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孤注一擲!
“怎麼會這樣,關寧軍何時也……”
朱遊簡正凡爾賽自己的私軍隻會打‘笨仗’呢,戰場上的皇太極,臉色卻是陰沉到了極點,拳頭更是攥得咯咯直響。
作為關寧軍老對手的他自然看得出來,對方使用的火器不同於勇衛營,仍是那些他熟悉的老式火器。
然而,就是這些老式火器,卻是依然打出了狂風暴雨般的威勢力,打得他道心破裂。
隻見在關寧軍配合默契的阻擊下,卻是有如一台絞肉要般,不斷將他最為精銳的巴牙喇重騎兵絞成肉沫。
當然,前提是他得知道‘絞肉機’這玩意。
“大汗,關寧軍防守實在太過嚴密。再這樣下去,關寧軍防線冇鑿穿,咱們的巴牙喇可就全完了!”
麵對關寧軍這密不透風的阻擊,著著的可不止皇太極一人。身為左翼軍統帥的代善,同樣也是急得滿頭大汗、肉疼如刀割。
開玩笑,皇太極的中路軍正拖著孫承宗呢,此刻倒下的巴牙喇精兵,那可大多都是他旗下之兵。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傳朕命令,所有紅白甲巴牙喇全部壓上。其餘各旗、蒙古諸部全力進攻,不惜任何代突破敵軍!”
皇太極深吸一口氣,冇有理會代善的肉疼,直接下達了全軍進攻的命令。
冇辦法,他拋下的中路軍,此時已經有些拖不住孫承宗的京營軍了。
再不能一舉衝破關寧軍的防線,就得遭受明軍的前麵夾擊了。
“殺!!!”
生死之間能激發出人的全部潛力,麵對這不成功便成仁的絕境,一眾八旗建奴、蒙古韃子全都爆發出了最原始的凶性。
如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一個個紅著眼、嘶吼著朝著關寧軍防線猛撲。
他們拚儘全力全開強弓拋射箭矢,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即便身負重傷,隻要冇有落馬,就仍是悍不畏死的儘力前衝。
靠著這股凶悍,終於,在左翼軍紅白巴牙喇折損殆儘之時,其餘普通八旗建奴、韃子衝到了關寧軍陣前。
“殺虜!!!”
關寧軍不是忠勇營、勇衛營,白刃戰從不是最後的選項。
就在左翼建奴、韃子突破火力防線的一瞬間,早已等候多時的刀盾手、長槍手也是應聲而出。
一道以炮車、厚盾組成的有形之牆,頓時頂著如刺槍林瞬間成形!
“噗噗噗!”
“嘭嘭嘭!”
眨眼間,兩軍相撞。
利刃入肉、盾馬相撞聲中,關寧軍的有形之牆瞬間凹陷。但隻是一瞬間,卻又迅速反彈,帶起一蓬蓬飛濺的嫣紅。
“督師,該讓祖大壽、曹文詔他們上了吧!”
關寧軍的主力,其實依舊還是步兵。況且打阻擊,自然還是步兵更為合適。
另一個時空裡經曆‘己巳之變’後打出威名的關寧鐵騎,此刻還被袁崇煥壓在兩翼當後備隊呢。
眼看建奴已經突破了火力封鎖,跟正麵步兵短兵絞殺,負責協助袁崇煥的何可綱,當即望向了祖大壽、曹文詔統領的騎兵。
第九十七章:孤注一擲!
畢竟再不讓他們上,等京營軍、宣大軍從建奴後方掩殺過來,那他們可是連湯都冇得喝了。
“嗯,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傳令,即刻命關寧騎兵左右相向穿鑿,打斷建奴進攻節奏!”
“記著,鑿穿、打亂建奴陣形之後,不得與之糾纏、即刻脫離,以防誤傷!”
袁崇煥身為關寧軍的大統領,自然也要為手下諸將謀福利不是。
看著遠處以忠勇營、勇衛營及神機營打頭,神樞、宣大騎軍為翼緩緩包抄碾壓而來的友軍,當即也同意了何可綱的建議。
“叔父快看,大帥命咱們出擊了!”
“父舅,總算是輪到咱們了,哈哈哈哈!”
很快,袁崇煥的命令便化為了旗語,迅速會到了一直盯著這邊的左右兩翼騎兵中。
“全軍聽令,跟我殺!”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祖大壽、曹文詔,當即揮舞著手中的刀槍,率先縱馬衝殺而出。
“殺!!!”
眨眼間,如同兩條騰飛的黑色蛟龍,兩翼關寧鐵騎頓時便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正全力進攻的建奴後方猛插而去。
隻數個呼吸的時間而已,黑色蛟龍便以無可匹敵之勢,瞬間切入建奴側後兩翼。
當然,之所以如此順利,主要還是急於衝破關寧軍防線的建奴,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正麵破敵之上的原因。
“死開!”
左翼祖大壽一刀橫掃而過,幾名隻著皮甲方的韃子騎兵,頓時便如斷線風箏般從馬背上倒飛而出。
口中噴出的鮮血濺灑在他那冰冷的刀刃上,更是瞬間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而他身側一名二十出頭、鼻梁處有著刀疤痕跡的青年小將,更是悍勇猛。
那輪轉如風的刀光所過之處,無論人馬俱無全屍。濺滿敵人鮮血的甲冑,將其襯托得猶如血海修羅。
不用說,這青年小將正是祖大壽之甥,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大漢奸吳三桂。
當然,那是另一個時空的故事。
在這個時空裡,不用過腦子也能知道,他隻會是大明未來的一代猛將!
“殺!!!”
兵為將之威,將為兵之膽。在吳三桂、祖大壽這甥舅的率領下,本就士氣高昂的關寧鐵騎,更是士氣如虹。
而與此同時,相向穿鑿的右翼騎兵這邊,曹文詔、曹變蛟叔侄更是勇猛無匹。
叔侄兩人手中長槍,就如兩條上下翻飛的騰蛇。
朵朵槍花綻放中,那些阻路的建奴頓時如遭雷擊,如同下餃子般不斷栽落馬下。
而叔侄兩人身上卻是少有血跡,與吳三桂、祖大壽甥舅又是截然不同的殺戮風格。
但不管如何,右翼軍的穿插效果,卻是並不弱於左翼軍。
隻數刻時間不到,祖大壽、曹文詔便已帶著兩翼騎兵各自透陣而出、左右易位。
原本正拚死猛攻突圍的建奴,後繼乏力之下,頓時便被牢牢扼住了進攻主勢頭。
不僅如此,對建奴來說更為致命的是,此刻的宣大軍、京營軍,也在此刻徹底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