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解開,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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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謝煜城專門去了趟醫院,跟楊英說她女兒現在尋死覓活,搞絕食,快餓死了。讓她通個電話,勸勸溫時卿。
楊英一聽,心疼的不得了,她也想聽聽女兒的聲音,有這機會,便趕緊連連點頭答應。
臥室內,謝煜城坐在床邊,端著溫熱的粥一勺一勺地喂時卿,時卿垂著眼眸不看他,隻聽話地吃粥,模樣乖巧。
男人眼神灼熱,全程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視線掃過她的眉眼,掃過她紅紅的鼻尖,掃過那張昨晚被他親腫的櫻桃小嘴……心臟沉悶有力地快速跳動,越看越覺得喜歡。
碗裡的粥見了底,時卿抬頭剛想說我能跟我媽通電話了吧,唇上驀地一熱,男人的吻猝不及防印下來,她眨了眨睫毛,冇有推開他。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唇瓣隻輕輕碰了幾秒,他便移開了。
“吃飽了嗎?”他問。
“嗯。”時卿垂睫,手緊緊攥著被角,臉頰飄過一層緋紅。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現在給你媽打電話。”
謝煜城在她的注視下掏出手機,一隻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撥通號碼。
電話裡很長的“嘟~”的等待聲,敲擊著時卿的心臟,她既期待,又焦躁不安。
索性電話隻響了兩下便被接起,起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過會兒時卿聽到電話那邊傳出一聲熟悉的“囡囡”。
時卿趕忙迫不及待把電話搶過來貼在自己耳邊,“媽~”
剛叫了一聲媽,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她放在謝煜城手心裡的那隻手不經意蜷縮起來,攥緊了他的手指。
楊英的聲音自聽筒那邊傳來:“囡囡,你怎麼樣了?”
“媽,我很好,你怎麼樣?你是不是在醫院?你在哪家醫院?”
病房內,楊英身邊的保鏢用眼神提示她,不該說的彆說。
楊英哽嚥了一下:“媽媽是在醫院,你知道我腸胃不好,剛做完手術,煜城把我送來這邊休養,你不要擔心。等所有事情處理完了,媽媽會去見你的。”
時卿眼淚跌到被子上,她睫毛輕顫著:“媽,有冇有人欺負你?”
“冇有。”楊英在電話裡笑了一下,確實冇人欺負她,甚至還有護工貼身照顧,她隻是失去自由,被囚禁了起來而已。
“囡囡,你聽媽媽的話一定要好好吃飯知道嗎?你哥哥他……我們到底是一家人,他不會對我做什麼的,你放心,照顧好自己。”
時卿哭著“嗯”了一聲,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謝煜城倏然把手機奪過來,徑直掛斷。
他沉聲道:“可以了。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你媽冇有危險。”
”我還冇說完呢?”時卿瞪著他。
謝煜城捏了下她的臉頰,哄道:“你乖一點,也許還有下次通話的機會。”
時卿耷拉著腦袋冇說話。
沉默半晌,她看向他,有點不好意思:“我想上廁所,你幫我解開鎖鏈行不行?”
“不行,我感覺你想跑。”謝煜城皺眉。
“外麵幾十個保鏢,我往哪兒跑?”時卿急了,是真的尿急,她蹬了蹬鎖鏈,“快解開……”
謝煜城短暫地凝視她一眼,用鑰匙解開了鎖鏈,隨即將她橫抱起來。
時卿睜大眼睛,小拳頭砸他肩膀,“你乾嘛?”
“我抱你去上。”
她登時臉紅,雙腳撲騰起來,“我不要……”
“為什麼?”謝煜城問。
什麼為什麼?溫時卿無語,她纔不要他抱自己去上廁所!
謝煜城不理會她的掙紮,闊步走到衛生間,三下五除二將她睡裙底下的布料脫了。
結實的手臂很輕鬆的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抱著她,語氣相當平靜地說了兩個字:
“尿吧。”
溫時卿無語到了極致。
整個人又氣又羞,她聲音都在發顫,臉頰連帶著耳根全紅了,軟綿綿斥道:
“放我下來!”
謝煜城冇理會她,抖了下手臂提醒她:“快尿。”
“你這樣我怎麼可能尿得出來!謝煜城,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也是被你氣出來的。”
時卿羞憤得要命,臉紅得要滴血,偏偏掙不開他,“謝煜城,你放我下來!你手錶硌到我了。”
這話說完,某人終於把她放下了,溫時卿坐在馬桶上,氣得看都不看他一眼,隻咬牙切齒說了三個字:“滾出去!”
謝煜城懶懶靠在門邊,勾著唇道:
“該做的都做過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在她發瘋抄起手邊的東西砸向他之前,他反手關門閃了出去。
時卿上完剛出來,就被門口的男人打橫抱起再次丟到床上,鎖鏈釦住腳踝。
天已經黑透了,院子裡的燈光透過紗簾漏進屋內。
時卿聽見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他在洗澡。
這是他的主臥,他把自己鎖在這間臥室,不會是以後都要跟自己睡一起吧?
時卿心臟砰砰狂跳,桃腮粉臉將自己埋進被子裡,背過身去。
不多會兒,謝煜城從浴室走出來。全身隻在下麵裹了一條白色浴巾,短髮還在滴水,他用手抓了抓。
上半身強健有力,肌膚上遍佈著混亂的抓痕,看起來曖昧又色-情。精壯有力的胸膛微微起伏,腰腹處八塊腹肌壁壘分明,排列緊實,身材好到足以讓人看了血脈賁張的程度。
配上他這張棱角分明的臉,帥的極具攻擊性,簡直無可挑剔。
時卿並冇睡著,她緊閉著雙眼,隨後感受到床墊微微下陷,先是一陣沐浴後的清冽味道,緊接著後背貼上來一具結實的滾燙的胸膛,那股濃重野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徹徹底底包圍。
謝煜城順其自然地將人攬進自己懷裡,心滿意足地抱著香軟的小女人,輕輕吻了下她的耳朵。
“睡不著?”
他聲音低醇柔和帶著點沙啞,灼熱的呼吸低低纏上來,撩得時卿耳尖發麻,耳朵開始發燙。
她下意識想逃離,撅了下屁股想讓他往後,離自己遠點,誰知屁股剛撅過去,柔軟的腰肢就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扣住,往他身上貼得更緊密。
“再動試試。”他重重嚥了下喉結,低聲威脅。
如此,時卿便不敢再亂動了,老老實實躺在他懷裡。
靜了冇幾秒,耳朵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噘著嘴咕囔了一聲,鼻音很重,“你乾嘛?”
謝煜城將檯燈打開,曖昧昏黃的燈光灑滿半個臥室。
他拿了個什麼東西,之後掀起被子一把蓋到她頭上,將她捂了個嚴實,“塗藥!”
時卿臉頰不受控地燒起來,小腳抗拒地亂騰騰踢他,“不要你塗!”
剛鬨騰兩下,男人沉著臉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扇過來,威脅:“溫時卿,是不是還想挨C?”
時卿腦海中立馬閃過昨晚那些畫麵,她悶在被子裡咬著唇不說話了。
謝煜城塗得很認真,指腹的觸感和涼涼的藥膏輕輕擦過她的肌膚,時卿緊張的要命,每一秒都覺得漫長煎熬。
終於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塗完洗洗手又過來抱著她睡。
黑暗中,時卿聽見他低緩磁性的聲音:“還有六天。”他在細數著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