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進圍巾裡的情書 022
我也霎時間意識到,從高考完,到現在在大學裡生活了快一個星期。
這段時間裡,我都沒有再看見過彈幕了。
我半信半疑地提出了我的想法:“會不會是因為我和你在一起了,現在劇情偏離了,沒人看了,所以就沒有彈幕了?”
他否定了我的觀點,仔細思考了以後纔回答:“我倒覺得像是劇情回到了????????????正軌,所以我們就看不到彈幕了。”
“僅限於我們存活在小說裡的角色看不到了,現實中的讀者還是能看見的。”
我懵懂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許言初,你又一次性說了好多話。”
一時嘴快,不小心說了出來。
他露出一個寵溺又無奈的笑,抬手彎曲了食指輕輕敲了下我的額頭:“你真是滿腦子都想著讓我多說些話。”
“你聲音好聽嘛。”
我撒嬌道,隨後又故意做出嫌棄的表情,遠離了他幾步。
“要是你聲音不好聽,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陳景川沒有回去,他飛去北京報到後,當晚又飛了回來。
他留在我的學校,陪著我上了半個月的課。
一開始,是一些幾個班混在一起上的大課,他才會縮在最後的角落裡陪著我。
可時間久了,他膽子也愈發大了。
單獨的班級小課,他也敢走進教室,依然坐在角落裡陪我。
“我們班來了個新麵孔啊。”專業課上,教授一眼就看出了陳景川不是我們專業的人,特意提出問題後點了他的名字。
陳景川確實聰明,靠著高中的知識,勉強算是答對了。
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朝教室裡的同學問道:“是誰的朋友?這麼聰明,我都想把他挖來我們專業了。”
彷彿是教授給了他底氣,陳景川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老師,我是林韻棠的青梅竹馬兼追求者。”
“難怪懂這麼多,原來是早有研究啊。”
教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馬低下了頭,心裡默唸“看不見我”。
而後,他又語重心長地對陳景川說。
“可惜你來得太晚了,我們的林韻棠同學早就心有所屬了,你還是另覓佳人吧。”
陳景川立即接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沒事的老師,我可以等,我也願意等。”
瞬間,教室裡都開始起鬨。
其中還有人想要叫來許言初,想親眼看看現實中的修羅場。
在連綿的起鬨聲和時不時投過來的好奇的眼神裡,我的頭低得更低了。
混亂中,身邊的室友也拉著我,悄咪咪地說:“韻棠,你豔福不淺啊,有一個大帥哥男朋友和你談戀愛,還有一個大帥哥竹馬追求你,分一個給我唄。”
我滿臉無語地看著她,告訴她我和陳景川究竟是什麼關係:“這個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時時刻刻貶低我的竹馬,你要不要?要我就給你分享他的聯係方式。”
室友瞬間鬆開了我的手,趕緊一臉嫌棄地朝我擺了擺手:“要不起。”
起鬨聲漸漸停下,教授也不再追問陳景川和我的關係,恢複了講課。
上課到一半,室友又湊了過來:“那他現在這是乾嘛?以為自己在演追妻火葬場呢?”
我一時語塞,其實很想告訴室友,他確實是在演追妻火葬場。
她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坐在角落的陳景川,又皺著眉轉回來:“長得人模狗樣的,乾的事卻是連狗都不如。”
“這麼一看你還是和許帥哥鎖死吧,許帥哥看你的眼神和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好嗎?”
我貼近她,好奇地問:“怎麼不一樣?”
她分析道:“許言初看你的那個眼神,我都怕你化在他眼睛裡,你這個竹馬吧,雖然看起來癡情於你,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想追回你,隻是為了自己的佔有慾。”
我點了點頭,很是讚同她的說法。
陳景川會想追回我隻不過是因為不習慣那個時刻追著他跑,繞著他轉的女孩突然醒悟,不再黏著他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出現一個和我曾經一樣傻的女孩,像我曾經一樣時時刻刻都想著他的女孩,他肯定是不會像現在一樣糾纏我。
我心想,想著想著竟然就到了課間休息的時候。
陳景川已經站在我麵前,神情帶著乞求地詢問我:“棠棠,我想和你單獨說句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