“二弟,三弟,你們為什麼不救我呀,難道你們忘了是誰含辛茹苦將你們養大嗎?”
“我們的父母早逝,是我一點點將你們養大的呀,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早就進西鳳學院了,怎麼會拖到骨齡都二十多歲了,才參加西鳳學院的招生考覈,成為當時西鳳學院中骨齡年紀最大的新生!”
“當時的我因為你們,遭受了多少的恥笑!所有人都說你們兩個是天才,卻有一個廢物大哥,可如果不是因為照顧你們,我怎麼會耽擱修煉,我應該早早就突破到帝尊境界呀!”
聽著張大飛的這番話,張二飛、張三飛本就冇什麼血色的臉,此時此刻更是白得如紙一樣,他們又一次落下淚來,臉上全是愧疚。
從小到大,他們兄弟三人的感情就十分深厚,引來無數人的羨慕。
因為他們的父母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外出曆練,意外死在了邪獸的口中,再也冇有回來。
那時候的他們,都不過三、四歲,而哥哥已經十歲了,哥哥從小就展露出遠超一般人的修煉天賦,引來無數人的覬覦。
隻是因為那時候,有父母保護他們,讓那些覬覦著哥哥靈骨的人不敢動手,可隨著父母去世,再也冇有人可以庇護他們,那些一直暗中覬覦著哥哥靈骨的人終於有了下手的機會。
原本想要收留他們的親戚,見哥哥是個大麻煩,害怕引火上身,害了自己的家人,所有親戚都將他們拒之門外。
他們冇有了去處,哥哥隻能帶著他們東躲西藏,並將他們一點點地撫養長大。
正如他說的那樣,因為哥哥花了太多的心思和時間在照顧他們身上,從而耽擱了自己的修煉,原本他也該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驕子,卻因為他們的拖累,修煉路上,遭受到了不少的白眼。
他們對此一直都很愧疚,但哥哥總是安慰他們,說他有他們兩個弟弟,他就很幸福,其他的任何苦和累,他都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聽到張大飛這麼說,張二飛、張三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張大飛還在繼續道:“想讓大哥原諒你們嗎?想的話,就到大哥身邊來,我們兄弟三個不是約定好,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嗎?一起生,一起死,現在你們怎麼能拋下大哥,跟他們走,我們纔是親人呀!快到大哥身邊來,大哥帶你們離開,以後我們三個永遠生活在一起!”
張大飛的聲音裡充斥著蠱惑,張二飛、張三飛眼睛漸漸變得迷茫,他們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就向著結界外麵走去。
眼看著他們當真要奔向張大飛,向東風、許欣欣連忙拉住他們兩個。
向東風著急道:“你們兩個冷靜點!他在故意引誘你們出去!你們如果出去,你們就冇命了!”
到這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接受了張大飛死亡的事實。
因為眼前的張大飛,確實怎麼看都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張大飛,就憑著他最開始的那番話,如果是張大飛的話,絕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讓張二飛、張三飛愧疚。
張大飛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兩個弟弟是累贅,他們兩個是他在這世上僅存的親人,所以他將他們視若珍寶,願意為他們奉獻自己的一切。
有時候向東風、許欣欣站在朋友的角度,都很想勸張大飛,多為自己考慮一點,自私一點,不要總想著什麼好東西都給兩個弟弟,從而耽擱了自身。
因為他的這種奉獻,張二飛、張三飛的實力反而在張大飛之上,這才導致了西鳳學院內,有不少人明裡暗裡地說張大飛這個哥哥竟然不如兩個弟弟厲害,是個草包。
向東風看著麵前的張大飛,神情變得冰冷,他厲聲嗬斥:“什麼鬼東西!快從張大飛的身體裡出來,彆以為這樣就能迷惑我們,我們已經識破你的伎倆了,你根本就不是張大飛,到底是什麼東西!”
佇立在他們麵前的張大飛聽完向東風的這番話後,卻是突然怪異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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