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膽子大,詭異住我家 第931章 君王木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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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晶瑩剔透的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清冽甘泉順喉而下。
林凡原本以為這隻是柳師詩為了配合“君王”排場而做的樣子貨,卻冇想到,藥力散開的瞬間,體內那因初入異界而略顯躁動的氣血竟奇蹟般地平複下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對周圍那狂暴、混亂的混沌氣息的感知力與適應性,竟在這一口果肉的作用下產生了立竿見影的質變,連同界源烙印的轉化效率都提升了整整三成!
這哪裡是普通的果子,簡直是頂級的輔助靈藥!
他原本以為柳師詩隻是為了演戲纔拿出個“道具”,冇想到她竟然真的這麼大氣,把這種在關鍵的資源,就這麼毫不吝嗇地當零食餵給了自己。
趁著凱爾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的功夫,林凡忍不住帶著幾分訝異,微微側頭,深深地看了身側的柳師詩一眼。
柳師詩顯然捕捉到了那個眼神。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恭敬遞絲帕的姿勢,但那雙桃花眼卻在揹著人的角度,極其嫵媚地衝林凡拋了個媚眼,眼波流轉間,彷彿有一道嬌嗔的聲音直接鑽進了林凡的心底:
“是不是感動了呀,林凡弟弟?你就仔細想想嘛,自從認識姐姐以來,你哪次是真的吃了虧的?人家對你的這份心意……你這塊木頭總該懂了吧?”
林凡隻覺得一陣頭大,無奈地在心裡扶額。這傢夥,總是習慣用這種不正經的、充滿挑逗的姿態,來消解她所釋放的那些真正的善意,讓人分不清虛實。
戰鬥結束得極快。隨著數百隻迅猛龍全部變成了冒著黑煙的焦屍,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和臭氧的味道。
“慢著。”
正當凱爾戰戰兢兢地爬起來,準備繼續帶路時,林凡淡淡開口。
“三百裡……這路途雖不遠,但本座乏了,不想走。”
他目光掃過四周那一片狼藉的屍山血海,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似乎對這種肮臟的環境感到極度不適。
作為一位“甦醒的君王”,徒步穿越這種低級區域,顯然不符合他的身份,也太掉價了。
“師詩。”
“在,我的王。”
柳師詩心領神會。作為“大管家”,這種時候就是展現她價值的時刻。
更何況,要在黑鐵城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立足,僅僅靠剛纔的武力震懾還不夠,必須要有與之匹配的“排場”。
畢竟,在這個**裸的實力至上的世界,排場往往代表著底蘊。
她從林凡身後走出,那雙桃花眼在周圍的叢林中掃過,最後定格在幾株尚未被戰鬥波及的、高達百米的巨型“鐵木”之上。
這些鐵木堅硬如鐵,是此地製作重型武器的材料,尋常刀劍難傷分毫。
“就讓臣妾為您備車吧。”
她嬌笑一聲,手腕一翻,那枚古樸而神秘的“界梭”出現在掌心。
雖然界梭的主要功能是穿梭空間,但在柳師詩的手中,利用其溢位的一絲空間規則來切割和重組物質,簡直是大材小用。
但正是這種“大材小用”,才最能體現出那種令人絕望的高階。
在凱爾眼裡,這簡直就是神蹟!
“嗡——”
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以她為中心盪漾開來。
“斷。”
柳師詩紅唇輕啟,手指對著那幾株鐵木遙遙一指。
“哢嚓!哢嚓!”
幾聲脆響,那堅硬程度堪比合金的鐵木樹乾,竟然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過一般,齊刷刷地從根部斷裂!切口平滑如鏡!
看著這一手舉重若輕的空間操作,林凡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在他的印象裡,無論是在東海的初遇,還是後來的幾次出手,柳師詩一直是擅長精神控製和魅惑的神秘強者,也曾見過她馭使過機關靈偶(金城的夏家彆院)和界梭,但這的確是第一次見她如此純熟的使用空間係的靈技。
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柳師詩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凡那詫異的眼神。
她並冇有立刻解釋,而是搖曳生姿地走到了林凡麵前。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獨特的幽蘭香氣混合著她身上溫熱的氣息,直撲林凡鼻端。
“怎麼?看傻了?”
柳師詩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抵在了林凡的胸口,然後順著他的衣襟,像條不安分的小蛇一樣,緩緩向上滑動。
她整個人幾乎是貼在了林凡身上,那銀色禮服包裹下的豐盈曲線,有意無意地蹭著林凡的手臂,帶起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柔軟觸感。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了林凡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聲音酥軟入骨:
“很驚訝?嗬,姐姐身上你不知道的驚喜……還多著呢。以後,你可以慢慢……‘深入’發現~”
說話間,她的指尖已經滑到了林凡的喉結處,輕輕勾了一下,眼神迷離如絲,充滿了**裸的暗示。
“行了,把你的爪子拿開。”
一旁的白終於看不下去了,她冷冷地瞪了柳師詩一眼,那目光如同兩把冰刀,直接切斷了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拉絲的曖昧氣氛:
“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過是最近這一年,藉著‘界梭’這件神器的便利,走了捷徑強行領悟的一點皮毛罷了。若是離了界梭,你依然隻是個玩弄精神的小把戲。”
說到這裡,白頓了頓,語氣雖然依舊毒舌,卻也難得地帶上了幾分客觀的評價:
“不過,能借物修法,在這麼短時間內將空間規則掌握到這個地步,倒也算你天賦驚人。”
柳師詩被拆穿也不惱,聳了聳肩,轉身繼續她的“工程”。
“空間,重構。”
隨著她手掌的翻轉,那些懸浮的樹乾在空中自動解體、剝皮、切割、榫卯重組!
木屑紛飛,卻又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在一定範圍內,冇有弄臟林凡的衣角。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一座寬大、粗獷,卻透著一種原始奢華與暴力美學的巨型木輦,便在空地上憑空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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