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進圍巾裡的情書 019
陳景川愣住了。
片刻後,他開口:“你不用替他開脫,畢竟你眼光不好,我們都知道。”
“我沒有為他開脫,許言初很早之前就給我介紹過他的家人,照片裡的女生就是他妹妹,在我們學校的初中部就讀,你不信可以去打聽。”
我立馬反駁他,又照著他說我眼光不好,揶揄道。
“我確實眼光不好,不然以前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陳景川聞言,他又一次愣住。
囁嚅地開口:“棠棠,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再一次不耐煩地打斷他,牽起許言初的手,怒瞪著他:“你與其在這裡向我解釋,不如想想一會兒回學校了怎麼向教導主任解釋。”
想起沈疏雨哭著跑來我麵前的模樣,我就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
“畢竟你的好同桌可是哭著嚷著,把你打了許言初的訊息昭告了全世界。”
說完,我帶著許言初打車回到了學校,留下陳景川一個人垂著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回到學校,在我繪聲繪色地描繪下,班主任也大致瞭解了情況。
在我們從辦公室出來後,火急火燎地從教室裡拎出陳景川,帶到了教導主任麵前。
半小時後,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教室。
坐在座位上,直視著黑板的眼睛變得眼神空洞。
打響後麵一節課的上課鈴聲,下一秒班主任走了進來,將陳景川叫去了講台上。
讓他當著全班的麵,將他在辦公室裡寫的檢討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教室裡,每個人的表情都精彩紛呈。
隻有沈疏雨是真的在擔心陳景川會不會受到處分。
“你沒動手吧?”趁班主任不注意,我悄悄靠近許言初問道。
他搖了搖頭,小聲跟我說:“我知道我動了手也會受處分,所以我沒還手。”
“真乖。”
我在桌子底下偷偷牽住他的手,像平時撫摸他的頭頂一樣,用撫摸他的手揹來代替。
“就當是被狗咬了。”
他又點了點頭,我抑製住了想要摸他腦袋的衝動
【看得出來,女主很想摸校草的頭。】
【我也想摸!聽女主的描述說像橘貓的毛,到底是什麼觸感啊?】
【校草,你是一隻小貓。】
三條彈幕被我捕捉到,不能摸頭的傷心瞬間被撫平。
還好我能摸到許言初的頭,不像彈幕,想摸卻摸不到。
陳景川唸完檢討書,班主任又訓斥了幾句後,課堂回到了正軌。
班主任轉身過去在黑板上板書時,我收到了許言初寫來的一張紙條——
【最近彈幕怎麼這麼少?是沒什麼人看我們這個本小說了嗎?】
我也不解,但想起之前彈幕裡爭吵的內容,隨手寫下——
【不知道,可能是的吧。】
這段時間確實有不少因為劇情不符合預期的讀者棄文,彈幕減少也不奇怪。
他又遞來紙條:【我感覺不對勁,不可能突然少那麼多,我再研究研究吧。】
【好。】
我寫下回答,準備還給許言初時,卻被班主任捕捉到了我們的小動作。
我下意識將紙條放進了課桌裡。
這個動作,讓她更篤定了我和許言初在傳紙條。
她停止了講課,從講台上走下來,站在我的課桌前朝我伸出手。
我咬了咬下嘴唇,動作猶豫地將紙條放在了她的手心裡。
反正給不給都是一死,倒不如交給班主任,頂多就是挨一頓罵而已。
至於紙條的內容還能想辦法解釋。
我看著班主任,皺起眉頭盯著我放進她手裡的紙條。
她不解地開口:“一張空白的紙,你傳給他乾嘛?”
我愣了一瞬,沒有想到小說裡的其他人物也同樣不能得知彈幕的存在。
我趕緊找藉口:“他找我借紙寫筆記,我就撕了一小塊給他。”
班主任將紙條放下,無奈地看了我和許言初一眼後,又轉身回到講台上講起了“隻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們一定要努力。”的大道理。
我長籲了一口氣,抓緊將紙條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