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墮 463
幸福指數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盛熙川將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眼底的暗色翻湧如潮。
“莫清殊,”他啞聲叫著她的名字,“你是故意的嗎?”
莫清殊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她喘息著,眼角帶著一絲水汽,卻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
“是啊,”她承認得坦坦蕩蕩,聲音裡帶著一絲魅惑的沙啞,“我故意的。我想讓你知道,除了煙,你還有彆的癮可以犯。”
好大膽的一句話,不是她風格。
盛熙川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懷裡這個主動撩撥的小女人,隻覺得身體裡那股被強壓下去的躁動,以一種更猛烈的方式,徹底爆發了。
“既然老婆這樣主動,為夫就不客氣了。”
他攔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臥室。
柔軟的大床因為兩人的重量而深深陷落下去。
“盛太太,”盛熙川欺身而上,將她困於身下,目光灼灼地鎖著她,“既然你這麼想幫我‘戒煙’,那就彆怕明天起不來床。”
莫清殊仰視著他,眼波流轉,非但不怕,反而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嗬氣如蘭。
“好,我倒要看看,你憋成什麼樣了。”
……
第二天清晨,莫清殊是被一陣細碎的親吻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對上了盛熙川那雙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眸。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給他英俊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早。”
他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莫清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宿夜的沙啞。
她動了動,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了重組一般,酸軟無力。
昨晚的“戒煙療法”,效果顯然好得過頭了。
她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卻沒什麼殺傷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盛熙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過來。“還難受嗎?要不要再睡會兒?”
莫清殊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新冒出的胡茬有些紮手。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現在還想抽煙嗎?”
盛熙川握住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眉眼間儘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得意。
“不想了。”他坦然道,“我已經被你榨乾,一滴都沒有了。”
這句話顯然驢唇不對馬嘴,莫清殊的臉一瞬間爆紅,好一會兒沒緩過來。
因為莫清殊的配合,盛熙川的煙戒得異常順利。
也就兩星期左右的時間,他就完全不想抽煙了。
畢竟**是可替代的,莫清殊給了他比尼古丁更讓人快樂的東西。
作為代償,兩人的夫妻生活頻率奇高,以至於莫清殊這樣自律的人,都忍不住上班打起了瞌睡。
莫清殊上網查,說動不動打瞌睡,是腎虧的表現,再結合兩人的沒羞沒臊的高頻次。
她嚇得緊急給自己和盛熙川都安排了補品,讓廚子人參燕窩變著花樣得做起來。
原本戒煙是為了要孩子,結果給自己搞腎虧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兩人在這方麵又顯然不是一個腦迴路。
吃到人參燕窩這種常規補品還好,宵夜吃到烤腰子烤生蠔時盛熙川表情都變了。
“老婆,我懂,我一會兒肯定加倍賣力氣。”他信誓旦旦。
莫清殊:“……身體還是省著點用。”
盛熙川顯然沒把她的“勸告”聽進去,隻當是妻子的體貼和欲拒還迎。
於是乎,晚上的“加倍賣力氣”直接導致莫清殊第二天差點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她扶著酸軟的腰,看著身旁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男人,第一次對自己上網查資料的行為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哪裡像是腎虧的樣子?這分明是屬牛的吧!
接下來的幾天,莫清殊單方麵停止了那些“壯陽”補品的供應,餐桌上又恢複了往日的清淡營養。
盛熙川倒也沒說什麼,隻是看著她的眼神愈發幽深,像一隻盯緊了獵物的狼。
莫清殊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總覺得他憋著什麼壞。
這天下午,莫清殊正在辦公室處理一份緊急合同,手機突然響了。
是盛家的家庭醫生打來的。
莫清殊心裡咯噔一下,以為是盛熙川身體哪裡不舒服,連忙接起:“李醫生,您好。”
電話那頭的李醫生語氣恭敬又帶著一絲忍俊不禁:“太太,冒昧打擾了。是盛總讓我打電話跟您說一聲,他上午抽空做了個全麵的身體檢查,結果剛剛出來了,一切指標都非常健康,精力旺盛,不存在任何……嗯,虧損的問題。讓您不必擔心,也無需再額外進補了。”
說到最後,李醫生自己都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莫清殊:“……”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她幾乎能想象出盛熙川在跟家庭醫生交代這件事時,那副得瑟又欠揍的模樣。
太社死了!
這個男人!簡直是幼稚又惡劣!
掛了電話,莫清殊羞憤地將臉埋進手掌裡,感覺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在嘲笑她。
日子一天天穩步向前,雖然兩人都在認真備孕。
但顯然與其說這是個任務,不如說是個獎勵。
比起結果,盛熙川顯然更看重過程。
而且有了要孩子這個理由,盛熙川每天磨人磨得更加名正言順,理直氣壯起來。
除了莫清殊的生理期,兩人幾乎每晚都要纏綿到深夜,性福指數高的要命。
天天吃國宴也有吃膩的時候,有時候莫清殊巴不得盛熙川能出個短途的差,兩人都休息休息。
沒有,一次都沒有。
盛熙川兢兢業業,幾乎推掉了所有出差和應酬,一心和老婆造人。
一個普通的週六早上。
盛熙川有個會要開,一大早起床去了公司。
莫清殊前一天晚上被他折騰得勞累過度,醒了不肯起,又蒙上被子睡了個回籠覺。
不知什麼時候,有個短發大眼睛的小姑娘蹲在床邊叫媽媽。
“媽媽,醒醒,該吃早飯了。”她說。
半夢半醒之間,莫清殊以為是珍珠,沒睜眼說:“寶寶,媽媽再睡會兒,你自己去吃吧。”
之後,房內就沒動靜了。
回籠覺再睡醒,已經是上午10點鐘。
莫清殊在浴室洗漱完走出去,發現珍珠在客廳裡跟保姆下棋。
珍珠的頭發已經及肩,保姆給她紮了兩個麻花辮,俏皮又可愛。
莫清殊有一瞬間恍惚,開口問:“寶寶,你剛纔有去房間叫媽媽吃早飯嗎?”
珍珠搖頭:“沒有,爸爸上班前特地說讓我不要吵你,等你睡醒了再說。”
那麼剛纔是做夢了。
莫清殊福至心靈,什麼都沒再說。
她去房間拿了試紙,之後去了洗手間。
兩道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