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金枝 035
|
0034
那麼會流是水做的?(H)
“什麼?”
情潮漸退,趙錦寧身軟如棉,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哥哥說的什麼?”
“沒什麼,”李偃屈指抵在她薄汗濕滑的肌膚上,從脖頸一路往下,在心口頓住輕輕戳了戳,“日後再不老實,我就幫你換顆好心。”
他說話不著邊際,趙錦寧一知半解,明白又不全明白,總之討好是沒錯了,她握住他的手,軟聲呢喃:“錦寧從來沒有壞心思...心裡裝著哥哥,怎可換掉...”
“少甜嘴蜜舌,”他冷嗤一聲,挺腰再頂,繼續在蜜穀裡律動,“留著力氣**。”
花穴還敏感著,肉莖一戳,軟肉就顫,淋淋漓漓的淌出更多淫液,趙錦寧被他顛弄的身子直晃,隻得用胳膊攬著他脖子求饒,“知行哥哥...你輕一些,我疼。”
他掰著圓臀,重重套弄兩下,沉聲道:“你自己來...”
她媚眼如絲,咬著下唇沒說話。
神情態度似乎是不大樂意。
“行,你不動我動,夜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的無恥總是讓人無法拒絕。
她扭著柳腰生澀的動了幾下,瞧見李偃蹙起了眉,像是不滿意。
不光強人所難,他還挑剔上了,“沒看過避火圖?”大掌撫上不盈一握的纖腰,“是這樣扭的嗎?”
“我不會...”
看他在她身上使的手段,必定久經花叢,也不知和多少女人親熱過了。
“哥哥閱人無數,自是瞧不上我。”
李偃聞出一絲酸味,眉峰一挑:“你這是吃味了?”
醋什麼醋,她隻是想到這兒,有些作嘔,自己竟委身如此不檢點的男人。
可恨,可氣。
“比我會的人多,哥哥何必勉為其難的在我身上不痛快…”
她將禍水東引,隻盼能夠獨善其身。
李偃唔了一聲,“原來這樣…”
“你無趣,的確不痛快。”
“不過我願意多花些功夫來調教你,好好學。”他兩手托起圓臀,狠狠抽送了幾下,再重重放下,龜頭正中花心麻癢處,戳的她嬌軀直顫,媚吟不斷。
“這樣,會了嗎?”李偃撚搓著她後頸麻癢處,“不然改日我請春鳴閣的媽媽教你?”
一聽就知道不是好地方,趙錦寧讓人拿捏住七寸,心裡暗恨卻毫無辦法,“會、會了。”
“那來吧。”
趙錦寧膝頭抵著箱坐軟墊跪好,抬起翹臀一起一坐,套弄著插在身體的硬棍子。
李偃倚著背後軟枕,好整以暇的看她斜乜著俏眼,低聲哼唧著頻蕩纖腰,像是又亢奮起來。
兩隻乳兒蹭在他胸前,衫子衣料光滑發涼,冰的小乳頭又爽又顫,她渾身火熱,貪圖這點涼,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或許是淫藥加持,也或許是初經人事,她特彆敏感,沒一會兒就不爭氣的絞著**,把自己送上了巔峰。
她扭的腰都快累斷了,而體內的堅挺不僅不軟反而更硬了。
“怎麼還不好…”
李偃略仰臉,籲出一口氣,“本事不濟。”
她抬眼瞅他,他衣著還是得體的,俊美麵龐緊繃如磐,眼神炙熱如銼刀,又鋒又利,帶著一股要磋磨她的狠勁。
獸欲實在可怕…
趙錦寧真的累了,不想再繼續,想快點兒結束卻無從下手,他好像全身都是硬的,臉硬,心硬,插在她體內作孽的壞東西也硬...穩如磐石,絲毫撼動不了的模樣。
她一寸一寸的打量他,發現修長頸上,男人獨有的特征喉結,會時不時滑動,她仰起臉,吻了上去。
軟唇觸到浮凸喉結,他似乎僵住,過後在她舌頭的舔弄下瘋狂滾動,她聽到他喘息變得急促,知道找對了地方,輕吮輕吸,搖動腰臀。
李偃也體會到了軟刀子割肉的痛苦,不致命卻真要命。
骨頭縫裡生出螞蟻,麻癢難忍,他再也控製不住想要迸發的衝動,死掐著她的腰,大肆律動起來。
兩人摟的越來越緊,動作越來越狂蕩。
一直行駛的馬車卻在這時停了下來,承瑜的聲音透過雨幕傳進車內:“主子,到了。”
趙錦寧倏然睜開水汪汪的眼睛,身體僵成一團,內裡箍得緊緊的,李偃被她絞的魂不附體,精關再難守,他叼著她脖頸細膩皮肉,泄了出來。
李偃從她脖間抬起頭,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四平八穩的聽不出破綻:“你吩咐下去,備熱湯,再熬一大碗薑湯。”
他還格外叮囑,薑湯多放薑少放糖。
承瑜領命去了,他才轉臉看懷裡的人。
“怎麼了?”
趙錦寧用手捂著脖子,淒哀哀的耽了他一眼,“好像流血了,好疼。”
還真是一條野犬,咬人不淺,改天,她要拔掉他的牙!
“我瞧瞧。”
他撥開她手一看,凝脂的肌膚上兩排齒痕泛紅,就是咬深一些,沒破皮更沒流血。
“嬌氣,”李偃摩挲兩下,“到地方了,下馬車罷。”
“這是哪裡?”趙錦寧神情愀然,坐在他腿上不動彈。
“怎麼?不願意下?”
誰知道外麵是什麼地方,再說…她遲遲不回宮也不好,“哥哥送我回宮好不好?”
“現在知道回宮了?”他揚唇輕笑,目光幽幽一沉,譏諷道:“約野男人出來鬼混的時候怎麼不想?”
趙錦寧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答言,垂下眼眸,緊緊抿唇。
他冷聲冷氣的,“沒話就從我腿上起開,下車。”
她抬臉看他,欲語淚先流,春情未消的麵龐,哭起來尤為動人。
“哥哥…”
“我起不來…腿軟了。”
“趙錦寧…”李偃給她擦淚,揶揄道,“那麼會流,是水做得?”
她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麵皮漲的通紅,咬唇不語。
“好了,上麵擦乾淨了,該下麵了,”李偃拍拍她圓臀,“抬起來,我給你擦擦。”
趙錦寧知道反抗無果,也不忸捏,扶著他肩頭,乖乖抬起翹臀,半軟陽具一拔出來,堵在花穴的春液就極速湧出,像是尿了一般,成股成股的淌下來,弄濕了他的衣衫。
李偃倒是沒在意,隻直勾勾盯著她腿心看,“還有沒有了?”
“沒、沒了。”
他解開汗巾子,探到她腿縫去擦拭,布料光滑冰涼上麵刺繡帶花,一觸上去,她下意識夾緊了腿。
又被李偃掰開,又涼又滑的汗巾整個貼上來,從穴口往前擦,經過小蕊珠,凸起的刺繡有意無意的剮蹭過來,一來一回,那小肉豆又立挺起來。
趙錦寧嘶嘶抽氣,“還不好嗎…”
她兩膝跪在廂座,腿心發軟,要支撐不住了。
“你自己不爭氣,”李偃拎著水淋淋的汗巾到她麵前,“一擦就流,我怎麼擦的乾淨?”
月白的帕子上,除了混著陽精的愛液,還有點點猩紅血跡。
那是她的貞潔。
卡肉不太好,修完就一口氣都發出來了,寶子們有珠給投個,感謝支援!下次加更500珠!