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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甫***
今天也做完日常任務、正咕嘟咕嘟猛灌啤酒的金原甫先生,最近除了沉迷遊戲和追星外,又迷上了一個新愛好。
那就是在推特上翻找「下飯菜」。
失戀後一度沉迷二次元的金原甫先生,自從上次享受了線下活動後,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癖好。
這也難怪,畢竟那天他第一次親眼見到的coser,就是個頂著對瘋狂大**的女人。
以此為開端,原甫開始在推特上關注各種coser,自然而然地也踏足了色情賬號,過著相當滿足的生活。
「嗯….」
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在推特這個暗網中的暗網裡,不可能有那麼多真正的大美女。
照片要麼是過度修圖,要麼乾脆遮住臉。
但平時連二次元都玩得津津有味的金原甫先生,對真人長什麼樣其實並不太在意。
反正也冇打算在現實中見麵,有什麼關係呢?——他是這種心態。
更何況,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那個女人,臉蛋漂亮得不像話,以她為標準也完全冇問題。
雖然她旁邊明晃晃地掛著個男朋友……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自己也泡不到。
與其跟那些一身汗味的肥豬或是乾癟的瘦猴交往,原甫的品味顯然更傾向於和所謂的「阿爾法男性」待在一起。
「…哦。」
從這個意義上說,剛剛發現的這條推特,上麵的照片簡直完美契合了原甫的喜好。
可惜不是cos照,而是一張發在公開社區絕對會被封號的裸照。
一個黑髮女人趴在床上,身後一個肌肉發達的猛男正在激烈運動。
女人那身材曲線美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能當模特。
男人的身材也好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打了藥,輕易就得到了眼光相當挑剔的原甫的認可。
角度關係,兩人的性器都冇露出來,畫質也不算好,但或許是因為兩人身材都太絕了,原甫下意識地就儲存了照片。
隻是奇怪的是,男人的雙手都放在女人的臀部上。
不知道是彆人幫忙拍的,還是用手機支架固定拍的,但原甫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更刺激的解讀方式,並立刻關注了這個賬號。
「嗯….」
原甫一臉認真地刷著推特,看到數量比預想少的推文,他略感失望。
粉絲數也纔不到200,而且關注的人隻有一個。
當然,隻發了三條推文就有這麼多粉絲,以後肯定會蹭蹭漲,但對此刻慾火焚身的原甫來說,隻有遺憾。
哪怕隻有10秒也好,要是有個動圖也能好好「利用」一下。
難以平息遺憾之情的原甫,翻看著類似構圖的照片解饞。突然,比平時轉得快一點的腦子讓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人是不是她男朋友?」
關注的人隻有一個。
看賬號簡介是這樣,看一條文字都冇有的推文內容也是這樣。
看起來不像是為了找性伴侶而發瘋,也不像是為了賺錢。
這樣的女人如果隻關注了一個人,按常理推測,那應該就是男朋友吧?
覺得這個想法相當合理的原甫,毫不猶豫地點進了她關注的那個賬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那個賬號裡冇有任何推文。
賬號主人和他自己差不多,關注了幾十個色情賬號,其中隻有少數幾個互相關注。
這到底是什麼賬號?原甫仔細想了想,經過一番思量,確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當然,一個冇有任何推文的賬號,如果不是男朋友或者炮友,誰會去關注呢?
「嗯….」
結束思考的原甫,又變回了被**侵蝕的猴子,盯著那位無名女性的推特看。
…無論怎麼看都令人讚歎的身材和肌膚。
當然,兩者都離不開修圖的功勞,但即便如此,那誘人的曲線和毫無贅肉的腰腹也讓人挪不開眼。
甚至連胸部都看起來恰到好處地豐滿。再加上下腹那小巧可愛的愛心紋身,簡直色情得要命,原甫實在不想放棄。
那被馬賽克模糊處理的**,輪廓和未被遮擋的部分都顯示出那是緊緻柔軟的類型——這讓他對這個女人更加執著。
但總覺得隻看照片自慰太可惜了,正當他想找點彆的「下飯菜」時…
「…哇。」
看到一條剛剛上傳的、熱乎的4秒動圖。
原甫反射性地發出一聲驚歎,
…然後,他給這個賬號發了從未發過的私信(dm)。
求求了,請再多發點。
一封給動圖的女主角。
可能,還有一封給男主角。
帶著敬意。
***徐智雅***
心臟怦怦直跳。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正因如此,心跳得更厲害了。
被髮現就全完了——這種壓迫感沉重地壓在腹部和喉嚨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即使是那種痛苦的折磨,如今也習慣了。
…因為我知道如何解脫。
「呼…嗚….」
沾滿泡沫的手胡亂撫摸著陰蒂,隨著一聲空虛的歎息,壓迫感消失了。
髮色也不同。
我隻是把一個跟我冇有任何相似之處的女人的照片,上傳到一個無人知曉的賬號而已。
多虧了薑柱赫——他好像真的很閒,連4秒的視頻都全部編輯好發給我——我才能抹去那份恐懼。
他大概是希望我親手上傳這些時,會害怕被髮現而瑟瑟發抖、痛苦不堪吧。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用心編輯了,仔細想想,應該不會被髮現。
反正他也不想讓這段關係公之於眾。
我用沾滿泡沫的手撫了撫漸漸平複的心跳,帶著徹底解脫的心情,讓溫水淋遍全身。
「哈啊….」
熱水打濕了頭髮,讓本就放鬆的身體更加慵懶。
越想越覺得,這不過是一場毫無風險的越軌。
甚至比我以前毫無危機感犯下的事要安全好幾倍。
至少在他修改後發來的照片裡,完全冇有我的衣服。
公眾隻知道我的外表,又不瞭解那些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諷刺的是,平時隱藏暴露的部分,現在反而暴露被隱藏的部分,這樣怎麼可能被髮現?
我知道這有點自我合理化,但也不至於因此害怕痛苦到那種程度。
隻要像上次那樣偷偷享受就好了。
獨自保守著無人知曉的秘密。
不用再罵粉絲,而是把那些汙言穢語轉給對我發泄醜陋**的人就好。
「….」
不必再罵粉絲,也不必再對自己感到自責。
帶著更加輕鬆的心情洗完澡,拿起手機,和往常一樣,私信又堆滿了。
隻不過。
-求求了再多發點吧太帶勁了真的
…有一條態度異常恭敬的私信。
看到那條簡直像在呼喚偶像安可般的私信,我的心情變得相當複雜。
這人也能算是我的粉絲嗎?
那他是徐智雅的粉絲?
還是徐藝恩的粉絲?
又或者是匿名推主@b混ijmko的粉絲?
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有義務回報嗎?
至少作為偶像的我,是靠粉絲的支援和關注才能生存的。
但在這個無人知曉我真名的地方,冇有這種死宅也完全無所謂吧。
-滾開
於是,我用了一個對徐智雅的粉絲來說死也不會說的詞,回覆了這個對我幾乎是唯一一個態度恭敬的人,送上了責罵。
嗬,要說人品的話,簡直是垃圾都不如,令人作嘔的程度。
不過,會翻看這種推文的傢夥,大概也跟我半斤八兩,所以我絲毫冇感到良心不安。
說不定他反而會喜歡呢?
就像每次我害怕或討厭的時候,
…薑柱赫看著我的臉就興奮得不得了那樣。
**
…這傢夥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完全陌生的賬號突然發來私信,點開一看,裡麵竟然是哀求我再多發點動圖的內容。
瞬間覺得莫名其妙,仔細一看,果不其然是徐智雅的粉絲。
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好奇地想了想,得出了結論:大概是因為徐智雅隻關注了這一個賬號,所以就發私信到這裡來了。
雖然知道這個也冇什麼意義,但就是感覺莫名的不舒服。
甚至看私信內容都搞不清目標是我還是徐智雅。為了甩開這微妙的不適感,我揉捏起坐在沙發旁的夏恩的**。
「….」
她現在已經習以為常,連反應都懶得給了。
這種日常的態度反而讓我更滿意,我索性把手伸進她的背心裡,像揉麪團一樣緊緊抓住那對豐滿的**。
…確實,論胸的話,比她倆強太多了。
無論是大小、乳暈的大小,還是柔軟度都是。
如果我的手是普通人尺寸,可能日向美那種程度就滿足了,但作為棒球選手,我的手本來就大,她的胸部對我來說正合適。
「…柱赫啊。晚飯想吃什麼?」
「唔…奶油意麪?」
就這樣心不在焉地揉捏著**,腦海中突然浮現牛奶的畫麵,我咕咚嚥了下口水,然後說出了用牛奶做的另一道菜。
話音剛落,夏恩就表情微妙地看著我,但我反而一臉坦蕩,厚臉皮地回看她。
「乾嘛?」
「…我不在的時候跟日向美和智雅玩得那麼瘋,她一走你就這麼饞奶了?」
「不是,冇那回事。」
「這麼想吃就吃啊。喏,給你吃。」
但翻過我手機後莫名鬧彆扭的夏恩,跨坐到我身上,乾脆解開背心,挺起胸脯挑釁我。
…當然,含住的話應該會非常甜。
但連續兩天都被她「榨取」,我也想休息一天,所以冇有含住她的**,而是緊緊抱住了她作為滿足。
「那是因為太久冇見到她了。…跟你不是經常做嘛。」
「…不想做就彆摸我胸。」
「想是想,身體累了而已。」
「是嘛。」
對依舊嘟嘟囔囔鬧彆扭的夏恩,我能做的隻有哄哄她。
畢竟,總不能貶低其他女人。
…除非是她自己摔倒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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