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之瞳:木葉陰影中的光 第289章 偽裝潛入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陰雲尚未從人們心頭徹底散去,木葉村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就在這樣一個微妙的時期,村口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說,一位“落難者”。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一身瀧忍村標誌性的、但已破損不堪的綠色忍者服,身上帶著多處擦傷和灼燒的痕跡,臉色蒼白,一頭如月光般皎潔的白色短發淩亂地沾著塵土和血跡。他步履蹣跚,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疲憊,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跌跌撞撞地來到了木葉大門前。
“救……救命……”他虛弱地對著守門的鋼子鐵和神月出雲喊道,“瀧……瀧忍村……被……被襲擊了……好多……好多可怕的傀儡……隻有我……我逃出來了……”
說完,他便體力不支,暈倒在了村口。
訊息迅速傳開。瀧忍村被未知勢力襲擊?這立刻引起了木葉高層的重視。很快,醫療班將他抬進了木葉醫院進行救治,而關於他身份的調查也同步展開。
經過檢查,這名少年名叫“澀川龍二”,確實是瀧忍村登記在冊的下忍,身份背景清晰(自然是舍人精心偽造的)。他身上的傷勢也符合遭遇強力攻擊的特征,體內查克拉紊亂虛弱,完全看不出任何強者的跡象。
當鳴人、小櫻、井野等一眾年輕忍者聽說村裡來了個從“可怕襲擊”中倖存下來的瀧忍下忍時,好奇心瞬間被點燃,紛紛跑到醫院外圍觀。
“喂喂,聽說就是他嗎?從那種傀儡手裡逃出來的?”鳴人扒著窗戶,瞪大了湛藍色的眼睛看著病房內昏迷的白發少年,“看起來好年輕啊,實力應該也挺強,跟我差不多大!”
春野櫻仔細觀察著:“傷勢不輕,但生命體征穩定了。能獨自逃出來,很不容易啊。”
山中井野則捧著臉,眼睛發光:“哇!你們不覺得嗎?他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五官好精緻啊!這頭白發也好有特色!是瀧忍村的新款式嗎?”
天天在一旁無奈道:“井野,你這關注點……”
李洛克熱血沸騰:“這就是青春啊!在絕境中不屈不撓,突破自我!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和他進行一場熱血的較量!”
病房內,偽裝昏迷的澀川龍二(大筒木舍人)憑借其強大的感知,將外麵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冷笑:“一群無知的地球忍者,感情用事,輕易就被表象矇蔽。尤其是那個漩渦鳴人,果然如資料顯示一樣,是個單細胞生物。”
不久後,“龍二”蘇醒了。他表演得恰到好處,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是看到陌生環境的驚恐,接著在醫療忍者溫柔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下來,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個“瀧忍村遭遇不明傀儡大軍襲擊,村子被毀,同伴罹難,自己僥幸逃脫”的悲慘故事,聲淚俱下,情真意切,聞者傷心。
他的表演成功騙過了絕大多數人。訊息傳開,木葉上下對這位“倖存者”充滿了同情。
隨後,得到訊息的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趕到了醫院。出於職責和謹慎,他們需要親自確認這位“龍二”的身份和狀態。
病房內,卡卡西看似隨意地站在床邊,實則全身感官都處於高度警戒狀態。止水和鼬則一左一右,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落在“龍二”身上。
“龍二”心中微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他全力收斂自身一切氣息,將查克拉波動壓製到最低,模擬出下忍應有的孱弱和混亂,眼神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恐懼和悲傷,甚至身體還配合著微微顫抖。
卡卡西的寫輪眼(正常狀態)仔細掃過“龍二”,沒有發現任何幻術或變身的痕跡,查克拉流動也完全符合重傷虛弱的下忍特征。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更加敏銳,他能看到更深層的精神狀態,但在“龍二”那精湛的偽裝和舍人本身強大的精神控製力下,也隻看到了一個受創嚴重、精神瀕臨崩潰的年輕靈魂。鼬的觀察則更側重於細節和邏輯,對方的故事雖有模糊之處,但考慮到遭遇突襲的混亂和當事人的恐懼,也屬合理範圍。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搖頭。至少從目前看,找不出任何破綻。
“好好休息吧,龍二。”卡卡西語氣溫和,“木葉會保護你的安全。關於瀧忍村的事情,我們也會儘快核實。”
“謝……謝謝火影大人……”
“龍二”虛弱地回應,低下頭,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冰冷。成功了,第一步潛入,完美。
於是,澀川龍二,這位由大筒木舍人精心偽裝的瀧忍下忍,正式被木葉接納,安排在村子邊緣一處相對安靜的小院暫住,名義上是“靜養”,實則開始了他在木葉的潛伏生涯。
而他“靜養”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第二天,熱情過度的漩渦鳴人就拉著李洛克,興衝衝地跑來了小院。
“龍二!聽說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鳴人大咧咧地推門而入,嗓門洪亮,“我是漩渦鳴人!將來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是李洛克!我們的青春永不言敗!”
李洛克豎起大拇指,露出閃亮的牙齒:“沒錯!龍二君!雖然你遭遇了不幸,但青春就是要向前看!讓我們用一場熱血的比賽來忘記煩惱吧!”
躺在榻榻米上,正默默用白眼(隱形狀態)觀察著宇智波族地方向查克拉流動的舍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一愣。看著眼前這兩個如同太陽般灼熱、思維簡單的家夥,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耐和鄙夷:“愚蠢……聒噪……”
但他現在是人畜無害的傷患“龍二”。於是,他隻能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鳴人君,李君……謝謝你們來看我。但是我……”
“沒關係!”鳴人一把將他從榻榻米上拉起來(動作“輕柔”得讓舍人差點沒穩住身形),“隻是簡單的康複訓練啦!多活動活動好得快!走,我們去第三訓練場!”
不由分說,鳴人和小李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著“龍二”離開了小院。舍人內心怒火中燒,卻不得不配合,臉上還得維持著感激和一絲“被迫”的無奈。
第三訓練場上,鳴人提議進行手裡劍投擲比賽。
“龍二,你是下忍,這個肯定沒問題吧?”鳴人笑嘻嘻地遞過幾枚手裡劍。
舍人(龍二)心中冷笑,他操控月球傀儡如臂使指,精準度堪比超級計算機,但這種時候必須藏拙。他故意模仿著新手笨拙的動作,將手裡劍歪歪扭扭地扔出去,結果一枚甚至脫靶飛向了旁邊正在休息的奈良鹿丸。
“嘖,麻煩死了……”鹿丸懶洋洋地偏頭躲過,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龍二,無奈地歎了口氣。
“哈哈哈!龍二你不行啊!看我的!”鳴人大笑著,隨手甩出幾枚手裡劍,全部精準命中靶心。
李洛克更是直接,不用手裡劍,直接用手指彈出石子,同樣全中,還附帶一個三百六十度空翻落地。“這就是青春!”
舍人看著這兩個“炫技”的家夥,以及周圍聞訊趕來圍觀、發出善意的鬨笑聲的木葉忍者,感覺自己作為大筒木一族的高貴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他強忍著把這倆貨連同這個訓練場一起轟上天的衝動,低著頭,扮演著一個“羞愧又努力”的新手。
這僅僅是開始。隨後的日子裡,類似的“糗事”層出不窮:
被鳴人強行拉去一樂拉麵,麵對那油膩的湯底和巨大的叉燒,習慣了月球精緻能量食物的舍人內心是崩潰的,還得裝作“很好吃很感動”的樣子,結果回去偷偷用查克拉淨化腸胃。
被井野和小櫻等女忍者圍著“關心”,詢問瀧忍村的風土人情(他全靠提前背好的資料硬撐),還要應付她們對他“獨特氣質”和“帥氣白發”的讚美,讓他渾身不自在。
甚至有一次,被鳴人和牙(帶著赤丸)以“幫助熟悉木葉環境”為由,拉著在村子裡瘋跑,結果誤入了女澡堂的警戒範圍,被瞬間出現的暗部(其實是止水安排監視他的)拎出來,好一頓訓斥,鬨了個大紅臉(裝的)。
晚上想偷偷溜出去偵查,結果好幾次差點撞上夜間巡邏的犬塚一族和油女一族的忍者,他們的嗅覺和蟲子在偵查方麵極其麻煩,逼得他不得不放棄計劃,退回小院。
白天,他是木葉眾人眼中“有點倒黴”、“需要關愛”、“努力融入”的瀧忍下忍澀川龍二,在各種熱情(在他看來是騷擾)和意外(在他看來是地球人的愚蠢)中艱難生存。
晚上,他則是冷酷的大筒木舍人,利用超強的感知力和隱匿技巧,小心翼翼地避開暗部的耳目,如同幽靈般在宇智波和日向族地外圍遊弋,收集著情報,分析著結界弱點,評估著目標人物的實力和習慣。
這種雙重生活,讓習慣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舍人感到無比的憋屈和煩躁。但他深知,為了純淨地回收寫輪眼和白眼,為了最終啟動轉生眼,完成淨化世界的偉業,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忍耐……為了大筒木的榮耀……”每晚,在結束狼狽的白天和緊張的夜間偵查後,他都會在心底默唸,純白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而堅定的光芒。
木葉的日常,對於澀川龍二(大筒木舍人)來說,是一場充滿“意外”和“考驗”的滑稽戲劇。而他這位來自月球的“主演”,正在努力適應這個陌生的舞台,並等待著屬於他的,最佳“演出”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