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金枝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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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
會不會撐破她的肚皮(H)
受製於人的確是沒有資格。
趙錦寧忍氣吞聲的伏下身,看著這根直搠搠的肉莖,臉頰未曾消退的潮紅再次鮮豔起來。
這叫人怎麼吃呀...
雖然看著挺乾淨,也沒有什麼氣味,但到底是他如廁的地方啊…她下不去嘴。
她溫熱的呼吸全都灑在敏感龜頭,莖身微微顫動,頂端小眼沁出許多晶亮的津澤,李偃忍了許久,心裡那股火蹭蹭上湧,雙眼燒的發燙,按著她的頭往下,龜頭戳到軟唇,直往她牙裡頂,惡聲惡氣的命令道:“張嘴…吃下去…”
她掙紮著小手拍他的腿,牙關緊咬不肯配合,李偃沉沉喘息,威逼她:“再不乖乖聽話,信不信明日我就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錦寧長公主生性風騷,不堪深宮寂寞,私逃出宮夜會男人...國朝最尊貴的金枝玉葉實則是個**蕩婦。”
卑鄙齷齪的小人!趙錦寧在心裡謾罵,屈從的啟齒,將龜頭含進口中。
柔軟唇瓣微微收緊,李偃闔眼深吸一口氣,克製的滾滾喉結,垂眸盯著她嬌媚眉眼,像是看穿了她麵屈意不屈的小心思,威嚇道:“彆動歪心思,你若敢咬我,我就先奸後殺,再把你扔到宮門前的大街上,供萬人瞻觀。”
渾蛋,渾蛋!日後她一定要殺了他,以報今日之辱。
“嗯...含的深一些...”
他手撫在她滑順秀發上,壓著她後腦勺,迫使她不斷往下吞,粗粗脹脹的**險些要戳進她喉嚨。頂的她眼裡直冒淚花,舌頭被莖身碾磨控製不住的往外淌口水,透亮銀絲瀝瀝拉拉的順著豔紅嘴角全都流到他的性器上,十分**誘惑。
她生澀,根本不懂怎麼取悅。
不過身體上的舒服,遠遠沒有畫麵帶來的刺激大。
這張如初發芙蓉般清純臉蛋,被**的愈發紅潤的唇,給了他極大的興奮。
“吞吞吐吐的吃…”李偃半闔著眼,一邊指點,一邊玩弄她的微微起伏簸蕩的乳,“嗯…對…就是這樣…”
“我們公主一點就通…還真是聰慧過人…”他半嘲半諷,屈指蹭到亭亭而立的小**,“奶頭怎麼又硬了?”
“淫婦...”
她忍受著他的羞辱,一上一下的吞吐,沾滿她涎水的肉莖在檀口裡進進出出,像魚嚼水似得唧唧作響。
李偃撩起她散下來的幾捋烏黑的發,輕喘著:“再快一點兒。”
“禮尚往來,方纔你爽快過了,也該好好賣力讓我舒服舒服...”
什麼禮尚往來?分明是睚眥必報,她當了他的玉佩,他就報複她,折辱取樂。
他覺察她分神,摁著她的腦袋挺腰往上猛頂兩下,“再不用心,我就自己來了…”
抵著喉嚨戳的趙錦寧幾欲作嘔,嗚咽著直掉眼淚,真想給他咬斷。
他屈指給她擦擦淚珠,手指往下撚著櫻珠輕輕揉搓起來,李偃明顯感覺她撐在自己膝上的手抓緊了,唇間更是多了一絲酥骨的嬌吟。
趙錦寧兩腮泛酸,口中的陽物不但不小反而更粗大了一些,她吐出來,抬起雙靨酡紅的臉,喘籲籲的看他:“怎麼還不好?”
他依舊冷著俊臉,觀麵色不見半點**,隻那雙微微眯動的漆黑眼眸覆著一層陰翳,惡虎一般直勾勾盯著她,毫不掩飾他想飲血茹毛,吃人不吐骨頭。
她被盯得心尖直顫,匆匆瞥開眼,不由自主的向後縮身體。
李偃一把捏住她後脖頸,像拎兔子似的迫她仰起頭靠近,“你學藝不精,還想偷懶,趙錦寧你說,我怎麼罰你好呢?要不要把嘴給你**爛?”
“知行哥哥...我好好學。”她真怕自己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不敢再惹他。
“那就繼續。”李偃眼尾一揚,意味深長道,“你也就這點好處了。”
認清情勢,不做無畏掙紮。
沒關係...有仇日後報是一樣的。
一直行駛還算平穩的馬車突然重重顛簸兩下,她身子也跟著搖搖晃晃,嘴裡含住的陽具猛的一下戳進了更深的地方,緊窄的喉嚨卡著半個龜頭,李偃被絞的死死皺眉,搭在她肩頭的消瘦手背青筋暴起,悶悶低哼一聲,險些沒守住精關。
他爽的後脊發麻,頂的趙錦寧眼淚汪汪,柔弱肩頭顫抖著,邊咳嗽邊掉淚,半晌都沒緩過來,好不可憐的樣子。
李偃掐著她兩肋,拖到了自己胯間,麵對麵的坐著,抬手撫了撫她秀美的頸,“疼了?”
給幾分顏色就夠趙錦寧開染坊了。
她嗯了一聲,抽抽搭搭的伏在他胸膛,“知行哥哥…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李偃呼吸一窒,那被她眼淚洇濕的心口,疼的厲害。
自是不能原諒的。
他要讓她也痛,也疼,感同深受才行。
半晌,他才開口:“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馬車不知往哪兒行駛的,路麵不平,車廂晃蕩的厲害。
緊貼在她兩股間的硬物蠢蠢欲動…不停摩擦著最為嬌弱敏感的花蒂。
她知道今晚是躲不過了…
趙錦寧心跳的毫無節奏,也分不清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恥,她吞吞喉嚨安慰自己…左不過一具皮囊而已。
貞潔從來不是束縛她的枷鎖。
“嗯?”李偃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還沒想好?”
“想好了…”
“那就抬起臀,自己吃進去。”
她手扶著他肩頭,腿跨開,膝頭跪在了廂座軟墊上,低頭看著直挺挺的深紅肉莖,頭皮直發麻,這麼粗長…能進去嗎?會不會撐破她的肚皮?
他催她:“快啊,磨蹭什麼?”
趙錦寧伸手握住,抵著濕噠噠的穴口緩緩下坐,光一個頭她都吃不進去,幾次三番都隻進去一半就被她擠出來。
李偃被她磨的難受,掐著她腰肢下壓,“放鬆…”
“哥哥輕一……”趙錦寧剩下的話,換成了一聲慘兮兮的“啊”。
那一層薄膜如何也擋不住堅硬**的深入,瞬間破開層層媚肉直接貫穿到底。
儘管她足夠濕潤,也難以容他。
趙錦寧痛的猛然弓起背脊,胳膊牢牢摟著他脖子,身體像含羞草一樣迅速閉合了起來。
**絞的愈發緊,箍的他發脹,掐著她腰迫切的頂了兩下,趙錦寧痠疼難當,手死掐著他肩頭,又哭又喊:“知行…疼…好脹…嗚嗚嗚,我要死了。”
“這還死不了,待會兒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