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麵靖難?我的軍火庫無敵了 第七十二章 生死由司主,功過有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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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脖子一梗,吼道:“戰場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這叫果斷!”
“果斷?”
江澈輕笑一聲,那笑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可據我所知,那頭黑熊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藏在懷裡的半隻雞。”
“他甚至都不知道你偷藏了食物。”
“你為了保住一口吃的,犧牲了一個信任你的同伴。”
“你管這個叫果斷?”
王虎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還有。”
江澈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像重錘一樣砸在王虎心口。
“他摔斷腿後,你冇有半分愧疚,反而趁他慘叫吸引黑熊注意時,繞路回去,把他藏在睡袋裡的救命傷藥和最後一塊乾糧也偷走了。”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
王虎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血色儘褪。
周圍那些原本還想跟著起鬨的淘汰者,瞬間噤若寒蟬。
看向王虎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他們隻知道王虎拋棄了同伴,卻不知道細節竟如此卑劣無恥!
江澈環視一週,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驚駭的臉。
“暗衛司的刀,是對外的。”
“但在此之前,你們首先是同伴,是彼此的後盾。”
“連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袍都能毫不猶豫地背刺,我如何信你,在麵對敵人重金收買時,不會出賣整個暗衛司?”
“你們的強大,若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是我最大的威脅。”
“我江澈,從不留威脅在身邊。”
“周悍!”
周悍從江澈身後走出,他一直沉默不語,此刻卻散發出駭人的煞氣。
“司主!”
“把這些廢物,全部扔出西山。若有反抗,斷其手腳。”
“是!”
周悍一揮手,他身後數十名身穿暗衛司製式黑甲的衛士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但很快,一切都歸於平靜。
八十多名所謂的“精英”,被毫不留情地拖走,像拖著一堆垃圾。
校場上,隻剩下那兩百多名跪地的新晉成員,和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被江澈這雷霆手段震懾住了,大氣不敢出。
江澈轉身,麵向他們。
“都起來吧。”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緩緩起身,但頭依舊低垂,不敢直視。
江澈走到他們麵前,周悍已經帶著人抬來了數個大箱子。
箱子打開,裡麵是嶄新的黑色勁裝,以及一枚枚刻著暗字的玄鐵腰牌。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暗衛司預備役。”
“你們的命,屬於我,也屬於你們身邊的同袍。”
江澈拿起一枚腰牌,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在暗衛司,隻有一條鐵律——忠誠高於一切。”
“你們的功勞,我會給你們獎賞去兌現。但你們的忠誠,若有半分動搖……”
他的話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儘之語是什麼。
看看那些被拖走的人的下場就知道了。
“現在,上前領取你們的身份和兵器。”
章武和於青帶頭,眾人依次上前,從周悍手中接過製服與腰牌。
當那冰冷的玄鐵腰牌握在手中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歸屬感和沉甸甸的責任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們是暗衛。
是司主江澈,親手挑選的暗衛。
江澈看著這支初具雛形的隊伍。
他轉身,走向下山的路。
“全員,整隊。”
“回營!”
“是!”
兩百多人的應答,比之前更加整齊。
更加洪亮,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夕陽的餘暉將整座大營染成一片金紅。
江澈率領的兩百餘名新晉暗衛,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返回了這片肅殺之地。
他們身上還帶著西山叢林的塵土與血腥氣。
但眼神裡,已褪去最後一絲迷茫,隻剩下鋼鐵般的堅韌。
周悍早已等候多時。
他冇有多餘的廢話,立刻著手安排。
“甲字營,一至五舍,你們的營房。”
“物資官,發放換洗衣物、傷藥、三日份的肉乾。”
“名冊在此,按指印,入我暗衛司籍,從此生死由司主,功過有我記。”
一切都在高效而冷酷的秩序下進行。
新人們領到物資,按上血紅的指印。
看著自己的名字被錄入那本厚重的名冊時,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已經脫胎換骨。
可江澈,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營房的床鋪還冇捂熱,緊急集合的號角聲便響徹整個營地。
校場上,另外一百多名暗衛早已列隊整齊。
他們休整了三日,精神飽滿,甲冑鋥亮。
身上那股子百戰餘生的煞氣,像無形的牆,壓向剛剛歸來的新人們。
兩撥人馬涇渭分明。
一邊是疲憊但眼神狂熱的新血。
一邊是銳利且氣息沉穩的舊部。
看到江澈走上點將台,所有聲音瞬間消失。
近四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江澈的目光掃過全場,將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舊部的審視,新人的敬畏,他都看在眼裡。
“即日起,暗衛司重編。”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設三大隊。”
“周悍!”
“在!”周悍跨步出列,聲如洪鐘。
“章武!”
“在!”章武緊隨其後,眼神灼灼。
“於青!”
“在!”於青也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激動。
江澈看著台下三人。
“你們三人,為大隊長,各領一百人,麾下小隊長,自行選拔,明日報我。”
“遵命!”
三人齊聲應答,氣勢如虹。
命令很清晰。周悍、章武、於青立刻就要轉身去各自的隊伍裡挑選成員。
但周悍剛動了一下,就停住了。
他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抱拳道。
“司主,我等三人各領一百,合計三百人,可校場上,尚有四十餘名弟兄……”
他的話音剛落,場中頓時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所有人都算著數。
冇錯,三百人分完了,那剩下的四十多人算什麼?
那些還未被點到名的舊部成員,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新人們也緊張起來,難道自己這些人裡,還要再淘汰一批?
江澈的手段,他們剛剛見識過。
章武和於青也看向江澈,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疑惑。
他們不敢質疑,但這個安排確實透著古怪。
江澈冇有理會眾人的議論。
他的視線越過台前眾人,像鷹隼一樣。
在人群後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鎖定了一個身影。
正是王酒,這傢夥一個刀疤眼,不可謂不顯眼。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順著江澈的目光望去。
被數百道目光同時注視,王酒身子明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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