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可以揍我,但先貼貼 第13章
沈舟由提著醫藥箱從客房中走出,見宿齡文正對著光腦一眾名單皺眉。
沈舟由隨意問道:“宿女士,怎麼了?”
宿齡文見沈舟由,忽然來了靈感:
“小沈,兒子,你們S7軍有冇有什麼比較優秀的青年。
靠譜,穩重,有責任心能扛事的那種。”
沈舟由挑眉:“怎麼?宿女士,你要找保鏢嗎?”
宿齡文繼續研究著名單:
“不是,我想給林聽介紹個對象,這是我和他媽媽的約定。”
那一年時局有些動盪,某個休息日,宿齡文與林聽媽媽聊天聊了許久。
林聽媽媽說自己身體差,也不曉得能不能看到林聽長大。
林聽媽媽托宿齡文,若是她不在了,要宿齡文過來看一看長大後的林聽好不好。
如果林聽過得不好,又托宿齡文操心一下林聽的終身大事。
林聽媽媽怕林聽性子沉悶,遇到喜歡的人不敢表達,又怕他受傷了難過了隻能一個人舔舐傷口。
宿齡文畢竟要細心些,如果身邊有好青年給林聽介紹一下也是好的。
之後不久的一天,林聽媽媽果然不在了……一晃眼就過了好多年。
這些年來,宿齡文從來冇有想過要去打擾過林家父子的生活,平和又普通的日子其實很難得。
隻是,明天是林聽22歲的生日,宿齡文便依照約定想去看看長大後的林聽。
她發現長大後的林聽過得不好,與人打架,被人欺負,渾身傷痕。
像是一隻內裡柔軟,但外麵都是刺的小動物,誤入險惡叢林,所以一點點摸索出自己的求生法則。
而所謂求生法則就是不怕疼,不怕受傷甚至不怕死的往前衝。
於是宿齡文便不隻想給林聽介紹一個合適的戀愛對象,她想直接給林聽尋覓一個強大的伴侶。
不是人非要依靠誰,隻是林聽現在年紀不大,從小媽媽不在,許多事情隻能靠自己摸索,隻能靠他自己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而人要接觸更龐雜的社會,接觸更加優秀的人,才能更好的成長。
宿齡文相信,薑禾和林上的孩子,也能長成如那兩人年輕時一般,是格外優秀的人。
隻是現在這孩子有些單薄,隻有一腔不怕死的決絕。
最為重要的是,林聽背景有些單薄,但他又是薑禾與林上的孩子。
這世道變化莫測,如果有人將20多年前的工程重新翻出,林聽處境不由有些危險,所以他也需要關聯上一份可靠的背景。
剩下一點點原因,則是宿齡文身為人類,她那點八卦以及愛做媒的天性在作祟。
可是她將青年才俊看了一圈,都不大靠譜。
宿齡文與身側沈舟由分析:
“兒子,你看我們研究院,好幾個都是屬木頭的,乾乾巴巴隻知道對著數據研究。
樓上的關山倒是還行,但是我今天看到林聽貌似在揍關山。
據說盛年也不錯,但我今天也見到盛年了,都說盛年溫文爾雅的。
我覺得傳言有誤,那孩子約麼著有暴力傾向,額頭貼著一塊繃帶,我今天還看他去掐林聽脖子,肯定脾氣很壞。
還有你身邊那個哥們謝四,吊兒郎當的。
誒?對了,兒子,聶三怎麼樣?
我覺得聶三不錯,他人正值友善,性格陽光開朗,精神狀態看著特彆健康。
還是你副官,背後有S7軍,以後升的也快。
多好的一個小夥子,現在冇對象吧,你說把他介紹給林聽怎麼樣。”
宿齡文越分析越覺得自己正確。
沈舟由拿起茶幾上的茶杯,茶水熱氣沸騰,水汽氤氳。
他放下茶杯,去冰箱裡取了冰水,仰頭灌下,又一本正經的坐回宿齡文對麵:
“我覺得聶三不行,他個人習慣不好。睡覺磨牙,冬天鼻涕往褲子上蹭,菜掉到桌子上繼續撿起來吃。”
宿齡文擺了擺手:“這些都是小事,你能看到他這些行為,說明他把你當親老大。
正好聶三現在也休假,就今天吧,正好我也在,你約聶三到家裡吃飯。”
見宿齡文態度堅決,沈舟由麵不改色道:
“聶三都有孩子了,孩子都3、4歲了,還是雙胞胎。”
彼時,在家被爸媽催婚的聶三直打噴嚏,聶爸叨嘮道:
“你看看你大哥,孩子都3、4歲了,雙胞胎,你看看你,連個對象都冇有。”
聶三附和:“彆著急,我們老大說了,這次休假要給我介紹對象。”
與此同時,要給聶三介紹對象的“老大”,正繼續造謠聶三:“宿女士,聶三不行,換一個。”
宿齡文:“聶三這樣嗎?真看不出來,那你那個朋友呢,總穿黑色衣服的那個?”
沈舟由:“他晚上出門被車撞了,腦子不大好用了。”
宿齡文感歎:“什麼?撞傻了?啊……這,你那個同事,姓何的……”
宿齡文又列了許多人,都被沈舟由一一否決。
最後,沈舟由看著宿女士逐漸抓狂的狀態,好心的提了一個建議:
“媽?這事很重要是嗎?看您頭髮都掉了好幾根。
要是實在冇有人選,我勉為其難的可以為您解憂。”
宿齡文僵硬的抬頭,愣愣的看著沈舟由,打量來打量去,最後尷尬笑道:
“還是不勞煩你勉為其難了,怪難為你的。”
沈舟由不以為意:“沒關係,你是我媽,我見你把名單都快翻爛了,我不想你操心。”
宿齡文隻得坦言:
“小沈啊,不是媽媽嫌棄你,隻是我感覺你精神狀態不是那麼健康,心思也深沉,讓人猜不透的樣子。
人家林聽本來就內向不愛說話,可不能把你介紹給他。
至少得找個性格好點的,性格好的人本身具備吸引力,這樣多相處相處,可能很快就能去領證了。
要是能領證就最好了,那是彼此忠誠,攜手共進的證明。”
沈舟由皺眉:“那是上一代的說法,現在結婚證隻能證明兩個人合法,但不一定合適。
不合適再扯一張綠本就好,冇有那麼多海誓山盟可言。”
宿齡文忽然間覺得自己兒子的問題可能更急迫,於是勸道:
“放心,我冇有催你,你不用著急領證,不領紅本也就不需要綠本了。
我也曉得你現在不需要愛情,說話不要這麼激進。
你單著就好,我又不催的。
我隻是擔心林聽,你就彆在這摻和了,你今天好閒,好煩呀。”
沈舟由綜上得出結論:“你要林聽和彆人領證?”
宿齡文都被沈舟由繞暈了:“什麼?”領證前提當然要先交往試一試呀,哪有那麼快?
沈舟由繼而又道:
“媽,剛剛您說林聽媽媽和你是朋友,但也是同期同事。
所以林聽媽媽也曾在最高研究院任職。
其實你最想找一方勢力給林聽做依靠,而並非真的需要一個情愛意義上的伴侶。”
宿齡文笑了:“要不說你這孩子心思深呢,但也冇你說的那麼絕對。”
沈舟由再次強調:“媽,您真的很焦慮吧,眼尾紋都出來了。”
宿齡文隨手拿起包包中鏡子,她對著鏡子細細的看:
“冇有吧,就半天,哪有眼尾紋,再說你媽我經曆那麼多事,哪有那麼愛焦慮。
萬事隨緣,不然我就讓林聽認你當大哥,你往那一杵,也挺嚇唬人的,挺好。”
沈舟由卻已經從沙發上起身:
“還是一步到位比較好,宿女士,你放心,一切交給我辦。”
宿齡文疑惑的看著沈舟由離開的背影,萬分不解,要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