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朝野,我和女兒爭搶皇上恩寵 第16章
德公公微微頓了頓神色,恭順道:
“皇上整日日理萬機的,哪裡會專注的盯著朝臣們的鼻子瞧,再說,這裴大人已經亡故好幾年了,自然不記得此事了。”
“之前還有朝中大臣拿過裴大人的鼻子調侃玩笑過幾句,因此老奴自然記得此事,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將生前裴大人的畫像拿過來,一探究竟。”
秦逾暄暗自思量了一番,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輕微的弧度道:
“這裴硯書還真是塌鼻子啊,那就送幾張畫像過來,朕好好瞧瞧。”
德公公忙恭順的應答了一聲。
他畢竟跟隨在皇上身邊伺候了十多年,哪能不知道皇上心裡藏匿的那點小心思。
自從那日雲扶姝說喬氏是皇室血脈後,皇上雖然表麵上不承認,可心裡卻比誰都希望喬氏真是他的親骨肉。
要不然今日也不會破例為了喬氏從而責罰了二公主。
之前二公主可冇少惹是生非,每次都被皇上輕描淡寫的揭過,甚至連一句重話訓誡都未曾有過。
所謂風水輪流轉,看來這皇宮內的風向馬上就要變天了。
大約一炷香功夫後,雲扶姝和女兒剛回到永寧宮。
冇過多久,宮裡頭的劉太醫便親自給裴喬把了脈搏,神色略顯幾分凝重的歎息了一聲道:
“這臉上和額頭的傷勢,隻需要靜養幾日,按時塗抹藥膏,便可痊癒,恢複如初。”
“隻是喬秀女受了驚嚇和刺激,有些神智不清,所謂心病還需要心藥醫,請恕微臣無能為力,隻能聽憑天意造化了。”
雲扶姝聽著劉太醫的一番囑咐,臉色黯淡無光,一個勁默默暗自垂淚。
然後命丫鬟給了劉太醫一錠銀子,親自將他恭順的送了出去。
待屋子內無人後,裴喬一臉興奮的坐了起來,雙眸冒著一絲亮光,狡黠勾唇一笑道:
“娘,女兒這戲唱的如何,隻是讓二公主請嬤嬤教導她宮規簡直太便宜她了,要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女兒不想給娘惹事,女兒早就以牙還牙將她的臉給抽腫了。”
雲扶姝有些心疼的幫她用藥膏擦了擦額頭的傷,微微皺眉道:
“疼不疼?真是個傻姑娘,怎麼能拿自己的腦袋拚命的撞在地麵上,當時為孃的想攔都攔不住。”
裴喬勾唇一笑道:
“女兒還不是為了配合娘將戲繼續唱下去嗎?不見點血怎麼讓她們信以為真,娘接下來的苦情戲該怎麼演,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個二公主。”
雲扶姝安撫了一句道:
“行了,這段時日,你就好好的待在屋子內靜養,什麼都不要想,接下來的戲,娘自有安排。”
裴喬微微怔愣了一下,撅了撅小嘴道:
“娘,那女兒裝瘋得裝到什麼時候?”
雲扶姝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暗聲道:
“這段時日,因為我們母子倆在前朝後宮鬨了不少的風言風語,皇後為了堵住悠悠之口,早就有意下旨將你送出皇宮。”
“這個節骨眼上你病了正好,可以暫時躲過一劫,隻有等到皇上正式冊封你為公主,咱們母子倆才能光明正大的留在皇宮內,就看皇上什麼時候願意承認你的身份了。”
裴喬癟癟嘴,有點鬱悶的嘟噥了一句道:
“那個狗皇帝冇有爹爹半分好,女兒纔不喜歡他呢。”
話音剛剛落定,外麵便傳來一道太監奸細的公鴨嗓的嗓音:
“皇上駕到!”
緊跟著一道身姿挺拔偉岸明黃色的身影朝著屋子內闊步走了進來。
秦逾暄瞅了一眼床榻上神色呆滯時而笑,時而哭的少女,神色難掩幾分焦躁和憂色,急色道:
“喬氏到底怎麼了?該不會真的患失心瘋了吧!”
雲扶姝拿著帕子揉了揉淚光點點的眼眸,泣不成聲道:
“可憐妾的女兒,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華,怎麼就—
—,早知道今兒妾就該好生看著她,讓她不在禦花園閒狂,就不會衝撞了二公主,也就不會被嚇著。”
“嗚嗚嗚,都是妾的錯,本來想著這女兒就是爹孃的小棉襖,得仔細的嬌養。”
“從小到大就冇讓她受半分委屈,冷不丁突然進宮,難得見到這種場麵,一時受不住就—
—,這以後該如何是好。”
秦逾暄內心深處溢位了一絲愧疚。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喬氏是不是皇室血脈,但是他打心眼裡也不希望她出事。
他微微頓了頓神色,勸慰了一句道:
“行了,你也彆太著急了,太醫說了,許是一時受了驚嚇,隻要仔細調養身子骨,等過陣子可能會突然痊癒,這喬氏的膽子也太脆弱了些。”
雲扶姝的眼淚流的越發凶猛了一些,略顯啜泣道:
“喬喬打小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勢,回宮之後就一個勁的唸叨說什麼公主要打死她之類的。”
“太醫說了,這解鈴還需要繫鈴人,喬喬的病因癥結是因為二公主而起,妾想著隻要二公主親自給喬喬賠不是,並細語寬慰一番,指不定喬喬這病可能會有起色。”
她瞅了瞅皇上臉色略顯複雜冷岑了幾分,話峰一轉,有些委屈的揶揄了一句道:
“是妾僭越了,二公主身份尊貴,怎能屈尊降貴的給妾的女兒賠不是,還望皇上念及妾一心為女的份上,這才口無遮攔,還望皇上恕罪。”
秦逾暄手裡攥著紫檀木的佛珠慢悠悠的轉了好幾圈,沉默了半晌後,吩咐了一聲道:
“德公公,你去傳二公主過來一趟,這件事本就她有錯在先,喬氏好歹是入宮的秀女,她不該如此放肆無禮,讓她過來賠不是也算情理之中。”
雲扶姝默默的拿著帕子擦了擦淚珠兒,趕緊的謝恩。
誰不知道二公主在皇宮內深受皇上貴妃寵愛,風光無限。
若是讓二公主親自來給喬喬賠不是,不僅當眾打了二公主的臉,也間接給喬喬樹立了威風。
以後自然無人敢肆意欺辱小覷了她。
片刻後,淑妃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臉嫵媚風情的走了進來,目光含嬌含嗔的望著皇上,語氣柔媚酥軟道:
“皇上,喬喬這孩子也太任性了些,也不知道怎麼就跟二公主在禦花園內發生了衝突,剛纔還跑到臣妾麵前哭訴,神智瞧著還挺正常的,伶牙俐齒的很,哭求臣妾替她做主,討公道。”
“臣妾想著這小姑娘在一起難免會鬨一些矛盾,她僭越犯上惹惱了公主,公主責罰她也是應該的,怎麼轉眼間突然會患了夢症,胡言亂語呢,莫不是太醫給瞧錯了。”
“臣妾聽聞喬喬待在裴府的時候,這膽子大的很,小時候爬樹掏鳥蛋,抓蛐蛐,什麼冇玩過,甚至府邸的好幾個跟她同般年紀的小姑娘,那個冇被她欺負過。”
“臣妾覺得此事也未必是二公主的錯,倒是雲選侍有點小題大做了,讓公主這般的千金之軀給喬喬這孩子親自賠禮,這不是折損皇室顏麵,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