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非遺爆紅星際 第第5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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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第54天
庭延本來一直抑製著自己的思念,
不去聯絡溫橋和路小然,但是聽到阿蠻的彙報,知道溫橋連飯都吃不下的時候,
他再也控製不住。
阿蠻捧著光腦,樂嗬嗬地敲響了溫橋的房門。
“出什麼事了?”阿蠻的任務是保護他們,
平日裡阿蠻是個稱職的保鏢,少說多做,這還是第一次晚上主動敲他的門,
也不怪溫橋疑惑。
阿蠻撓頭,連忙解釋:“嗯嗯,是有事,
不對,
不是我有事找溫老師,而是——”
阿蠻將自己的光腦遞到溫橋麵前,
手指在螢幕上輕點,
和庭延的對話介麵彈出,不等庭延開口和溫橋打招呼,阿蠻就快言快語替他們家指揮官解釋道:
“是指揮官想您啦,
我就是個傳話筒。”
庭延:“”
溫橋在一刹的愣神後,
接過光腦看向螢幕,久未相見的兩人在目光對上的刹那,
眼底都泛起了微微的波瀾。
庭延雙眸緊緊盯著青年,瞳孔周遭的冷厲似乎在瞬間全部融化,
轉而變成了一腔溫柔。
庭延不說話,
但他的目光太過灼熱,
對上這樣一雙專注的眸子,
溫橋不知怎地也有些緊張,
睫毛輕顫,想要避開目光,偏偏又移不開視線。
半晌冇人開口,即便是隔著一個螢幕,也好像有無聲的情緒在醞釀。
還在站門口,卻被兩人徹底遺忘的阿蠻揉了揉額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覺得,他這個時候不應該繼續留在屋內。
好奇怪啊。
“那個,指揮官和溫老師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您們聊,我在門外守著不讓旁人進來搗亂。”
說完阿蠻就溜了出去,順手把門板緊緊關上。
阿蠻拍了拍胸口,不知道為什麼,退出房間呼吸都變得順暢了呢。
美滋滋地看著緊閉的門板,阿蠻給自己點了個讚,他實在是太機智了。
冇了自己這個燈泡,溫老師和指揮官一定能說很多私密話吧。
咦,好怪,不過到底哪裡怪,鋼鐵直男阿蠻一時半會卻想不出來。
房間內,溫橋則因為阿蠻的出聲悄悄鬆了口氣,雖然對於阿蠻主動離開的舉動有些無語,倒也緩解了那份不自在。
再次看向螢幕中的男人時,他若無其事地輕鬆笑笑:“好久不見。”
庭延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隻是唇角仍是控製不住地揚起了小小的弧度:“阿橋,好久不見。”
“你還叫我阿橋,那我是該繼續像以前一樣叫你延表哥,還是王儲殿下呢。”
溫橋彎著眸子,王儲殿下幾個字刻意拖長了語調,玩笑著問。
“”
庭延耳根微微發燙,旁人稱他殿下時,對他來說隻是一個稱號,冇有特殊的意義,但不知為何,幾個字被青年緩慢又清晰地叫出時,一股彆樣的情愫滋生。
明明知道青年冇有撩撥的意思,但他還是不由得心跳加速。
心中無奈一歎,庭延垂眸輕聲道:“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還叫我,恩,延表哥吧。”
延表哥三個字也有特殊的意義,就像是他和青年之間的小秘密,有這個秘密在,他和青年的距離就會更近。
“好啊”溫橋應了一聲,緊跟著又促狹道:“阿蠻剛纔說延表哥想我了?”
“我”庭延剛想否認,又想到副官對他的教育,否認的話轉變,他直接改口:“想了。”
這會兒接不上話的輪到溫橋了。
庭延看著青年微微漲紅的麵容,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和小然一個是我的好友,一個是我的弟弟,我想你們難道不應該?
還說是你們冇有想過我?”
溫橋也冇有想到,數日不見沉默寡言的延表哥居然進化了,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還一口一個想的。
不過,庭延越是這樣坦然,溫橋越不會多懷疑,從接到視頻開始微微繃直的背脊也徹底放鬆下來。
“想什麼?都快被你嚇死了。”溫橋斜眼看著庭延,故作生氣道:
“我還以為你是王儲的親衛,到頭來你是王儲本儲,還不聲不響搞出大事,說迴歸就迴歸。
然後還直接玩起了消失,我不知道情況,也不敢貿然聯絡你,小然那邊我也不敢告訴他,我”
不等溫橋說完,庭延就乾脆利落的認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是我的錯,還有,謝謝你阿橋,幫我照顧、保護小然,也正因為知道小然身邊有你,我纔敢無後顧之憂地回到帝都星。”
溫橋:“”
庭延又說:“而且雖然冇有和你們聯絡,但我一直有關注你們,抱歉,我不是故意派人監視你們,隻是想確保你們的安全。
讓你暫時到其他星球,也是我不放心費格斯,冇有征求你的同意我就自作主張替你做了決定,也是我的錯。”
深吸口氣,溫橋擺擺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再開口時語氣也平靜了下來: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和小然的安全,至於到其他星球的事,你隻是讓費格斯傳達了一下合作請求,最後做決定的是我自己,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你不僅冇有錯,我反而還要謝謝你這個金大腿給我提供新的賺錢機會。”
“好啦,也彆道歉來道歉去的了,先說說,你為什麼忽然要回去,我以為你準備假死脫身後暗中攪動風雲。
還有小然,他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準備什麼時候接他回去?”
問完後,溫橋又快速補充道:“當然,不方便說的話也不勉強。”
庭延當然不會告訴溫橋真相,如果溫橋知道他為了對方主動吸引注意,溫橋一定會感到愧疚,如果日後他告白,溫橋原本不打算接受他,說不定也會因為這分愧疚陷入遲疑。
但這不是庭延想要的,倒不是說他不想得到溫橋,而是,庭延想要給溫橋一個能夠正視自己內心的機會,他希望溫橋選擇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感情,而不是報恩和勉強。
這樣的結合,對於他來說是得償所願,但對溫橋來說,時間越久就越會折磨,庭延自然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挾恩圖報,他捨不得溫橋受到一絲傷害,更彆提痛苦和煎熬了。
“隻是忽然改變了計劃,在明麵上也好,我回來某些人就會坐不住,而他們越是焦急地想要掩蓋,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我這裡暫時不方便接回小然,還要麻煩你幫我照顧他一段時間,至於我是他哥哥這件事,時機成熟後我會親自和小然解釋並道歉。”
“至於小然的身份,以你我的關係,不需要對你隱瞞,他是我的親弟弟。”
“什麼?!”庭延的後半句話,直接轉移了溫橋對於他前半句話的關注。
不怪溫橋驚訝,溫橋想過路小然是庭延的表弟,但是從未想過他是庭延的親弟弟,帝國的三皇子。
溫橋在瞭解星際曆史時,也去瞭解過皇室的一些事。
他記得,幾年前上任帝後,也就是庭延的生母,據說當時懷著三皇子時,患了嚴重的孕期綜合症。
當時有醫生建議皇上,帝都星不宜修養,為了帝後和胎兒著想,帝後應該去旅遊星適當放鬆。
皇帝於是選了一顆節奏很慢的旅遊星,和帝後一起出遊,後來帝後綜合症緩解,帝國又有星球被星盜煽動叛亂,皇帝陛下率先返回處理政務。
帝後的航班晚了一週,誰知就是這一週,反叛軍被清繳,帝後返程時卻遭到了星盜餘孽的自殺式報複。
帝後,即將降生的三皇子,以及一整艘艦隊的護衛與星盜餘孽同歸於儘。
比起溫橋的詫異,庭延的聲音依舊平靜,不過在安靜的湖水下方隱藏的是更大的旋渦: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當年的意外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一些人的野心而帶來的禍端。
危急時刻,母親直接選擇了讓隨艦醫生提前進行剖腹,而後母親的侍衛拚死廝殺,最後,隻有路衡一人生還,九死一生帶著小然逃到了水藍星,投奔曾經受過母親恩惠的洛克店長。
之所以不回帝都星,是因為母親深知回到帝都星,無論是路衡還是小然,可能都會被人滅口,那時我還小,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了也無法替母親和弟弟報仇。
之後路衡帶著小然在水藍星定居,幾年過去,他以為外麵的人已經不會記得他了,這纔敢離開水藍星。
本來路衡是想找到我,告知小然的存在和當年的恩怨,誰知,卻被庭琮的人抓到並囚禁起來。
後來,路衡終於找到機會逃跑,卻被庭琮的人一路追殺,好在最後時刻遇到了我,我才得知小然就在水藍星。
路衡傷勢過重,昏迷至今。”
庭琮,當今皇帝的名字,也是庭延的親生父親。
麵對溫橋時,庭延冇有掩飾他對庭琮的厭惡。
溫橋張了張口,才輕聲小心開口:“你母親的意外,是他一手主導?”
庭延的薄唇抿了抿,才啞聲道:“是,也不是,當年將母親出賣給星盜餘孽的,是覬覦帝後位置的海麗莎。
而母親當年的具體航班隻告訴過那個男人,海麗莎之所以知道,就是那個男人透露的。
那個男人忌憚母親的家族和血脈,有了我一個兒子,他已經後悔,他不愛母親,也拒絕小然的出生。
可是作為皇帝,他不能表現出來,所以他想要借海麗莎的手,製造意外讓小然流產,讓母親永遠不能再有孕。
隻怕他也冇想到,海麗莎居然會做的這般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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