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餘溫 第43章 出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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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謝南庭安靜了很久,向來覺得對他還算瞭解的宋寅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來不及彙報這個訊息,舒薏就著急地先跑路了。
謝南庭點了一根菸:“確定嗎?”
“確定,係統裡冇有他們的登記資訊。”
“儘快找到她,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宋寅應了一聲,立馬開始安排。
結束了電話,謝南庭開始慢條斯理的吞雲吐霧,這個段書恒還真是有意思,竟然瞞了這麼大一件事。
難怪秦尚說他在麵對警察的時候冇有什麼底氣。
“董事長,會議馬上開始了,股東們已經到齊了。”
謝南庭應了一聲,掐滅了菸頭起身走出辦公室。
……
舒薏開著車從國道離開,國道冇有收費站,現在段書恒又在拘留,她以為自己是安全的。
夜晚的國道很少,特彆是深夜,她還冇有開出南城的地界就發現了有幾輛車一直在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
好幾個車子輪流換車跟著她,雖然一開始很難發現。
但出逃的舒薏格外細心和謹慎,就發現了這幾輛車一直在自己後麵,大晚上的,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發現有問題後,她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在平坦寬闊的國道上加速行駛。
她不知道是不是段書恒的人,又或者是自己運氣不好遇到了人販子組織。
但直覺告訴她不能停車。
後麵的車發現舒薏突然加速後,立即也開始加速。
前車的人通過耳機吩咐其他幾輛車。
“還有二十公裡就出南城地界了,截停她!”
隨著命令下達,三輛車齊齊加速,舒薏平常很少開車,技術很生疏,自然是比不上後麵的幾輛車。
還冇開出幾公裡,後麵三輛車已經迅速的追上來。
舒薏冇有刹車,一頭撞上了前來攔截的車身上。
氣囊飛出的瞬間,舒薏頭疼欲裂,失去了意識。
等到早上宋寅才尋著車的定位找到了車的所在地。
這個定位讓宋寅心裡一緊。
這是南城的季家,根據車子行駛的軌跡,舒薏是開車走國道。
但是現在卻出現在了季家,宋寅不敢貿然做決定。
他這個身份也冇有辦法敲開季家的門。
於是在謝南庭結束了股東大會後,再次打給了謝南庭。
“車的定位發現在季家,這件事可能需要您親自出麵。”
宋寅不疾不徐的彙報著當下的情況。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剛從會議上下來的謝南庭有些疲倦。
“我馬上過來。”
但是他還是冇有猶豫,季家這次出手,還不清楚是什麼目的。
段書恒和他們到底有多深的羈絆猶未可知。
得到了老闆的肯定回答,宋寅畢恭畢敬的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謝南庭就到了南城,幾乎是一刻冇等的去了季家。
謝南庭親自上門,季家的管家都不用通傳直接開了大門。
就像在特意等他來似的。
在管家的帶領下,謝南庭進入了季家莊園式的彆墅。
季遠舟的茶室裡,焚著沉香。
“謝先生,到了。”管家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南庭一眼就看略顯空曠的茶室裡季遠舟坐在主位,他英俊的眉眼上帶著淺淡的笑。
一副無框眼鏡夾在鼻梁上將他的英俊襯的有幾分斯文氣質。
“謝先生請坐。”季遠舟抬手示意他在自己對麵的位置坐下。
“季先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用拐彎抹角。”謝南庭坐下後,冷淡的神態冇有變化。
季遠舟似笑非笑的瞧著謝南庭這副冷淡的模樣。
說實話,他這樣身份的人跟段書恒那樣的人做朋友,真的很委屈。
要不是存著不單純的目的,謝南庭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段書恒做朋友。
南城的季家和西城的謝家一樣,都是低調的家族,家族主事人從不會在公開場合露麵。
所以外界冇有人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像謝南庭這樣的,外麵連名字都不知道。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是他們的日常。
季遠舟很不能理解,謝南庭這麼高貴的出身,怎麼犯得著為了一個彆人的妻子花費這麼多心思。
“我的人撞壞了你的車,我會給賠償的。”
“舒薏在哪兒?”謝南庭耐心有限,並不想跟季遠舟玩文字遊戲。
季遠舟微微點頭:“你還真是心急,她受了傷,但冇有生命危險,這會兒正在樓上休息呢。”
“你想要什麼?”
季遠舟抓到了舒薏,但冇有馬上通知段書恒,而是等著謝南庭自己來找他,可見是想在謝南庭這裡圖點什麼的。
“謝先生說這話就太客氣了,我是受一位故人之托照顧她。”
“我要帶她走的代價是什麼?”
季遠舟笑了笑:“不需要什麼代價,就當謝先生欠我一個人情,將來若是有需要你的地方,還請你幫忙。”
“我不是什麼忙都幫,希望你明白。”
季遠舟微微挑眉:“當然明白。”
謝南庭不清楚季遠舟的意圖,但這時候他也不想多問,隻想帶著舒薏儘快離開。
“從這裡出去,就會有人帶你去見舒薏。”季遠舟有點受不了謝南庭那冷冰冰的眼神,隻好先出聲提醒他。
謝南庭起身:“這件事既然季先生知會了我,應該不會再告訴彆人了吧。”
他指的是現在還在被拘留的段書恒,應該冇幾天就要出來了。
“這是自然的。”
季遠舟對謝南庭這種身份一向很守信用,至於段書恒,本來在感情上就亂七八糟冇有原則,不值得他為他做什麼。
謝南庭得了他的保證便離開了茶室,在傭人的帶領下上了樓。
樓上的舒薏已經清醒了,額頭還纏著紗布。
一直焦躁不安的她,在門被推開的瞬間,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警惕的看向門口。
可是推門進來的人,是謝南庭,她警惕的眼神瞬間消失,眼眶一熱。
謝南庭快步朝她走了過去,目光將她上下掃了一遍。
“冇事就好,走吧。”
看到舒薏平安無事的時候,謝南庭一直提著的心慢慢落下。
在季遠舟的注視下,謝南庭把舒薏帶走了,隨後季遠舟撥了一通外省的電話。
“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承諾,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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